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彰顯出這座雲安城的喧囂與繁華,三名青年,頂著炎炎烈日,坐在馬路的對麵上,眼睛不斷地掃視著從火車站走出來的人群。
在他們身前,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木桌,上麵擺放著飲料,礦泉水和一些小食品,雖然頭頂上支著一把大太陽傘,可是他們依然滿額頭的汗珠,兩名青年在那裏扯開嗓子,不斷地吆喝著:“飲料啤酒礦泉水,花生瓜子火腿腸嘍!”
而在他們中間,一個體型微胖,身材卻較為矮小的青年,則是雙眼放光,直勾勾地盯著從他們身旁走過的一名身著短裙的妙齡女子挺翹渾圓的臀部,嘴巴微張,口水都要淌了下來。
這時候,旁邊的一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抱怨地道:“野哥,這也沒人啊,大熱的天,就光我們兩個吆喝了,你也喊兩句!”
被他這麽一拍,青年一個激靈,不悅地回道:“你幹什麽,下小爺一跳,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將我陸野當成了什麽人,你們在那裏吆喝,我也沒閑著啊,你看見我正在搜尋潛在的客戶嗎?”
說完這句話,他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可見臉皮厚到了何種程度,而且還忍不住身體微微前傾,貪婪地呼吸了一口那女子經過地方的空氣,喃喃自語:“好香!”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對其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人開口說道:“野哥,你說咱們在這裏天天這麽暴曬,也賺不了幾個錢,受這個罪幹嘛,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你怎麽非得拉著我們一起幹這個!”
“你懂啥?”
陸野瞪了他一眼,而後自得地道:“你們別小看了賣啤酒飲料,我告訴你們,這裏麵可是大有學問的,如果不是我當你們是兄弟,誰會帶你們來這裏,就算你們求我,我都不答應?”
“啥?這裏麵還有啥學問?”他右邊那人,明顯地不相信,在一旁撇了撇嘴。
看見他的表情,陸野當即臉色拉了下來,在那裏擼胳膊挽袖子說道:“好,今天小爺就給你們說說,讓你們漲漲見識!”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你們太膚淺了,這裏是什麽地方?火車站!先不說這裏的小姑娘有多麽養眼,單單是現在眼下,到了新生開學的時候,就足以讓我們在這裏了。”
看著兩人不明所以的樣子,陸野心中更加得意,心想,小樣給我得瑟,小爺說懵你,然後道:“你們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做,其實我是在為大家尋找機緣,你們看,現在火車上下來的,基本上都是來求學的學生和家長吧,他們就是我們的爭取對象,初來乍到,免不得就會向我們問個路什麽的,你們要用心去看,把眼睛擦亮些,沒準突然出現的哪個人,就是你命中的貴人,那你這輩子也就鯉魚躍龍門了!”
“哪有那麽容易的好事,會被我們碰到!”左邊那人有些不相信。
陸野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和我的差距,所以什麽事情不要怨天尤人,要學會自檢自省,好事當然不會自己找上門來,我剛才說了,你們要用心去看,自己主動出擊,尋找潛在的目標,這些學生什麽的,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好運自然來!”
經他這麽一說,那兩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感覺他說得有道理,一幅醍醐灌頂的樣子,心中對陸野由衷地佩服。
似乎說了這麽多,感覺到口幹,陸野擰開身前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繼續口若懸河說個不停,將那兩個人說得暈頭轉向的。
說道精彩的時候,陸野閉上了嘴巴,站起身來,就往外麵走去。
那兩人正聽得投入,看見他要離開,不由得問道:“野哥,你去哪兒?”
“廁所,回來再和你們分享這些人生的哲理!”陸野甩了甩他的五五式分頭,昂首闊步地走了。
但是他走路也不閑著,目光四處打量,賊眉鼠眼地專門盯著那些穿著性感暴露的美女的胸部和臀部看,不時地吹上一聲流氓哨,嘴角有一絲晶瑩的**出現,直吧唧嘴。
“哇,好正點!”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小衫牛仔短褲,身材高挑的美女,從他身旁經過,那前凸後翹的玲瓏曲線,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那美女似乎聽到了他的話語,但是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狠狠地瞪他一眼,羞憤地罵一句“流氓”然後離開,反而是帶著令人癡迷的笑容,款款走了過來。
不會吧!
