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卿芸還想替其他人診治的時候,突然一把斧頭砍下來,直直的插在桌子上。卿芸冷冷的看向斧頭的主人,一臉猥瑣的男子,而且還穿著大夫的衣服。這是哪個醫館的大夫?這麽沒有品德?
“你就是最近不要錢替別人治病的女人?”那個大夫心高氣傲的打量著卿芸。心裏覺得這小小一個女人竟然搶他生意不止,而且還跟那些婦孺說他的醫館是黑館,這簡直不將他放在眼裏。
“我不是不收錢。隻是能給多少就給多少,沒有錢的就不需要給而已。”卿芸簡直沒有將他放在眼裏,站起來讓等待診治的老人婦孺暫時回去,免得她們受傷。
然而那個大夫看見卿芸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裏,心裏更是憤怒。而且看著排長龍等著她治病的人都是他以前的老顧客,這更加鐵錚錚的羞恥。
“小姑娘,你是新來的嗎?”那個大夫看著卿芸的年紀這麽小,心裏直覺得她是好欺負的。“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魁賢醫館的大名嗎?”他一提起魁賢醫館的時候,更是驕傲不已。
“你就是那間醫館的無良大夫?”卿芸緊緊的盯著他,渾身散發著怒氣還有莫名的殺氣。那個大夫看見卿芸的眼神,頓時被嚇得不輕,而且還微微的向後退步。但是他心裏直直的安慰自己,眼前這個女子根本微不足道,而且他的哥哥還是當今朝廷的禦醫,他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尚書,誰敢說他的不是?
“姑娘。姑娘。”剛剛回去拿藥的老伯輕輕的呼喊卿芸。卿芸隻是冷冷的瞪了那個大夫一眼,然後臉上滿是和藹和親的走近老伯身旁。“姑娘,魁賢醫館的大夫惹不起啊。”
“老伯,此話怎講?”卿芸疑惑不已。不就是一個大夫嗎?難道他有三頭六臂?還是說他有什麽天兵天將來幫他嗎?卿芸滿是不屑。
“姑娘,魁賢醫館的大夫的哥哥是皇宮的禦醫,而且他的父親還是尚書大人。當初若不是知道他哥哥是禦醫,大家都相信他的醫術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麽容易上當啊。”老伯輕輕的歎歎氣。當初就是沒有想到禦醫的弟弟竟然是一名庸醫啊。若不是姑娘今天告知他的話,也許不知道哪一天,他會吃藥吃到離世。
卿芸將老伯帶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將依舊插在自己桌麵的斧頭一把拿出來,然後狠狠的扔在那個大夫的腳邊。大夫看著卿芸的行為,頓時被嚇了一跳。然而他看見卿芸十分鄙視的看著自己,而且還替自己的桌子感到十分的委屈。
大夫頓時緊握拳頭,咬牙切齒不已。這個女人簡直當他不存在。難道她沒有聽清楚老伯剛剛的話嗎?他可是位高權重的人,誰敢得罪他?這個女人竟然毫不畏懼,而且還敢挑釁他?真的是嫌命長。但是仔細一看著女人的容貌似乎還不錯,也許可以將她捉回去當自己的第八個侍妾。而且她醫術這麽好,可以幫助醫館大攢一筆。
“女人,你既然知道我的背景如此龐大,你不如從了我吧。”大夫開始色心起了,他走進卿芸,想要借此抱著卿芸。但是卿芸一個眼神看過去,然後一腳將他踢開,絲毫沒有任何的動心。
“魁賢醫館的大夫,是嗎?”卿芸轉身直直看著狼狽爬起來的猥瑣男子,臉上盡是不屑,嘴角揚起一抹嘲笑。“我原本以為你隻是沒良的大夫,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色狼。而且還是不知羞恥的色狼。”卿芸完全不畏懼那個大夫。
他艱難的爬起來,然後身體還是有些不穩。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力氣竟然這麽大,但是這樣子的女人才適合他的胃口。不然沒有挑戰性的女子,根本不值得他得到。他雖然家裏有七個妻子,但是全部都是討好他,已經沒有任何新意的說。
“女人,你這樣說也隻不過為了吸引我而已。”大夫自圓其說。“我的背景這麽龐大,你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心動呢?況且即使你不願意,我也有辦法讓你成為我的第八個侍妾。”那個大夫勢在必得的說著。
然而卿芸哈哈大笑起來,眼裏盡是鄙夷。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即使是你的父親尚書大人過來,我一點都不畏懼。而且,我勸你還是停止那些猥瑣的思想吧。不然的話,我可不負責後果。”卿芸十分自信的說著。以她現在的武功底子來看,根本不值得畏懼任何的人或事。而且他所謂的父親,她也十分想見識見識。古人有雲:有其子必有其父嗎?
“女人,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辦法嗎?”那個男子完全被卿芸激怒了,然後他吩咐身後一直跟著他的隨從一些事情,然後那個隨從就快速的離開了。“女人,你還是乖乖做我的妾侍吧。”
卿芸倒是一點都緊張,然而坐在位置上,氣定神閑的等著。而周邊的人都為了卿芸捏了一把冷汗。之前魁賢醫館的大夫想要娶哪個女子都是手到擒來的。即使哪個女子不願意,他也會讓自己的父親。尚書大人強硬將那個女子捉回去。雖然說他們十分厭惡他們的所作所為,到那時力量弱小的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麽事情。即使報官,那些官員也是不斷的奉承尚書大人而已。
尚書大人果斷急急忙忙的趕來了,而且身後還帶著一大群的侍衛。
“爹爹,我要娶這個女人。”那個男子對著自己的父親說,嘴邊的笑容十分的得意。然而他的父親看到卿芸的樣子之後,雙眼發青光。
“兒子,這女子。你讓給爹爹吧。”尚書大人第一眼就被卿芸所吸引了。然而兩父子就在現場為了卿芸而爭鬥。卿芸微微睜開眼睛看著他們這個樣子,輕笑著。他們果然是父子。
“女人,你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給爹爹的。”那個大夫十分堅定的說。但是他和他父親的年紀也不是相差太多而已。兩個老男人竟然說她是屬於他們其中一個,真是大言不慚。
“你們以為我會這麽順從你們的話?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卿芸站起來,毫不心動的樣子,然後冷冷的看著他們。然而他們頓時看著卿芸,雙眼盡是慢慢的占有欲。
“我好歹是尚書大人,我哪裏配不上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姑娘。況且你能得到我的寵愛,你理應感到幸福。”尚書大人將手放在身後,十分得意的說著。然而他的兒子十分不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眼裏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