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開始。”藥仙說完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卿芸獨自一人的坐著,看著周圍蒼翠的大樹,是不是想起鳥兒的鳴叫聲,陽光微微的照進來,然而卿芸用手微微遮住這抹陽光,抬頭看向淺藍的藍天。剛剛腦海裏閃現的身影究竟是誰呢?

此時皇宮處於一片死寂的氛圍當中。赫連宸得知卿芸掉下山崖之後,紛紛趕到監牢裏,打算想謝苒苒打聽卿芸掉下山崖的地方,然而他們趕到的時候,謝苒苒已經死了。赫連宸頹廢的跌坐下來,大聲一吼。

他痛苦不已。沒有想到儲卿茹竟然殺人滅口,難道謝苒苒就這麽威脅她嗎?赫連晟不斷地後退,直到碰到牆壁,身體慢慢的滑落下來,眼神空洞不已。他究竟做了什麽?明明卿芸做了他的妻子,原本可以很幸福的在生活在一起,因為他的錯,導致卿芸進入了皇宮。現在更加被推下山崖,生死未仆。

赫連燁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微微緊蹙的眉頭,眼裏濃濃的悲傷就知道他心裏是多麽的痛苦。然而赫連宸派人四處尋找卿芸,但是還是一無所獲。然後他就帶著自己的書房裏麵,很久都沒有出來,連早朝都不上了。而赫連晟則帶著自己的府中,神情黯淡空洞,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卿芸深深的烙印在他們的心裏,除非卿芸沒有死,否則他們永遠都不會再對任何女子敞開心扉了。

“卿芸,你看看你調配的是什麽藥啊?”藥仙一聞就覺得這藥十分奇怪,再看看卿芸寫著紙上的藥材,她頓時氣紅了眼。

“禁藥啊。”卿芸絲毫不覺得這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反而大聲的承認了。然後她現在在研究另一種藥,一種可以讓人暫時假死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這藥是十分需要的。或許她以前被陷害過吧。

“卿芸,你。你怎麽煉禁藥呢?”藥仙氣急敗壞的說著。她天神聰慧,確實比其他人還要學的更快,懂得更多。但是她沒有想到他傳授她醫術,她竟然用來煉禁藥,而不是其他擺脫疾病的藥。

“藥仙神母,我為什麽不可以煉禁藥啊?”卿芸不由得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她當初也是憑著好奇心試試做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成功而已。況且她製造的禁藥隻有這麽一顆而已,有必要這麽生氣嗎?

“卿芸你。到底學了什麽回來?”藥仙看著手上的禁藥,這可是她第一次調配成功的藥。雖然很想稱讚她的聰明,但是看著這禁藥,始終讚不了口。

“藥仙神母,其實你很佩服我吧。”卿芸走到藥仙身邊,笑嘻嘻的說著。眼裏盡是莫名的狡猾。,然而藥仙挑著眉,十分不爽的看著卿芸。

“卿芸,你最近有好好練功嗎?”藥仙低咳兩聲。

“你不是每天都看著我練功的嗎?藥仙神母,你是不是隻惦記著禁藥,忘記我每天被你看著練功的事情啊?”卿芸人小鬼大,一臉壞笑的看著藥仙。

藥仙狠狠的打了卿芸一拳,十分不爽的說著:“卿芸你的腦袋就是愛東想西想。若是你用心去練功的話,我也老來欣慰啦。”藥仙十分痛苦的說著。雖然說卿芸的醫術學得倒是不錯,然而她的武功卻十分的差勁。

“藥仙神母,你沒有聽說過人學新事物,往往其中一方麵比較優秀,一方麵比較差勁嗎?”卿芸聳聳肩,十分無辜的感覺。

“卿芸,你好歹是我的徒弟。你怎麽可能醫術好,武功不得呢?”藥仙十分自信的說著。其實說到底,她還是死要麵子的那一種。若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麽可能每天都定時定侯督促她練功呢?

卿芸一臉狡猾的樣子。其實她練武不是很差,隻不過因為每天都專注於煉藥方麵,所以武功就遺忘了。但是她現在已經學會輕功了,這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卿芸,你現在馬上給我練功。”藥仙神母怒吼一聲。卿芸頓時用輕功不知道去哪裏了。藥仙看著卿芸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樣子,心裏有些後悔。她不應該先教她輕功的。

卿芸坐在懸崖邊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輕風微微的吹拂著。她用手按住自己的頭發,免得頭發亂或者遮住自己的視線。自從她那天朦朦朧朧的想起那個身影之後,她每天睡覺都會夢到他的身影,但是她從來看不清他的模樣,隻是按照他的體型推測他是一個男子。難道那個男子在她的心裏很重要嗎?

突然之間,卿芸看見在懸崖壁上盛開一朵美麗的花朵。然而她的眸子頓時感到十分的興奮。這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沁曇嗎?她曾經在藥仙神母的本子裏看到,這花不僅有起死回生的作用,而且用還能解奇毒。她曾經到過很多的懸崖都沒有看到,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被她碰見了。

但是卿芸看著海水重重的打在懸崖壁上,雖然說著沁曇長得不算低,海水壓根打不著她,但是萬一掉下去的話,這可怎麽辦呢?

頓時,卿芸想起藥仙教給她的武功。懸空術。顧名思義是可以再空中暫留一定的時間。但是她隻是在藥仙的監督之下成功過一兩次,大多數都是失敗的。但是卿芸下定決心,一定要試一試。於是她盤腿而坐,將氣全部灌注在丹田的位置,然後慢慢的調息,然後整個人慢慢的浮空起來了。

卿芸開心不已。然後慢慢的走下懸崖,將沁曇摘下來了。然而懸空術的時間到了,卿芸一腳踩在懸崖壁上,然後身體一躍,上來了。卿芸輕輕的呼氣,心裏總算放鬆了。

卿芸帶著沁曇回去之後,藥仙十分驚訝的看著她。她並不是不知道沁曇長在哪裏,但是卿芸怎麽可能會將它摘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