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丞相府的卿芸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除了吃飯,她足不出戶,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天真活潑的卿芸了。施玥和儲軒都很擔心卿芸會不會出什麽問題。一直守在門外的玲瓏和柳綺也很擔心,聽著安靜的房間裏沒有任何聲音,都不知道卿芸要幹嘛。

“終於做好了。”隻見卿芸拿著一件衣服的樣子,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完成的不容易。她立馬脫掉了繁瑣的衣服,把這件衣服套了進去。

宸玄朝的春天有點炎熱,卿芸早就被悶壞了,於是就做了一件類現代輕便的裙裝。她剛打開門就看見赫連宸和赫連晟在門前爭論什麽。

赫連宸好不容易抽空出宮來找卿芸玩,可是不湊巧在大府門口碰到了赫連晟,兩個兄弟間滋生了激烈的火花各不相讓的去找卿芸。正要玲瓏跟卿芸的說一聲的時候,門開了。他們兩個看著穿著奇裝異服的卿芸,不禁滿臉問號:“卿芸,你這是什麽衣服啊?”

赫連燁搖著扇子走了進來,裝模做樣地說道:“我看啊,這一定是卿芸姑娘的練功裝束。”

卿芸翻了個白眼:“我練哪門子功啊?隻是天太熱了穿得輕便點罷了。”

閑來無事做的赫連煦也蹦蹦跳跳的來找卿芸:“卿芸,我想吃你做的點心了,你現在可以做給我吃嗎?”

卿芸笑了笑:“好啊,現在就去吧。”

“不行,進去換衣服。”就連樂風羽也來插一腳,把她推進房間裏了。在相府中成為異類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換回正常衣服的卿芸帶著赫連煦去廚房製作蛋糕了。不過,她在進廚房前轉身問赫連晟:“你來幹嘛?忘記我說的了?”

赫連晟摸摸鼻子,厚臉皮的說:“芸兒,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會再亂來了。我隻是單純的想看看你。”

卿芸狐疑的看了看赫連晟,赫連晟也識相的很真誠的看著卿芸:“好吧。我給你一個觀察期,如果越界了,你哪來的滾哪去。”

聽到這回答,赫連晟都想一蹦三尺高了,不過他很淡定的點了點頭。

原以為,把他們幾個帶進廚房裏來是幫忙的,可是全在搗亂。卿芸讓赫連晟和赫連宸弄麵粉,結果兩兄弟一見麵就互瞪,為了博得卿芸的歡心,兩個人比賽弄麵粉,不過兩人不小心把麵粉弄到鼻孔裏,很癢,於是他們兩個人都打了很大的噴嚏,麵粉全噴他們自個兒臉上了。其他人都笑的直打滾。

讓赫連煦弄雞蛋,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把蛋黃和蛋清分開,這個嬌貴公子愣是不會,要麽蛋黃溜出去掉地上了,要麽蛋清全流光了,卿芸汗顏的看著這個小正太很無語。安排赫連燁去生火,這娃估計對這個挺新鮮,技術不錯,一下子就把火生起來了,可是得意忘形的把自己也給點燃了,害得全部人連忙用水潑。搗亂歸搗亂,必要的程序都做完了,卿芸把蛋糕放進蒸籠裏,然後打發奶油,細心的樂風羽在一邊用手帕幫她擦汗。

原本兩個時辰可以做好的蛋糕現在是花了四個時辰,這次蛋糕做的也比較大,六個人吃都吃飽了,晚飯也沒有吃。看著晚霞,卿芸有點逐客的意思了,她讓赫連宸他們以後再來玩,可是那幾個就是不肯走,搞到最後,還是卿芸用武力解決的,一個個把他們踹走的。

精疲力竭的卿芸來到卿茹園,半臥在長椅上賞景怡情。身邊一陣冷氣吹過,好熟悉的感覺,卿芸下意識的想到了那個榮澤煜:“不會這麽邪門把。那個變態榮澤煜不會在我休息的時候來吧。奧,保佑保佑,他喝水嗆死,吃飯噎死,千萬別來。”

聽著詛咒的話語,隱身在暗處的榮澤煜淡淡的笑了,然後慢慢的靠近卿芸湊到她耳邊:“嘿,這麽想念我啊。”

“媽呀。你真來了呀。這可是相府,我還在賞花,你進來幹嘛,信不信我叫人了。”卿芸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感應是那麽的靈驗,她嚇得從長椅下來走到另一邊,衝榮澤煜說。

榮澤煜挑挑眉:“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卿芸聽著這老套的台詞,她欲哭無淚了,這破冰塊幹嘛老是跟她對著幹。她也懶得吵架,索性問道:“你不在皇宮裏待著,來這裏幹嘛。”

“想你了呀,就來了。反正赫連宸那貨也不會傳見我。也好,以後都來這裏睡。”榮澤煜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樣躺到了長椅上。

“對了,你都沒說你是什麽人呢,你待在皇宮裏幹嘛。難道,你喜歡赫連宸。”卿芸好有想象力。

榮澤煜一掌拍卿芸頭上:“鬼才喜歡他。我是有事調查,我以後會慢慢解釋給你聽的。現在別多問了。”

卿芸嘟嘟嘴:“說就說嘛,幹嘛還用武力。話說,你明明是一個冰塊,怎麽那麽壞啊。”

“因為你太可愛了,我對你冰不起來,隻會使壞。哈哈。”榮澤煜爽朗的笑聲迷倒了卿芸。但一想到這是個不明來曆的人,卿芸就暗藏了情緒,狀若無事地接著說笑。

這是一個陰沉的天氣,卿芸趁著沒人管著自己,就偷偷溜出了丞相府。她一個人溜達在大街上,看著繁鬧的小販們不亦樂乎的販賣著自己的商品,看見他們臉上滿足的笑容。卿芸覺得好羨慕他們,每天擺攤賣東西養家糊口,回到家又能吃到可口的飯菜,多幸福的生活呀。可是自己偏偏重生在丞相府,被指婚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人,還被親姐姐誤會,雖然都化險為夷了,但是卿芸覺得這爾虞我詐的生活好恐怖,她不想生活在這樣的幻境裏,她想遠離這個地方。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卿芸沒有看見自己的前方有一匹烈馬奔向自己。馬主人正在加緊速度靠近卿芸,旁邊的小販都嚇得讓開了路,一個攬手抱把卿芸抱上了馬匹上,騎馬人飛快的消失在了這個大街上。小販們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光天化日之下就強搶民女的戲,試問在天子腳下犯法該是有多大的膽子呢。

一路上卿芸不斷的掙紮著,騎馬人煩了就把她給打暈了。到了指定的目的地,他抱下了卿芸,把她扔進了一個小黑屋裏,不忘把她四肢捆綁起來,雙眼也被蒙住了。

過了沒多久,卿芸從昏迷中醒過來,眼前卻還是一片漆黑,她想動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的牢牢的了。

“喲。醒了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好像在這裏等了很久似的。

卿芸聽聲音分辨不出是哪個人,但是她可以肯定這是認識的女人:“你是誰?為什麽把我抓到這裏來?”

女人擺弄著指甲:“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至於為什麽把你抓到這裏來呢,自有用處。”

奇怪的是,那個女人沒有為難卿芸隻是簡單的問了幾句話就走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卿芸很擔心自己的失蹤會不會讓爹娘急壞了,自己被擄走也沒留下什麽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