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老管家,我知道,我在王府的這段日子裏,您對我非常好,就像對自己親生的女兒一樣,我曾經也想好好照顧您,可是,今非昔比,雪兒沒辦法了,隻能走了,以後褚承安要是對您不好,您就去公孫府,他們會好好對您的。再見了。”
說完,走出了他睡覺的房子,推開門,露出了一個小縫,鑽了出去,回頭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府。“再見了,王府!”
“你要去哪呢”心中有一個聲音同情的問我。
去哪?我怎麽會知道?我出來,去哪啊?天下之大,何處是我家!
一夜過去,安賢王府。
“小姐,小姐,你還睡啊?都這麽晚了,再睡就不好看了。”春荷敲著雪兒的房門,可是裏麵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過了一會,還是沒有聲音。“呀!是不是出事了?誒呀!這個門怎麽打不開啊?不會是反鎖這吧?不行,得先找王爺去。”
書房外。
“王爺!王爺!”春荷在外麵著急的敲著。
“誰呀?”裏麵傳來了慵懶的聲音。
哎呀,這個王爺,真是的!
“王爺,我是春荷,王妃她的房門打不開,我在外麵叫了好久也沒有人。”還沒說完,褚承安突然推門而出。
“你說什麽?”聲音很是焦急。
“王爺,我說王妃她的房門打不開、”
又沒說完,就聽到褚承安大喊道:“寧皓,走!”
不會真是出什麽事了吧?
晴川閣
“雪兒,雪兒,快開門!”他一邊敲門一邊朝著門裏喊。
叫了一會,沒有人,褚承安明顯著急了。“你們靠邊。”
於是,手裏一用力,朝門就是一掌,三人走進去。
人沒找到,卻找到了……
“王爺,快來看!”春荷朝他揮著手,興奮的喊。
“怎麽了?”
“您看。”
是那張休書。
褚承安看著裏麵的內容,裏麵是這麽寫的:
承安哥哥,我想我沒什麽好跟你說的了,你應該都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會進入我的房間,也肯定會發現這封信。這回我是要休了你,我很奇特吧?竟然有女人休了男人的。
好了,現在進入主題。我知道昨天我說的話有些狠,不過,狠你才會記住嘛。
咱倆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今天我把你休了。現在咱倆什麽關係都沒有了,從今天起,咱倆一刀兩段。你現在就可以去娶你的什麽彩鳳,哦,對了,你現在娶誰都沒事,我不會再管你了。我走了,你別找我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最後,祝你幸福。再見。’
“公孫晴雪!希望你不要讓我抓到!”褚承安攥著那張休書,眼睛緊緊地瞪著地,咬牙切齒的小聲的嚷道。
到底是誰抓到誰?都到現在了,你堂堂安賢王連這點道理都還不明白。
明月穀
“師姐們,我回來了!”我爬到山上,大聲的叫著。
那些師姐一聽到我的聲音,都放下手中的幹的事情,跑來。“小師妹回來啦。想死我了,快來,親一個!”
額,這是二師姐。
“師傅呢?”我被她們圍著,想幹嘛都不行,最後一臉黑線的騰出隻嘴:“師傅啊!快來救救我吧,我要死了啊,你們鬆開點啊!我不行了。”
聽我說完,她們才意識到抱我抱的太緊,趕忙鬆開。
“雪兒啊,師傅在閉門修煉呢,走,你先跟我們玩去。”說著,拉著我就要走。
“對了!雪兒!”她突然意識到什麽,轉過頭問我:“聽說大師姐是洛水國派來的奸細,你知道嗎?師傅聽了這個勃然大怒呢!”
大師姐,依雲,那天……
想著想著我又要哭,她們見我這樣,頓時慌了神,又一想,小師妹不可能這麽有時間回來啊,肯定是。
“雪兒,你說,是不是褚承安讓你生氣了?快說,我們替你報仇去!”
我聽完,眼淚頓時刹不住閘,滴了下來。“沒事,沒事,你們別去了,走吧,咱們玩去。”
“不行,雪兒,你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正要說話,就聽到師傅的聲音:“雪兒,你怎麽回來了?來,讓為師看看。”
“師傅,您不是在閉門修煉嗎?怎麽有時間?”
“哦,我修煉完了,看她們都不在了,就知道你肯定回來了。”
沒有人說話。
“好了,你們就先回去吧,我跟雪兒有事要說。”
她們好像要說話,但是又閉上了嘴。
安賢王府。
“表哥,咦,你幹嘛去啊?”剛剛來王府的彤彤看見褚承安帶領一幫人急急忙忙要出去,問道。
“彤彤,你三嫂走了。”語氣中沒有了當初的盛氣淩人。
“你說什麽?褚承安,你怎麽回事?”彤彤的臉色從晴轉陰。
褚承安慚愧的低下頭。“好了,彤彤,既然你回來了,就和我們一起去找吧。”
“哼,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褚承安瞪向她,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你呢,不用帶這麽多人,找幾個就可以了,然後去明月穀。”彤彤看著他,賭氣地說。
眾人滿臉狐疑。
“算了算了,好心告訴你們,你們還不領情,愛去不去,到時我嫂子找不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其實,雪兒並沒有告訴彤彤她去了哪裏,隻是彤彤自己猜的。
明月穀
“雪兒,你這麽做會不會太不好了。”
“我不知道。”
二人正在說著,從門外跑來一個人打斷了對話:“不好了,不好了,師傅。”
“怎麽了?”
“安賢王領著人來了,說是要帶小師妹回家。”
“什麽?”雪兒頓時傻了眼。
眾人走向門外。
門外。
褚承安站在外麵。
“褚承安,你還是回去把,我是不會跟你走的。”雪兒看著遠處的風景,一字一句的說道。
眼前的人笑了:“你是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