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啊,你就舍得這樣拋棄我嗎?

隻見他微笑著朝我走來,坐到床沿,關心的問道:“還難受嗎?”被他看得有些傻了,不知該說什麽。

“雪兒?”他在我眼前輕搖了搖手,小聲呼喚,這才使我歡迎過來:“嘿嘿,沒事了。”

“嗯,這幾天你就在**躺著吧,有事情叫春荷給你傳達。”

心中一樂,他這麽溫柔還真讓我有點受不了呢。“知道了。”

“來,吃個棗。”說完,從盤子中拿起一粒棗子,送到我的嘴前,此時的目光可以溺死一個人了。看著他俊俏的臉龐,傻傻的張開了雙唇,等他把棗放到我嘴裏之後,慢慢的咀嚼,嗯,蠻甜的。

正在吃著,忽然感覺一個濕濕潤潤的東西附上唇來,忙睜開眼睛,發現褚承安吻著我,頓時不知道要做什麽,任由他擺布。

“見愛妃吃的如此高興,不如讓為夫也嚐嚐味道。”

過後,雪兒算是鬱悶了,褚承安到底泡過多少女人?想著想著神色黯淡下去。

發現麵前剛被親過的美人如此,心不由一驚,不是吧?難道她在為我親她而生氣?不會啊,她都是我的王妃了,昨天也都表明了各自的心態,總不能後悔吧?

就在褚承安浮想聯翩之際,雪兒開口道:“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接觸過多少女人?”一句酸溜溜的話就這樣被褚承安聽到了。

褚承安一笑:“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我以前怎樣都無所謂,現在隻要你一個了還不可以嗎?”

雪兒不語,愣了足足有幾分鍾,然後挑著眉,一抹淺淺的笑意讓褚承安喘不過起來。

“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聽好了啊。”哦,就是一個問題啊,我當什麽呢。

“說。”

“如果我和你的一個妾室同時被圍困,你每次隻能救一個人,你會先救哪一個呢?”這種問題無疑是在逼問男人,可是雪兒把內容放寬了,她和妾室,就是傻子都得先救她啊。

可是,意想不到的答案拉回了滿臉笑意的雪兒:“我先救妾室。”

雪兒聽完,暈了一下,感覺天旋地轉,怎麽會?怎麽會呢,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嗎?怎麽連先救我都不行呢?

褚承安看著欲哭無淚的雪兒,笑了,輕撫著她的頭發,然後幽幽的開口道:“好了,別傷心,我告訴你我的決定是為什麽。你看,我並不愛我妾室,你們一同被困,我肯定會就得出去一個,她,我可以最後再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先救了你,再回去救她,勝算不大,如果我先救了她再去救你,就會用上全身的力氣與敵人抗衡,因為你是我的妻,你是我一生最愛的人,就算真的救不出你了,我也不會苟活,而此時,不還是救了一條人命嗎?難道這樣不好嗎?我說過,我愛的是你,誰都不許阻攔我,你得相信我吧?”

聽完,雪兒哭了,靠在他的肩膀上,任憑他勸她,撫她。

“好了,不哭了,眼睛哭腫了多不好看啊。”聽著溫柔的聲音響起,雪兒害怕是在做夢,怕這夢一醒來就什麽都沒有了。

褚承安為她輕擦掉臉上的淚珠,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可以把人感動成這樣。

“喂,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讓我受不了。”他其實隻是想逗逗雪兒,可看著她身穿單衣的坐在自己身旁,一股火還在自己身上亂竄,隻不過一直用內力阻止著。

雪兒一聽,嘿嘿一笑,並沒有在意:“是嗎?”其實並沒有什麽惡意,隻是逗著他玩的。

“呃……”聽雪兒說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也是,要是放在以前,現在早就又娶了好幾個小妾了。

“好了,不跟你玩了,承安哥哥,我餓了,想吃飯。”摸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哎,昨天晚上就沒有吃,怪不得這麽餓,該多吃點了。

