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芸感到十分的惡心,然後咬著唇,強忍著頭痛,然後將那個人狠狠的踢飛。她慢慢的站起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後一下子衝到離麵前,一拳將殺手打飛。
赫連燁十分驚訝卿芸的武功竟然會這麽深厚。然而卿芸走到離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輕的低喃幾句之後就昏倒了。
離緊緊的抱住了卿芸,而赫連燁也感覺跑過來。
“水,水!”離著急的對著赫連燁大喊。赫連燁到身後的客棧拿了一杯水過來。然後離從卿芸的腰間拿出她剛剛說的藥,之後想要倒進水裏,然後喂卿芸。但是卿芸根本喝不下去,然而離想都不想就將藥含住,然後用嘴喂卿芸。
赫連燁沒有想到離竟然會這樣做,然而看著卿芸剛剛如此依賴他的樣子,似乎他是救了卿芸的人。所以赫連燁也沒有太過介意這樣的事情。反正隻要能夠讓卿芸醒來就可以了。
卿芸慢慢的蘇醒過來了,然而她將離的眼睫毛看得十分清楚,然後一把推開離,捂住自己的嘴唇,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離沒有想到眼前的卿芸竟然還會有害羞的一麵,然而心裏十分得意。難道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親吻嗎?
“卿芸,你還記得我嗎?”赫連燁看見卿芸醒來之後,心情十分激動的說著。然而卿芸的雙眸疑惑不已,不停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我和你認識嗎?”卿芸的話讓赫連燁受到了重重的打擊。
“卿芸,你怎麽會忘記我呢?你明明和我生活了這麽久,你不要再逗我了。”赫連燁誤以為這是卿芸對他開的玩笑。而且他知道卿芸的性子,她天生是一個愛玩的性子。
卿芸十分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赫連燁,她和他生活了很久嗎?但是她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但是那種熟悉感卻十分的濃鬱。然而看到赫連燁的時候,頭劇烈的疼痛。看來她確實認識眼前的男子,但是因為頭部的淤血不清,所以過往的記憶也沒有記起。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你了。”卿芸抓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我的頭部受重傷之後,以前的記憶完全失去了。但是我覺得你很熟悉。”卿芸揚起淡淡的微笑說著。雖然說她一直冷漠的對待著這陌生的地方,但是看著眼前的男子,卻異樣的放心下來了。
赫連燁聽著卿芸的話,眼裏一瞬間閃現過驚訝,他沒有想過卿芸掉下山崖之後竟然失憶了。那麽是身旁的男子救了她嗎?
“你救了卿芸,我在這裏謝謝你了。”赫連燁十分恭敬的對著離說。然而卿芸看見赫連燁這樣的態度,不禁噗一聲笑了。赫連燁看著卿芸的笑容,心裏覺得十分的奇怪。他向救她的人道謝就有這麽好笑嗎?
“離不是當初救我的人。他是剛剛我得回來的。”卿芸將手搭在離的肩膀上,像是哥們一樣。然而這小小的舉止卻讓離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心跳急促起來,臉上微微的有些緋紅。“離,你幹嘛臉紅了?抵擋不住姐姐我的魅力吧。”卿芸帶著笑容調侃著離。
“誰會因為你這個女人臉紅。我說是你抵擋不住我的魅力吧。不然你怎麽可能會這麽想得到我呢?”離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後托起卿芸的下巴,低沉的說著。
“離,你不要得寸進尺哦。”卿芸眯著眼,冷冷的說著。離知道卿芸的武功底子比他還要好,知道她想要教訓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然而街邊的人圍住這打情罵俏的兩男一女。
“姑娘,你可以替老夫開藥了嗎?”那個老伯有些尷尬的過來說著。卿芸這才想起她還要替這些婦孺看病。
“你叫什麽名字?”
“赫連燁。”
“燁,你和離在旁邊等著我。我幫他們診治完之後就有時間了。”卿芸馬上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去那個桌子旁坐下,帶著淡淡的笑容替每一個病人診治。赫連燁看著卿芸現在這個樣子,驚訝不已。卿芸究竟是被誰救了?竟然還教會了她醫術?
離不管燁的吃驚,走到旁邊的客棧乖乖的坐下來,品著茶消磨時間。燁看見離這樣子,於是也走過去了。赫連燁一直緊緊的盯著卿芸,眼裏散發出來無盡的溫柔。然而離看著赫連燁這麽深情的看著卿芸,心裏就知道卿芸在他心裏有著不一般的位置。然而他看向卿芸,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覺得有點苦悶。
黃昏將近,然而卿芸現在才將所有病人都診治好了。然後走到他們身邊坐下來,整個人都累垮了。離倒了一杯茶放在卿芸麵前,卿芸一口飲盡。
“離,你還挺會做人的。”卿芸帶著淡淡的笑容,嘴裏的話帶著絲絲的諷刺。然而離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裏,反而十分的容忍著她的一舉一動。與其說是容忍,倒不如說他對她根本不會發任何的脾氣。
“燁,我們曾經是不是生活過一段時間?”卿芸伸伸懶腰,然後淡淡的說著。
“卿芸是和我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不僅隻有我,還有我的兄弟。”赫連燁看著眼前的卿芸,心裏真心感謝上天讓她回到他們的身邊。
“燁的兄弟?”卿芸頓時捂住自己的頭。燁都長成這幅模樣了,那麽他的兄弟的模樣肯定更是傾國傾城,一發不可收拾了。
“嗯。你掉下山崖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都以為你已經。但是我沒有想到我還能看見你,而且你相安無事。”赫連燁一臉喜悅。然而卿芸看著他如此喜悅的樣子,心裏竟然有著絲絲的感動。然而眼眶裏已經不知不覺擠滿了淚水。
“卿芸,你還真是淚腺發達。”離帶著淡淡的笑容說著,然後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將她的淚水輕輕的抹去。卿芸看著此時此刻的離這麽體貼,心裏微微有些感動。
“燁,你知道我掉下山崖。那麽你知道是誰讓我掉下山崖的嗎?”卿芸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然而緊緊的握住拳頭,心裏十分氣憤。當初藥仙神母跟她說過這事,始終覺得她是被人陷害才會掉下去的。
“這個。”赫連燁看著離,有點忌諱。“卿芸,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回去?也許你會恢複記憶也不一定。”赫連燁瞬間轉移了話題。卿芸想著:看來讓她掉下山崖的人有點背景,不然的話,燁不會轉移話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