“我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承安哥哥看著我,堅定的說。眼中沒有一絲玩弄。

怎麽可能呢,他一直是拿女人當玩具的。

“你說什麽呢?什麽亂七八糟的啊,真是!”忙躲開他幽深的雙眸,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我的心為什麽一直跳呢,臉上也火辣辣的,和早上一樣。一定是他,這家夥一定有詭計!要不然我怎麽跟中了邪一樣!

寧皓在一旁看著這對歡喜冤家,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搖搖頭。正想到這,春荷從房間走了出來。“王爺,額,王妃。我準備好了。”

啊!春荷!你可是我的救星啊!“好了,春荷,走吧。”說完,抓著春荷的手就走。“王妃,你的臉好像很紅耶!”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事,就是天氣熱!你看看,都這天了,還是那麽熱。”好尷尬啊。

褚承安承安哥哥跟在我們後麵,寧皓跟在他身旁,春荷跟在我身旁。

嘿嘿,時間差不多了。

“那個春荷,寧皓啊,我和雪兒有點事,你們先在別處待會,我們倆先走,一會會來叫你們的。”

“啊?”二人同時叫了出來。不僅同時叫了出來,就連心裏想的什麽都差不多。春荷在想:這麽快就讓我們倆單獨在一塊,太早了吧?

寧皓在想:不是讓一會嗎,這麽早在一塊?那我的簪子什麽時候給啊?

“好了,你們在這呆著啊,我們一會就回來。”我朝春荷拋了個媚眼,意思是告訴好好表現,可她卻沒明白,傻傻的看著我,不知道幹嘛。這丫頭,不給她機會時想人家想得要死,給了機會吧,又不知道珍惜,真是可悲!

“承安哥哥,他們倆不會出事吧?”走遠後,我對他說。

承安哥哥低頭看看我,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笑笑:“哈哈,你這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啊?”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我用力揉了一下腦袋:“哪個男人不一樣啊?看見女人都會犯花心,更何況好看的啦,哦,對了,你就和他們不一樣。”聽我說完,他以為我在誇他,忙高興的說:“那是當然了,我怎麽會和那種人一樣呢。”一臉的風光。

“你聽我說完嘛,他們呢,是有點花,你呢,是非常花,二者不能放在一起的。”我指手畫腳的低著頭,蠻有道理的說。

隻見承安哥哥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一臉的大黑線:“什麽?”

額,算了,還是不要惹他了,到時把他惹急了,殺了我對他名聲多不好。“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那個春荷。”

“你放心吧,寧皓雖然是我的手下,可他還算是正二品的武官呢,也是我的好哥們,他的人品我了解,他不會幹出那種事的。”臉色比剛剛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春荷和寧皓站在樹下,二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還是寧皓先開口說了話:“春荷啊,你,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啊?”想不到平時看著蠻死板,蠻老實,說話從不結巴的他,這會說話竟然這麽結巴,是不好意思吧。

“嗯,挺好了,小姐和郡主她們對我特別好。你呢。”臉不知不覺掛上了一絲紅色。

“嗯,我過的也還可以。”

“哈哈哈。”天啊,這兩個孩子咋都傻了?趕緊送醫。

就在二人傻樂時,雪兒和褚承安帶領一幫人朝這走來,剛要行禮,就被雪兒拉住:“哎呀,還行什麽禮啊,起來啦,快點,再不去,那倆人就要餓死我了!”

於是乎,眾人前往永泰酒館。到了湖畔,雪兒對在褚承安耳邊輕念了幾句,褚承安說道:“寧皓啊。我們這人太多,你和春荷去那邊,那也有個湖畔。看到沒?”說著,指向了前方不遠處。

嗯,確實有個湖畔,而且風景絕不差於這個地方。

春荷和寧皓都知道什麽意思,所以,一同走向那個湖畔。

“咦,三嫂,你這是幹什麽,讓她們一起玩怎麽了?”彤彤著急的問道。可能在想,多點人玩怎麽啦。

“彤彤啊,你得把目光放長遠啊,你看,咱們也是為了人家的幸福著想嘛,你就算給我個薄麵,也算做個好人,好不好?”

聽我這一勸,彤彤想了想。“嗯,也是哦,那就讓他們玩去吧。”

那邊的湖畔。

“春荷,你想玩什麽啊。”寧皓雙眸對著春荷的雙眸,思考著問道。為什麽都是這句話?

春荷害羞的低下頭去,輕輕地咬著嘴唇,想了會後,嘟嘟囔囔的說:“嗯,聽你的吧,你說玩什麽好呢?”

“那我們劃船好了!”人家那玩劃船,你也劃,沒有新主意!

在船上。

寧皓劃著船 “春荷,你怎麽出來了?”

“那你在外麵劃船,我在裏麵坐著,有什麽意思嗎?”春荷的臉皮都紅了。

這倒也是!

“那你就在外麵待會吧。”

“嗯,你手酸不酸啊?劃了這麽久了,別劃了。”春荷看著他那不時搖擺的手臂,我也不知道她心不心疼的說。

寧皓想了會。“嗯,那好,那我就不劃了,陪你坐下來待會。”說著,放下手中的木槳。坐在了春荷身邊。

十分鍾過去了。沒有人說話。二十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說話。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說話。最終,還是寧皓打破了沉默,男孩子就該這樣嘛!

“春荷,我昨天在街上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簪花,覺得戴在你頭上蠻好看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說完,從胸口拿出了一根粉色的簪子,上麵有一個很大的蝴蝶旁邊有著星星點點的紫色小玉墜,樣子甚是好看。

“哇!好好看啊。”這是他們倆人單獨在一起時,春荷說過的最大聲音的話。

寧皓微微一笑,又說:“我幫你帶上吧。”然後,一手攥住簪花,一手拖住春荷梳成發鬢的頭發,給戴了進去。

“好了。”寧皓說完,春荷看向他。寧皓剛想問問她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就聽到雪兒在那大大咧咧的喊道:“行了行了,別膩歪了!快點,趕緊回家。

於是,二人滿臉黑線的跟回了王府。其實,雪兒也不是誠心要打擾的,畢竟都這麽長時間了,隻不過被他倆自己浪費了,那怪誰啊。算了算了,感情嘛,是要慢慢培養的,不可以這麽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