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亂了節奏/夢也不自由/愛時的絕對承諾不說/沉到一千年以後/放任無奈淹沒塵埃/我在廢墟之中守著你走來/我的淚光承載不了/所有一切你需要的愛/因為在一千年以後/世界早已沒有我
無法深情挽著你的手/淺吻著你額頭/別等到一千年以後/所有人都遺忘了我/那時紅色黃昏的沙漠/能有誰/解開纏繞千年的寂寞/纏繞千年的寂寞
——《一千年以後》
很久沒有為歌詞感動了,可能是因為很久接觸新歌。《一千年以後》讓我找回了些熟悉的觸動。
“南枝可插,更須頻剪。莫直待西樓,數聲羌管。”梅花茂盛之時,無人在意。直到羌管數聲,剩下的隻是一地落英。探梅人此刻去哪裏尋找梅花?
“今年恨探梅又晚”,有誰會知道,今年之後的哪一年才能探梅不晚呢?
梅花沒開時,往往有人期待它的開放;梅花開放時,往往有人忘了它會凋謝;梅花凋謝時,往往有人會後悔和歎息。
有一句話很美:我已經成了你的過去,但我依然站在過去等你。用我所有現在的光陰。
這句話裏的女主角和這個句子一樣美。但是梅花不是女主角,它不會等。
古往的文人墨客會常用倔強來形容梅花,因為它隻在寒冷的時候開放,不會等到明媚的春天,和其他的花朵一起畫著“花開雲笑”。也許就是因為它太倔強,所以哪怕欣賞它的人沒有來,它也依然會在自己的時間裏匆匆,不會停下為誰多等一分鍾。
現在開始喜歡梅花,因為它倔強,也大概是因為,它後麵,有一個隻等人50秒的女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