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踮起腳尖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喂,不想吃就算了,至於這樣說我嗎?我是頭一次做飯,雖然說難吃了點吧,但也不至於吃死人啊,討厭!”
“你做的黑不黑白不白亂七八糟什麽都有,餓了也不知道叫廚子起來做。”褚承安有些娃娃氣的嘟囔道,但看到了晴雪一張陰晦的臉之後趕緊將那所謂的“菜”端到自己手中。“嘿嘿,沒,沒有,我吃,愛妃親自做的菜我能不吃嗎。”說完,走到書桌前坐下,用筷子夾進嘴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苦笑著眼下最後一口“毒藥”,褚承安心中寬敞了許多,終於吃完了!
看著他吃完自己做的飯,晴雪笑意更深了些。“怎麽樣?好吃吧?要不我再給你做一盤去?”說罷轉身要走。
“別別別,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吃飽了。”媽呀,再來一盤自己還不小命歸西啊。
“那就好,以後你想吃了我再給你做。”晴雪笑眯眯的做到褚承安身旁的凳子上,看著書桌上堆積成山的奏折。
“這麽多啊?不累嗎?”
褚承安摸了摸她柔順的秀發,一抹笑意浮上嘴角。“隻要有你就不累。”
“快看奏折吧,都已經這麽晚了。”
他一挑眉:“哦?愛妃的意思是讓本王早點審批完跟你一起去睡覺?”
褚承安見晴雪不說話,不懷好意的朝她靠近。
“你,你要幹什麽。”看著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某位帥氣男,晴雪咽了口口水,有些明知故問。
“愛妃,你說本王要做什麽呢?”褚承安勾了勾唇,朝她吻了過去。
晴雪眼睜睜的看著他,唇上傳來的壓迫感更是讓她傻了眼。
“你就不能閉上眼睛嗎?”褚承安停頓一下,看著睜著大眼就像死不瞑目一樣的晴雪有些無奈。
“哦。”
褚承安慢慢地抱住她,把她放到了**。
“你你你……”晴雪見此情形嚇得直結巴,忘記了想要說的話。
“別說話,我會很輕的,放心。”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翌日清晨,褚承安早早的酒醒來了,可能是以往的習慣吧,不管晚上有什麽事,睡得多晚,第二天清晨他就肯定準時準點的醒來。
看著身旁熟睡著的晴雪,褚承安微微一笑,她終於完整的屬於自己了。那些小妾也是時候請出府了。許久過後,晴雪恍恍惚惚的醒來,看著身旁的褚承安,她有些害羞,尷尬的別過臉去。
“醒了?”慵懶的聲音傳到耳畔,她嗯了一聲不說話了,片刻過後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看著他:“承安哥哥,兩個月後我要去趟竹林。”
“去竹林做什麽?”褚承安有些疑惑,不清楚她要怎樣。
“我從小是在那裏被養父撫養長大的,可是後來養父被人殺害,所以我才到了明月穀,我還說要替他報仇,可是我連殺手是誰都不知道……下下個月就是養父的祭日了,我要去給他上香,看看他,希望他在天有靈,可以過得好好的。”說完,淚水緩緩流下。
褚承安沒有說話,隻是聽著,見她落淚,伸出手來替她擦掉。“好了不要說了,總會找到的不是嗎?下下個月我陪你一起去。”
晴雪吸吸鼻子,笑著點了點頭:“嗯。”
兩個月後的清晨……
褚承安和晴雪來到竹林,走進竹林深處,霧氣還沒有散盡,前方隱隱約約的一個墓碑矗立在地上。
晴雪走到前去跪下。“爹,雪兒來看您了,您過得可好?這幾年來雪兒一直在尋找殺您的凶手,可是卻未果,希望爹不要生氣,雪兒一定要找出凶手。……這時我夫君,他對我很好,您生前總是說您死了之後我怎麽辦,現在您不用擔心了,有他照顧,我一定會過的快快樂樂的。”說完,鞠了三個躬。
“嘔……”晴雪還未起身,便幹嘔起來。
“怎麽了雪兒?”褚承安見狀,趕忙扶起她,輕輕地拍了拍她後背。
“怎麽了你難道不清楚嗎?”她臉色微紅,注視著他。
褚承安死過來想過去還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瞅著晴雪,想要探尋結果。
她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種的種,自己不知道,那我給別人算了。”
“你是說你有了?”
晴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哈哈哈哈,我要當爹了,雪兒,擁有你真好!”
褚承安與晴雪從竹林回府沒多久,洛水國就發動了進攻,為了保衛國家的安危,褚承安隻好領軍奮戰。
家中有一個思念的妻子就是有用,這次出征僅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將洛水國夷為平地,從此國家安寧。
五個月後,皇上逝世,按遺囑將皇位交予褚承文,從此年號給為文安。
有過了三個月。
安賢王府傳出了一聲巨大的叫聲,聲音之大驚天動地。據說那聲音全國人民都聽到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咱們親愛的安賢王妃要生下小世子了。
褚承安焦急的在門外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聽著屋內傳來的一聲聲的尖叫,仿佛自己也在生一樣。
褚承文聽聞此事,忙裏抽閑從皇宮趕來,剛一到府中就聽到褚承安冰冷的聲音:“本王告訴你,王妃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就死定了,你的家人也不會好過。所以你最好給我確保母子平安。”
聽聽聽聽,這是什麽威脅啊,王爺就是王爺,想殺誰殺誰。
“皇弟,那麽著急做什麽,都是一樣的。煙兒生時更恐怖呢,整個皇宮的人耳膜都破了,要不是我武功好,耐力還算好,不然真的聽起來太痛了,我恨不得以身替之。”褚承文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回想著當初白芷煙生孩子時的情形。天啊,真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