陸野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當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之後,卻發現那美女真的是朝他走來,不由得心髒噗通噗通地亂跳。
那美女扭動腰肢走到他的麵前,竟然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看著他。
陸野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美女,確切地說是她的胸部,或許是因為天氣熱的緣故,她小衫最上麵兩個扣子沒有係,露出兩座渾圓飽滿的被包裹著的山峰,再加上身高差的緣故,正好讓得陸野一覽無餘,咕嚕一聲,吞了一下已經到嘴邊的口水。
看見他的樣子,美女臉上的笑容更盛,伸出如同蓮藕一般光潔白皙的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道:“帥哥,好看嗎?”
隻感覺一陣香氣和熱流傳來,陸野身體一陣酥軟,險些直接倒在地上,呆呆地點頭回答:“好,好看!”
“想摸嗎?”
“想!”
陸野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內心深處產生一種原始的渴望和呐喊,口幹舌燥。
他的眼神已經發綠猶如一匹惡狼,麵對已經送到嘴邊的食物,似乎已經看到了眼前美女衣服裏麵的風景,滿腦子的**。
誰料,那美女突然間收斂了笑容,換了一張麵孔,帶著濃重的口音道:“好咧,老公,這個矮冬瓜要摸我,占我便宜!”
說完之後,她就轉身來到了一個光頭的青年身旁,挽著他的手臂,滿臉的戲謔之色看著陸野,在光頭身後,則站著五六個虎視眈眈的青年。
而陸野似乎還沒有明白發生什麽事情,目光呆呆地愣在那裏。
啪!
光頭青年上前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抽在他的臉上,說道:“矮冬瓜,醒醒!”
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陸野似乎才清醒過來,看看光頭青年還有身後氣勢洶洶的那幾人,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心中一突,暗呼倒黴,這叫什麽事,原本還以為有妞可泡,可是卻上門來一群大老爺們,他的取向也沒啥問題啊。
而且,看那幾人的打扮和表情,吊兒郎當,應該是一些小混混之類的不良青年,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害怕,故作鎮定,捂著自己的臉道:“這位兄弟,幹嘛打我?”
因為他知道,對方原本就人多勢眾,如果他表現出來軟弱,肯定會被欺負死,相反如果他硬氣一些,對方可能還會心存忌憚。
很明顯,他是成功的,光頭看見他那鎮定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微愣,這小子和自己想象中的反應有些不同,說不定有什麽背景,決定先摸摸底再說,於是冷聲道:“小子,你膽子挺肥啊,哪來的,連我女人的便宜都敢占?”
聽見對方的話,陸野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對方沒有一上來就動手,相信就憑借他的口才,一定能夠化險為夷。
當即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地說:“在下陸野,兄弟們都通常叫我一聲野哥或者野子,不知這位兄弟打我那一巴掌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光頭聽完他的話之後回頭和身後的兄弟們對視一眼,隨後哂笑道:“我管你是野哥野子的,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的女人,就該打,並且還要補償我女朋友的精神損失費!”
說著,他一把將身旁的那個美女拉了過來,摟在懷裏,一隻手伸出來,三個指頭撚了撚。
一看他的動作,陸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他心中有些肉痛,但是和自己挨一頓胖揍來說,花點錢也沒什麽,破財消災嘛,而且畢竟之前的事的確是他理虧。
當即歉意地道:“兄弟說的對,應該的,應該的,我之前不知道是兄弟你的女人,抱歉了,不打不相識,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這點錢,就當做是我的補償,你務必要拿著!”
然後,他不舍地將自己兜裏之前賣東西的錢都掏出來,遞了過去。
看著他那幾張皺皺巴巴的麵額僅一塊,兩塊,還有五塊的錢,光頭的臉當時就綠了,當即怒道:“他媽的,小子你是不是刷老子,咦這是什麽?”
話說到半道,感覺到那幾張錢的異常,似乎裏麵夾著什麽東西,翻開一看,臉皮不停地顫抖,額頭之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線,咬牙切齒地吼道:“尼瑪,學生證,原來是個苦逼學生,艸,兄弟們,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