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看著眼前笑的愈發愈猙獰的人,褚承安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怎麽,王爺剛有了新歡就忘記了舊愛嗎?”聽她說完,身體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新歡?舊愛?!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你到底是誰,不要逼我動手。”話語中帶著隱隱怒氣。

沉羽一笑:“哈哈!我是誰,你難道真的忘了嗎?有本事你就動手啊,我看你怎麽動手。”

褚承安用力攥了攥手,剛想拍桌而起,突然感到有些不適,什麽?她往菜裏下藥了!

見他這樣,沉羽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麽,王爺不會現在才猜出來吧,那麽,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伴著聲音,沉羽還把假臉撕掉,一張傾城的容顏出現在褚承安麵前,她還是那麽美。

“沉魚,真的是你!你到底有何居心?就是因為報複雪兒嗎?沒有這麽簡單吧。”

“哼,如果我說是呢,我就是要報複她,要是沒有她,我早就登上王妃的寶座了,都是那個臭丫頭,人不小,心機到挺重,我要讓她離開王府!”

褚承安麵不改色的坐在凳子上:“你以為會有那麽簡單嗎?”

“哦?難道沒有這麽簡單嗎?別忘了,現在你已經被我下藥了,告訴你,這可是天下無解的藥了,你呀,肯定是逃不掉了。哈哈!”

“你!”褚承安剛抬起手來,身體一陣燥熱,雖然自己接觸過這麽多女人,但這還是頭一次的,

房內,一陣陣女人的聲音傳出,和風的聲音融合在一起,那麽的詭異,雪越來越大,紛飛到地上,夜依舊淒涼。

一晚過去了,雪也停了。但還是陰天。雪兒早早的起了床,看褚承安這麽辛苦,沒什麽可說的,給他端盆水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想著,已經到了書房門前,歡天喜地的推開門。“承安哥哥!”

咣的一聲,雪兒手中的盆子掉到了地上,水都流了出來,沾濕了她的衣角,整個人因重心不穩靠在了門旁。“承安哥哥,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啊。”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滴了出來,滑過臉龐,灑到衣服上,他不是說到書房批奏折嗎,他不是說隻愛自己一個人嗎?那這是怎麽回事?

“誰呀?”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可想而知昨天的戰況多麽激烈。

從**爬起,看到晴雪站在門前,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沉魚?!”

“哈,怎樣?你還是沒有打敗我吧,我終究還是回來了,你都看到了,他是以來書房的名義來和我呆在一起的。”

晴雪聽完,感覺天塌下來了,眼前一片茫茫的黑夜,什麽都看不到,心口有些悶,臉上一股溫熱的**緩緩流下,攥緊衣袖,修長的指甲紮入手心,血滲透了腕間的薄紗,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

看向房內,熟悉的身影正躺在**。是啊,自己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麽。

收回目光,用力吸了下鼻子:“祝你們幸福。”說完,轉身跑開,卻沒有看到,沉魚那全是算計的眼神中一抹得意。看著,又躺回了**,看了看身旁的男子。“我終於達到願望了。”

跑回屋子,趁現在天還早,沒有幾個人起來,趕緊收拾收拾。

裝了幾件衣服,看了看桌子上的紫玉步搖,嗤笑一笑,拿來一張紙,寫了八個字,用它壓上,轉身離開,那八個字是:雪某告辭,汝等安好……

突然,不知是天弄還是人為,零星的雪花又從空中飄下,嗬……原來,一切都不過如此。什麽海誓山盟,全都是騙人的。

是呀,誓言的誓和諾言的諾,都是有口無心的。古代有權有勢的都有三妻四妾,更別說跟皇上同起同坐的戰神,安賢王了。

不多想,拿一塊麵紗將那絕世的麵容掩蓋住,朝著王府大門走去。

突然,寧皓的聲音出現在耳畔:“王妃,這麽穿的這麽好早要去哪啊?怎麽不多睡會呢。為什麽還要帶著劍呢。”

“嗯?哦,我啊,我這有點東西要交給管家,今天下雪了嘛,睡不著,想出去,出去玩玩順便練練劍……”越想越難過,竟在寧皓麵前留下了眼淚。

“哦,這樣啊,咦,王妃,你好像哭了,有人欺負你嗎,告訴王爺去,讓王爺殺了那個人。”

聽得有些入神了,喃喃道:“那你就讓他自殺去吧。”

“什麽?”寧皓有些錯愕。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晴雪趕忙改口,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清咳幾聲:“沒什麽,誰說我哭了,才沒有人欺負我呢,是雪片飛到我眼睛裏了,不知道別瞎說,你不是有事嗎,忙去吧,我先走了。”說完,轉身離開。

寧皓沒有反應過來,笑著搖了搖頭:“對了,都忘了正事了,得趕緊找王爺去。還有事呢。”說完還拍了拍頭,朝書房走去。

離開了王府,走到一片空曠的雪地裏,要去哪呢,停頓了一下,朝城裏走去,自己卻沒有發現,一個白色帶子上綴著紫色發光的牌子的東西掉到了雪地上,任憑新下的雪將那身後的腳印一同掩蓋住。

“王爺,我有事要……什麽?”寧皓來到書房,剛把門打開要說事,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沉魚皺了皺眉,剛走了一個人,又是誰來了!轉頭看向外麵,啊!是寧皓!

寧皓也看到了沉魚,突然神色一變,完了,剛才王妃不會是看到王爺這樣才,天哪,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王爺!您快起來!”不管怎麽說,一定要先叫他起來,要不然說什麽都沒用,寧皓衝到床邊,不管沉魚躺在那裏,衝著褚承安大喊。

**的人顯然有些生氣。“怎麽了?”睜開眼睛,看到寧皓一臉錯亂的看著自己,出事了嗎?突然感到旁邊有股不一樣的氣息,沉魚!仔細想想,是啊,昨天晚上中了她的詭計了。

“王爺,您別看了,王妃好像出事了!”寧皓的一句話打亂了褚承安的思緒。邪美的臉上劃過一絲說不清的表情:“什麽?雪兒。”他似乎明白是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