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儀,帶領閣內頂尖殺手跟我走!”事不宜遲,要知道,現在已經快到巳時了。

“閣主,清水裏這路程甚遠,恐怕我們到不了啊,就算是永靈宮的飛劍術都未必來得及。”翠儀有些為難,帶領這麽多殺手光明正大的去清水,還沒到沒準就得打起來。

“飛劍術?永靈宮,對啊,表哥是永靈宮宮主啊,不管怎樣,隻有有機會就不能放棄,你先安排,我去王府拿牌子。一定不可以泄漏風聲。”

洛水國大牢。

褚承安晴雪被關已經好幾天了,因為是敵國德高望重的人,所以牢頭不敢多言語什麽,飯菜也是給最差的。

晴雪無力的靠在牆頭,陰冷的環境,死在牢中的人。她都曆曆在目,驚恐和恐慌彌漫了整個大牢。

突然,牢門傳來開鎖的聲音,她沒有多想,仍然靠在牆頭保持原動作。直到她發現有幾個人朝她走來時她才抬起了頭。

“把她帶走帶走。”一陣忙亂過後,牢中恢複了平靜。

晴雪就這樣被人架著來到了法場,身邊的木頭枝越來越多,她已經猜到了自己接下來會怎樣。

行人和百姓紛紛停下觀看,竟發現這次由皇上親自命令施刑。

風致逸一揚手,身邊的太監便不男不女的說道:“各位百姓,台上那名女子是狐妖轉世,巫師說她會危害大家!她是個妖女,所以,今日由皇上親自施刑。”

台下的百姓一聽,都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起來:“這女的燒死了最好……”“妖女啊……”

太監看了看太陽,走到風致逸身邊小聲道:“皇上,午時已到。”

“施刑。”

晴雪旁邊舉著火把的幾個小士兵一聽到命令,用手中的火把將樹枝點燃。

她被綁在中央,聽著越來越大的劈裏啪啦聲,聞著嗆人的濃煙味,空氣混濁氧氣稀少使她不斷的咳嗽,她突然感到自己離死不遠了。

“翠儀好沒好啊?已經午時了!你快點啊。”剛從樂彤閣快馬加鞭趕出的彤彤一邊飛快的騎馬一邊詢問著身後不知道在搗鼓什麽的翠儀。

“好了好了閣主,我這就來。”

漫天的煙火吞噬著原本湛藍的天空,旁邊的百姓都往後退了好多,最奇怪的是每次火刑都不會著這麽大的火。

晴雪架在架子上,虛弱的垂著頭,隻感到自己周圍越來越熱,還有幾分疼痛,越來越濃的煙在她眼前滾滾湧起。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腦海中閃過了種種畫麵,她跟褚承安初次見麵,初次握手,初次告白,初次生氣……

一輪明月,粗大的魁樹,一男一女……明黃的龍袍,血紅的長裙……詛咒,詛咒,詛咒……我詛咒你的子孫為了女人付出代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突然,晴雪仿佛有了精神,一下子抬起頭,眼睛中不是以前的溫柔,惹人憐,也不是黑色的眸子,而是憎恨,恐怖的,瞳孔像滴了血一樣。

她開始掙紮,妄圖從架子上下來,嘩啦嘩啦的鐵鏈子聲顯得那麽詭異。

原本晴朗的天驟然變色,太陽失去了蹤影,烏雲密布,雲層壓得很厚,明明是午時,卻如同黑夜。

“轟。轟。”閃電交錯,更襯得火焰的明亮,有些膽小的百姓說女妖附身來報仇,驚慌的跑回家,隻剩下一些膽子大的想要一看究竟。

風致逸起身,注視眼前的一切,火海中一個嬌小的身影似乎在劇烈的掙紮。

“我不能死。”晴雪大喊一聲,用力一震,全身的鐵鏈一下子碎掉,與此同時,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將火澆滅。終於,百姓都嚇到了,沒了人影。前排的侍衛也有所害怕,往後退了退。

風致逸攥緊了手,緊張的盯著眼前向自己越走越近的血瞳女子,握起手中的劍,朝她刺去:“妖女快快束手就擒!”

晴雪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右手一抬就將他的劍打掉,向前一掐,他的身子一下子朝她飛去,手用力一捏,捏到了他的喉嚨。

風致逸此時隻剩下了驚恐,麵前的女子真的好恐怖。

“來人,護駕……”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苦等許久卻沒什麽動靜,這才知道那幫廢物全都跑掉了。

晴雪並不在意他怎樣掙紮,手一用力,聽到嘎巴一聲,將手鬆開,朝大牢走去。

此刻的皇宮早就亂了套,宮女太監滿地跑,妃子看見哪個值錢就拿哪個。

風清瑤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逮到個比較正常的太監才知道晴雪跟附了身一樣,趕快走到前麵。“晴雪,你竟然能活過來?”她剛說完才發現此時的晴雪已經同以前不一樣,血色的眸子讓人害怕。

晴雪不語,一下閃到她麵前,緊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捏,嘎巴一聲,這次風清瑤倒黴,死在了她的手中。將風清瑤扔到一邊,繼續走自己的路。

看看身後躺在地上睜著眼但已經斷氣的風清瑤,晴雪冷笑一聲,轉身離開。這就是賤人的賤命,死不瞑目也是活該。

走到牢房門前,牢頭正趴在桌子上喝酒,她走上前去附到耳邊輕言:“是不怕還是不知道?”

牢頭似乎聽到什麽聲音,猛的抬起頭,對上她的血瞳,一下子嚇暈過去。

“哼,沒用的東西。”晴雪踹上一腳,來到關著褚承安的牢前。

牢衛一見到她,還以為是妖精,大叫了一聲跑了出去。

手心一張,一把玉劍握在掌中,朝鎖門的鐵鏈一劃,鐵鏈立刻掉了下去,褚承安似乎有所感應,微微抬起頭,看到了晴雪,有著血痕的嘴角輕翹了上去。

“雪兒,你的眼睛……”

晴雪剜了他一眼,手一甩,玉劍飛向了褚承安,將綁住他的手鏈腳鏈全部割斷。

“別那麽多廢話,走。”沒有多看他一眼,隻是抓住了他的手,向空中一騰,二人便飛到空中。

法場上剛被撲滅大火的地方還在冒著濃濃的煙,大街上一人沒有,就像個死城。看看躺在地上的風致逸,今天就算是饒過他了,以後再慢慢收拾他。

加快腳步,眨眼間回到季淵王朝。憑借著自己一千多年前對這裏的認識,晴雪很快的找到了宮殿。

看了看皇宮門口的侍衛,心裏悶哼一聲:哼,一幫菜鳥。

嗖的一下從門口閃過走進宮中,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卻變了,什麽都變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宮裏竟然一個宮女太監都沒有。

來到書房,砰的一下把門打開,褚承文還在裏麵眉頭緊鎖的思慮事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但抬頭一看竟發現自己的三弟和弟妹,頓時高興許多。

“弟妹,怎,怎麽是你帶著三弟回來的?”褚承文雖然高興,可是自己的三弟向來武功一流,這次怎麽變成他暈了?

將褚承安往旁邊的軟榻上一扔,自己蠻不客氣的做到凳子上,請喝了口茶才道:“我不是晴雪,我是晴茗。”

一語驚人啊,聽完這個褚承文差點暈死。

“弟妹,別開玩笑了。”

晴雪白了他一眼。“你看清楚,我不是晴雪,我隻不過是暫用她的身體罷了,因為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褚承文聽完仔細的打量了她一遍,的確,她確實跟晴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