褚承安聽完,剛才的一臉晦氣模樣立即消失,換上了迷倒一群的燦爛笑容,看的雪兒直流哈喇子。“等著,我去叫人給你做好吃的。”說完,沒了蹤影。

這時,春荷從外麵走來,看著眼前成癡呆狀的雪兒,有些害怕,但轉瞬即逝,誰讓自己的主子這麽吸引人呢。

而另一個地方。

“哼,看到那女人現在這麽開心快樂我就想殺了她。”一個陰狠的聲音從黑暗處響起。

“誒,那麽急做什麽?報複是遲早的,可你現在破壞了我和皇兄的計劃,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另一女聲響起。最先開口說話的人一聽,哼了一聲。

見她不語,剛剛那人勸道:“好了好了,咱們不可以打草驚蛇,你忘了?中秋節那次,要不是皇兄出手相救,你早就命落黃泉了。”

是啊,那時候,差點死在那裏,還是聽他們的,跟著他們一步一步走吧。

幾天過去,無所事事,真的好無趣啊。下人來到,皆是看到一個一頭烏發用一支紫玉步搖挽起,身穿一襲藍裙,腰上係著一個精致的蝴蝶結的女孩,這就是堂堂的安賢王妃。

數著天上向南飛去的鳥兒差點數到睡著,摸著自己的發絲差點摸到想要剪掉它,看著桌子上豐富的菜差點看到吐出來。

啊!好想仰天長嘯,可又怕嚇著下人,承安哥哥,你怎麽還不回來啊?

“小姐……”春荷看著我,知道我很鬱悶,沒有多說。

咦,對了,反正他也不在家,我要是出去玩他也不會發現啊,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小姐,你,你怎麽了?”看著我的表情,春荷有些不自在。

“春荷,你來,咱倆商量件事好不好啊?”話雖是好話,就是聽著那麽怪,小姐,你有何居心?

春荷嘴角抽搐著,整個人立在了那,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來有戲,加大力度:“春荷,你看,承安哥哥也不在家,我在這都快憋悶死了,你就當是行行好,帶我出去玩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說著,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一隻手用力的掐著自己大腿,努力讓淚水在眼眶中來回打轉轉。天啊,我的腿啊,好疼啊。

“這。”春荷剛要否定,可是看著我的樣子,實在不忍。“好吧。”艱難的說出了我盼望已久的二字。

“耶!哈哈,我就說春荷你最好了,愛死你了,走,跟我換衣服去。”說完,帶著她跑向屋子。

“換衣服?換什麽衣服啊?”春荷此刻已經癡呆了。

轉身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呀,出去玩還穿女裝,想讓人調戲啊?”要真被調戲了,到時怎麽回來啊。

“啊,好疼啊,小姐你輕點勁不行嗎?嗚。”她裝作被打疼了,輕撫著自己的頭。

我真的無語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趕緊換衣服。來,給你這件。”說完,扔給她一件男裝。同時,自己也開始換了起來。

“小姐,其實我們不用換,我可以保護你的。”要知道,他們永靈宮可是沒人敢威脅的。

我徹底被打敗:“你到底換不換,你要是不換我就不帶你出去了,囉嗦什麽啊。”

這話倒還真是管用,聽我說完,春荷忙活起來,看來她也想出去玩啊。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從屏風後麵走出兩個身穿男裝卻梳著女人發鬢的人,一照鏡子才發現,呃,竟然忘記弄頭發了。“春荷,來。”朝她微笑著擺擺手,示意她過來。

“小姐,還不走嗎?”

“你笨啊,梳著女人頭發穿著男人衣服,出去不讓人笑話死才怪呢。給我梳頭來。”

“對哦,我怎麽忘記了,嘿嘿。”樂吧你就,小心樂瘋了你。

一會過去,二人弄好,再次看看鏡中的自己,哇,想不到男裝依然如此美麗,額,就是承安哥哥的衣服有點大了,不太合身。

“出發!”就這樣,二人出府。

大街上,身穿一襲紫袍的男人引來了不少少女的崇拜和男人的妒忌,他怎麽長的這麽帥?雖然衣服看著有些鬆垮,不過還是不影響個人形象。

朝兩旁的女孩挑挑眉,笑一笑,就聽到人暈倒在地的聲音,沒這麽強吧?

對了,承安哥哥把芳華齋換了一批人。哼,這個家夥,寧願換人都不把它拆了,討厭,今天我得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讓這麽多男人流連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