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瞟了一眼褚承安,他正無所事事的看熱鬧,哼!氣死我了。
我把右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用力一掐,他的臉立刻變了顏色,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重言道:“啊!你到底想幹什麽?那天踩我,現在掐我,力氣還那麽大,你是不是病人啊?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啊?”
哼,不理你。
過了會,我又偷偷瞟了一眼,還看瞪我?算了算了,告訴你吧。
用手揪過他的耳朵:“你看看人家,還沒娶媳婦就認嶽父嶽母,你再看看你,都娶了我了還沒認!”
“切,我從來都不拜。”
忍住!氣沉丹田,要有耐心,不為他生氣,呼~
“你,哼!愛拜不拜!大不了我就休了你,再嫁一個比你好一千八百倍的!你信嗎?”說完這話,突然發現人們都看著我。
額,可恨,剛剛他的眼神太討厭了,有些生氣,聲音可能大了那麽一點點。
“雪兒,你在說什麽?”溫遠滿臉疑惑的看向我。
褚承安,你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你死定了!
“嘿嘿,沒什麽事啦。”裝傻其實也不是那麽不好。
大家還是一臉疑惑,哦!天啊,丟死人了啦!
褚承安,都是你!
看看他在幹什麽。
額,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放在扶手上。
他竟然還有心情喝茶?怎麽說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嘛!別管是不是真的,總得救救我啊!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真得沒什麽啊,我就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才說錯話的,你們別放在心上。繼續繼續,嘿嘿。”糊弄過去,轉頭瞪了一眼他,眼睛裏冒出了陰森的目光,“噗!”嘿嘿,不好意思,他正在喝水,被我瞪出來了。
“好了,你們慢慢慶祝,我和承安哥哥回家還有事,就不多呆了,走吧,承,安,哥,哥!”最後四個字,是我咬著牙說出來的,哼哼,就算我回家收拾不死你,也要好好整整你!
“那路上慢點啊。要記得有空常回家!”真正的二姐的聲音在我耳邊回**,可惜我沒有心情聽。
此時的褚承安還大搖大擺的跟在我後麵,一點沒有害怕的樣子,俊俏的臉上掛著一絲不羈。
走過大街的時候,形形色色的人從我身旁走過。雖然人不一樣,不過卻都用一樣的表情看著我和後麵的那個家夥,像是在說:那女的好漂亮啊,怪不得王爺娶了她呢!
忍受了一路的我終於忍受不了了,朝著路上的人大喊:“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這時,一個**,衣服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來:“喲!這不是三王爺嗎?您都好久沒來我們芳華齋了啊,唉,您可是不知道啊,您沒來這幾天,我們這幾個花主都愁眉苦臉的,想您想的都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呢!”
說完,還不忘把胳膊放在他的肩膀上,褚承安,你,你!以前你和花主在一起也就算了,連老管事也不放過!你還是人嗎?你,你死定了!
他看我的臉氣的都快變成紫色的了,忙給那個老管事使眼色。
可是,女人啊,就是笨!還問他:“王爺,您是不是眼裏進沙子了?肯定不舒服吧?讓我給您揉揉吧!”說著,就要用手往他眼睛上蹭。
“夠了!你,給我住手!光天化日竟敢對當朝三王不敬,你不想活啦?”可能是分貝有點大,把芳華齋裏所以的花女都喊出來了。“幹嘛啊,想砸場子啊?呀!王爺,您可算是來了!”怎麽又出來一個!
“王爺,她是誰啊?”一個長得還可以的女子一邊往他身上蹭一邊問,怎麽和當初剛進王府裏那幾個小妾一樣?
我忍了!我看你還能幹出什麽事來。
“趙嬤嬤,您知道她是誰麽?一個女孩子家,還來這種地方,真是下賤!”還是那個女人,看我瞪她,很不爽的說。
我忍無可忍了!“夠了,我下賤?你們貼著有婦之夫,到底是誰沒有廉恥!”
我說完,引來了很多人來觀戰,老百姓消息靈通的就知道,都在下麵議論。花樓女子不知道啊,她們以為褚承安還沒有成親。
“你,你到底是誰啊?”這女人被問得沒話說了。
我盡量放鬆自己的麵目表情,微笑的沒有一點假意,用沒有一絲敵意的話說:“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就算告訴傻子,我也不告訴你,你肯定想問為什麽吧?嘿嘿,那我就告訴你!”清了清嗓子,故作停頓,然後大聲喊道:“我的名字,你們這種人知道又有什麽用呢?”
我一說玩,街上,各處全都炸開了鍋。
褚承安此時的臉色甚是難看,滿臉隱藏著怒氣,他沒有責怪雪兒,隻是在責怪自己:唉,你呀你呀,笨死你算了,怎麽不坐轎子回來啊,褚承安啊褚承安,枉你當了這麽多年的安賢王,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雪兒!”褚承安剛想去拉攏一下,不過他身邊黏著太多的花樓女子,胳膊還沒伸開就被拉了回去。“王爺!您好不容易來一回,就多呆會再走嘛!”還是那個彩鳳。
彩鳳啊彩鳳,不是我不想仁慈,是你不讓我仁慈!
我佛慈悲!
“啪”!一巴掌上去,彩鳳立刻變菜雞。
不要看我是個女孩,生氣起來力量是不可小看滴!彩鳳明顯往後退了幾步,頓時,半邊臉就腫了起來。“你!啊!”她現在說話都困難。
“你到底是誰啊?來砸我們場子嗎?信不信我們讓王爺殺了你!”另一個花女站出來,厭惡的說。
終於放狠話了啊。“嗬!我是誰?我覺得你們應該如雷貫耳啊,王爺沒跟你們說過嗎?真是孤陋寡聞!”
說完,轉頭看向褚承安,隻見他一臉悔恨的看著我。
沉默了好久的老管事終於開口說話了:“我們就是沒聽說過,怎麽了?哼!難不成你是王妃啊?切,別做夢了!就你!我告訴你,老娘今天不管你是誰。”還沒說完,就被褚承安攔下。
“王爺,您別攔我,就算我今天死了,也要說,我告訴你,王爺曾經跟我們說過,他這輩子,愛的最深的是彩鳳,就娶彩鳳一人,我看你啊,還是斷了念想吧!啊!”剛一說完,就被褚承安一掌拍倒在地,還沒死。“你說啊,你是誰啊?你不是很狂嗎?嗯?哈哈!”說完,吐血身亡。
“趙嬤嬤!你!”其他花女都害怕極了,跪在地上搖晃著她的身子。
“你到底是誰啊?現在趙嬤嬤死了,你高興了?”
褚承安,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竭盡全力忍住眼中的淚水,嗓子很酸,又堵得難受,不行,雪兒,你一定要沉住氣!不可以在他麵前服輸!盡力保持著最普通的聲音:“我誰都不是!嗬!褚承安,你不是要娶人家彩鳳嗎?快去吧。小心她不要你了。”
說完轉身就跑,淚在轉身的那一刻,拉不住弦一樣,劈裏啪啦的從眼中落了下來,浸濕了袖口,用手拭擦幹淨,可是,擦完之後還會流出來,又怎止得住呢?就算臉上的止住了,心裏的呢?更何況,心裏留得不是淚,是血。這回的血,恐怕永遠也止不住了。
“雪兒!”他撥開其他的人,朝我跑來。
我怎麽那麽傻?傻到相信你那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