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一個女子被狠狠的丟了出去,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世人們議論紛紛,有的甚至破口嚷到:“這不是王爺的愛妾嗎?今天這副這幅德行?”
“誰讓她仗著王爺欺壓百姓啊,這就是下場,該!”
“行了,大家都散去吧,別再看了,再看小心……”說著,侍衛拔出手中的刀,眾人一看,便都離去了。
“這就是和我們家王爺作對的下場,告訴你,給我小心點,別讓我們看到你,看到你一回我們就打你一回!”說著,這人便揚長而去。
沉魚臉上血跡斑斑,無力的睜開眼睛,發現有一個細長的身影站在她麵前,影子的主人哈下腰,伸出一隻手,對她說道:“你很想報仇嗎?”
“當然!”白唇微動,聲音微弱,但還可聽得話語中的怨恨。
“那好,我可以幫你報仇,不過你也要幫我們,如果你同意……”
“我同意,隻要可以報仇,叫我去死都可以。”還沒等那人說完,沉魚就搶先一步,說出了心中所願。
“不,我不用你死,幫我個小忙就可以,喏,把這粒藥丸吃了。”
沉魚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帥氣男子,她已經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
“你放心,這是還魂丹,你剛被褚承安打,又心力疲憊,再不吃藥你就要見閻王爺去了,還報什麽仇啊。”
於是,沉魚吞下了那男子手中的藥丸,男子把她從地上扶起,一個輕功就沒了影。
安賢王府雪兒房間內。
“王爺,有消息了……”說話的是褚承安身邊的得力幫手,也是很好的兄弟,名叫寧皓。
“說。”褚承安一邊聽寧皓說,一邊看著**躺著的人,剛剛請太醫來過,說雪兒隻是受了氣,多休息休息就可好。
“我們把沉魚扔出去之後,過了沒一會,就看到有個男子把她帶走了,還喂了她一粒白色的東西,我覺得應該是還魂丹,而那男子也許就是季淵王朝現在最大的敵人。洛水國的當朝太子。風致逸!”
“怎麽會是他?他帶走沉魚要做什麽呢?”他思忖道。
“他一定想讓她為洛水國賣力,當探子和人質。”
“哼,本王怎麽會愛上她那種不要臉的女人呢?真是可笑。你先退下吧。”
“是。”
“天色不早了,我也就先回去了,春荷,等她醒了你去通報我一聲,再去拿些吃的,好好照顧她。”說著,起身離開。
“春荷知道了,王爺慢走。”
窗外,天空中沒有雲彩,剩下了一個月亮和許多星星不停的移動,馬上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月亮依舊那麽圓,那麽美,星星也眨著自己的眼睛,微風吹過,樹影搖曳,幾片枯萎的樹葉搖擺下來,不遠處的街市傳來了幾聲犬吠和淒厲的貓叫,月光下,幾個孩童正相繼追趕,玩耍,嘻嘻哈哈的不知疲倦,小亭中,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眉頭緊皺,幾滴冰涼的淚水灑了下來,滴落到衣角,仿佛在說到:“心裏的苦,誰懂?
第二天一早。
“小姐,小姐,開門!”
“春荷,又是你,你不要煩我了,讓我好好睡一覺,我很困呐!”
“小姐,你就不要再睡了,王爺在外麵等你呢!”
我一屁股就坐了起來:“啥?承安哥哥?他幹嘛呀?”
“聽說今天王爺要練武全府的人都去了,你身為準王妃,怎麽能不去呢?”
“春荷,我說你怎麽越來越煩了啊,以後找個人把你嫁出去算了啦!”
“不行,春荷隻要小姐,小姐你先開門嘛!讓我進去說啊!”我的耳朵快長繭了。
“好好,你進來吧。”
推門而入的春荷,看到我還在睡覺,大聲喊道:“小姐,快起床了,王爺還在外麵等你呢!哦,對了,這個王爺說是你在公孫家裏剩下的東西,要我給你拿來了。”說著,遞來一個小包。哦,原來是那把用布裹著的劍和一個小香包。
我的心靈防線徹底被攻垮,隻得認慫:“好了好了,不要叫了,我起來還不行嗎?給我梳頭。”真是麻煩。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雪兒從屋裏走了出來,褚承安看到,紅唇微翹,說道:“雪兒,準備好啦?走吧”於是頭也不回的往院子走去,我就隻好這麽屁顛屁顛的跟著。
其實,早起點也是有好處的,今天天氣特別的晴朗,走到院子,我看到了一個很大的池子,池子裏有些荷花,隻不過都是些殘缺了的荷花荷葉罷了,讓人想起“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殘荷聽雨聲”的佳句!
隻見王爺把劍拔出,微風吹過,紫色的長袍隨風飄**,劍光四溢,閃閃照人,左右搖擺。
劍舞完後,大家都在鼓掌,可我卻說了讓我後悔的一句話:“就這還好看啊?我也會,光是輕功就特別好!”可事實證明:我確實不會。
“哦?那就請王妃來一個!”老管家興奮的說道。
他這一說不要緊,旁邊的人都跟著起哄:“王妃來一個!”
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對我?
“那,那好。”我無助的看向承安哥哥,隻見他一臉興奮,衝我喊道:“那雪兒就來一個!”誰可以救我?誰來救救我?
算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反正以前在明月穀還學過一點基礎,騙騙這些讓人應該沒事。想著,便用力飛到天上,差不多了吧?
“王妃,這個不好玩,飛一個嘛!”春荷!連你也不向著我,虧我對你這麽好。
我尷尬的向下看了看,人們都是一臉崇拜,好燦爛的表情,可我為什麽會感到一股股寒氣向我逼來呢?可能是天冷了吧?嗯,也許是這樣,於是,又用出全身力氣,踮腳飛著。
我又低頭向下一望,看到了一雙幽邃的,憎恨的,淒涼的目光,那目光的來源不就是叫落雁的那個小妾嗎?怎麽會,她竟然拖著她那又大又腫的屁股來看王爺練武?真是厲害,可又感覺身體一陣冰涼,一打哆嗦,腳下一滑。“啊!”我慢慢的閉上眼睛,想著我死後的畫麵:一灘血水中,被摔得什麽都不是,那該有多難看啊!完了,完了!
“王妃!”下麵的人都叫到,用手捂住了雙眼,不希望看到那悲慘的一幕,咦?怎麽了?我好像沒死,而且好像躺在一個人的懷抱裏麵啊,慢慢的睜開眼,隻見自己躺在承安哥哥那結實而又寬闊的胸膛裏麵,抬頭看著他的臉,冰冷但不缺溫柔,冷漠的雙眼中帶著一絲關心,精致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動著點點光芒,讓我有一種想流鼻血的衝動!
這一切在別人眼中,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事,可是在落雁眼中,卻是一個可以讓人心生絕望的舉動。
下地了,那幫人還在捂著眼睛,有的甚至哭出了聲音:“小姐,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不用說聽這個聲音就是春荷嘍。
我走到春荷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以為是承安哥哥,哭著說道:“王爺,您別勸我了,小姐怎麽說也是您明媒正娶的第一個王妃,您好說歹說也得給她辦場像像樣樣的葬禮,不然,您會愧對良心的,嗚嗚。”
“春荷!你就這麽盼我死啊?”我大吼道。
“小姐,你沒死,呸呸!你沒出事啊?我真是太高興了!剛剛你嚇死我了。”
“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也是哦。”這孩子,都被嚇傻了!
“行了,今天的練武就到此為止,大家都回去吧。”承安哥哥說道。於是大家都走了回去。
哎呀,真是興奮又刺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