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後,燕清芃把卿芸留在了宮殿裏說私房話,而本來就是打醬油的赫連燁和赫連煦用完膳逗留了一下就離開了,既然沒有赫連晟的事,他就帶著儲卿茹去自己以前住的宮殿休息了,赫連宸呢,也因為私事離開了。婆媳兩人是相見恨晚,聊到了很晚,等燕清芃睡下了,卿芸才出去的。可是吧,現在太監宮女都去休息了,誰給她帶路去房間睡覺啊,皇宮可比王府大多了。無奈之下,卿芸隻能靠著自己的直覺去找房間。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剛走到一座寢宮前,冷夜中就下起細雨。走到屋簷下蹲在牆角,卿芸忿忿地想:難道今晚她得露宿街道嗎?卿芸氣憤的用力砸了一下牆壁,可是疼的是她自己,手砸紅了。

“誰,是誰在外麵?”寢宮內武功高強的赫連宸聽到外麵有動靜,就立馬進入戒備狀態,起身來到門前。

“喵,喵。”完蛋了,要是被人誤以為是新婚王妃無端夜遊可就解釋不清了,嚇得六神無主的卿芸突然靈光一閃,裝出貓叫聲。這下屋裏的人就不會出來了吧。可是她沒看見赫連宸早打開房門了,正雙手抱胸玩味的盯著蹲在牆角的她呢。

卿芸感覺沒有聲音了,就準備往左邊轉起身的時候,看見赫連宸就在那裏,嚇得她沒站穩就摔倒了。

噗,卿芸是有多膽小,估計是虧心事做多了,赫連宸咧著嘴把卿芸拉起來:“這麽晚了不睡覺,是想我了嗎?”

卿芸翻了個白眼:“少自作多情了,我找不到我休息的房間,不小心逛到你這裏的。”

赫連宸這才想起卿芸是個路癡的事實來,沒辦法,隻能又是他帶路了。拉著卿芸的手往自己的禦書房帶,這是一般人都不能進去的禁地。

“你去睡吧,我還要批閱奏章。”赫連宸把卿芸帶到後麵的小房間裏。

很困了的卿芸打著哈欠點點頭,沒有顧赫連宸就爬上床和衣而睡了。這次沒有雞鳴,卿芸早早的醒了,在陌生的幻境裏她睡不踏實。想坐起來活動一下,但感覺背後有人,轉過頭看見又是睡夢中的赫連宸,越看他越覺得是個禍水,如果掩蓋掉他的喉結,沒人說他是男的。赫連宸的眼皮動了,卿芸立馬回過身去裝睡,可惜撞上了的床頭的木頭,聲音還很清脆,痛死她了。

赫連宸睜開眼,看看旁邊還在睡覺的卿芸,就覺得這是幸福的。他昨晚閱完奏章就倒在旁邊睡了,沒有叔嫂之分。已經天亮了,該去跟母後請安了,他起身穿好衣服,接著就到外麵讓太監宮女進來伺候自己洗漱。覺得安全了的卿芸立馬下床穿鞋,打開門,看見赫連宸在離自己蠻遠的龍位上,那麽她沿著窗戶邊出去是沒問題的。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卿芸一邊貼著窗戶移動,一邊在默念。

“宸,有沒有看到卿芸,她昨晚好像沒有回來。”一大早起來的赫連晟來到卿芸的房間卻沒看見她在睡覺,被子都沒動過,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就來問赫連宸。

呃,赫連宸能說他把卿芸帶回自己房間睡了嗎?這要是被旁人知道了豈不是會被誤解為叔叔和嫂嫂之間的不軌行為嗎?

“該死的木頭,是不是要上天啊,一大早就被你撞兩次,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之前在**被撞了,現在你又來撞我,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拆了。”當赫連宸想告訴赫連晟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有個嬌小身影在踹他家的門,還在碎碎念。

赫連宸滿臉黑線,這可還怎麽解釋啊。“皇上,既然本王已找到王妃了,那麽本王就此告辭了。”赫連晟突然擺出王爺的風範,赫連宸知道,這下糟糕了,以後想接近卿芸有點難了,這個二哥可是個醋缸加小心眼的。

還在跟門喋喋不休的卿芸,突然雙腳離地被扛了起來,抬起頭看見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晟哥哥:“晟哥哥早安,晟哥哥,你什麽時候把赫連宸這的門拆了吧,我看它們很不爽哎。腦袋都撞出了好多個包了。”

赫連晟慈祥的對著卿芸說:“好啊,我也看它不爽,過幾天就拆了它。”

自從赫連晟發現三弟和卿芸走得越來越近,醋意和怒火也逐漸填滿他的內心,他的控製欲越發強烈。這之後,赫連晟天天去找卿芸。

儲卿茹看著赫連晟每天都去找妹妹,心中憤恨之意積累的越來越多,終於有一天,她準備行動了。

“妾身參見王爺王妃。”儲卿茹今天一大早來到卿芸的房間裏給赫連晟和卿芸請安。

“請起,卿茹你來有什麽事嗎?”赫連晟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卿茹轉身拿過丫鬟手裏的點心放到桌子上:“妾身閑來無事做,弄了點點心來送給王爺和王妃吃。”

墨綠色的外表,又有一點黑色的,好像是綠豆糕。卿芸伸手就拿了一塊吃,果然甜到心裏。赫連晟也拿了一塊遞給卿芸,似乎是在彰顯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看著赫連晟的注意力全在卿芸上,卿茹別提有多想發火,但是為了下麵的計劃,她不能亂來。

“嘔。”突然,卿茹幹嘔起來,赫連晟立馬問道:“怎麽了?卿茹。”

卿芸邊砸吧著綠豆糕,邊搜索腦海裏這有點俗氣的場景,一語驚醒夢中人:“姐姐,你是有喜了吧?”

被一語道破的卿茹裝害羞的看著赫連晟然後點點頭,赫連晟有點不敢相信的,因為才成親一個月,卿茹就有了:“卿茹,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卿茹喏喏的說:“妾身也是剛知曉的,想給王爺一個驚喜,沒想到被聰明的王妃猜到了。”

喜悅的赫連晟立馬抱起卿茹:“哈哈,我要當爹了,卿茹有孩子了。”

卿茹阻攔他這喜悅的衝動:“王爺,小心孩子。”

恢複理智的赫連晟馬上放下了卿茹:“對,不能這麽激烈,要小心孩子。我吩咐管家打理好你的一切,要多煮點補品給你補補身子,你也別做什麽針線活了小心傷到自己。那些事都交給下人去做吧。現在你就好好的養胎吧。”

說著,就摟著卿茹回馨夢閣了,把卿芸當成了空氣。卿芸隻覺得好笑,在那種人眼裏傳宗接代的優先級果然要高於控製欲。姐姐和赫連晟愛怎麽作就怎麽作吧,別拉她下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