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芸睜大眼睛,毫無準備的接受這個吻,然而這個吻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了,有對她的喜歡,也有絲絲的悲傷,然而讓她感到最窩心的是他唇上的那份溫柔和溫暖!之後,卿芸閉上眼睛和離深吻著。

“卿芸。”赫連宸在這時候剛好走進來看見了這樣的一幕。正在接吻的兩個人毫無意外的看著門外的人。赫連宸完全看見離的樣子,然而他臉頰上的那道傷疤是顯得多麽的惡心。為什麽卿芸現在可以不顧男子的容貌就和他接吻?為什麽他這麽喜歡卿芸,卻得不到卿芸的心呢?

隨後,赫連宸咬著唇,痛苦的轉身離開了。

卿芸看著赫連宸痛苦的樣子,不由得追出來了。而離看著原本在自己懷抱的人兒毫不猶豫的追過赫連宸,嘴邊揚起一抹苦笑。然而他的眼裏卻帶著絲絲的滿足。即使卿芸喜歡的人不是他,有過曾經美好的回憶,他也無憾。

“赫連宸。”卿芸緊緊的抓住赫連宸的手。然而赫連宸狠狠的甩開卿芸的手。但是卿芸始終一直追著赫連宸,三番四次想要讓他停止腳步。“赫連宸,我叫你停下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卿芸看著赫連宸毫不猶豫的向前行,十分不爽的大吼。

赫連宸停下來,緊緊的握住拳頭。

“赫連宸,你現在算什麽?”卿芸十分不爽的走上前對他大喊。然而赫連宸轉身緊緊的扣住她的腦袋,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卿芸一直捶打赫連宸的胸膛,然後一直掙紮著。但是赫連宸用力的扣住她的腦袋,不放開她。

卿芸再也忍受不住了,於是抬起腳踢他,之後狠狠的推開他。她擦拭自己的嘴角,臉上盡是不悅。

“赫連宸,你發瘋了是不是?”卿芸沒有想到自己好心追出來看看他的情況,沒有想到會受到這樣的羞辱。

“為什麽我不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赫連宸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像是瘋子一樣說著同一句話。

“什麽你不可以什麽啊。”卿芸被他捏的生痛。然後用盡力氣將他的手掰開。

“為什麽他可以親吻你?我卻不可以親吻你?我明明比誰都喜歡你,為什麽你總是不知道我的心?為什麽你總是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我從以前就一直喜歡。比誰都喜歡你。”赫連宸低著頭大聲的喊著,心裏十分痛苦。他不是介意離的外貌,他是因為看見卿芸和他接吻,所以才會。赫連宸捂住自己的頭,咬著唇,一臉痛苦的樣子。赫連宸,你真差勁。

卿芸沒有想到眼前的赫連宸竟然對自己有這麽濃烈的感情,然而當她知道之後,心裏更是不好受了。無論是誰喜歡她,她現在根本無法作出任何的回答。

“赫連宸,我和離,你不用太過介意。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喜歡上任何人。”卿芸說完之後就掉頭就跑了。那麽是不是代表他還有機會呢?赫連宸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卿芸回到房間之後,發現離一直都在等著她。這兩個默默為她付出的男人,她應該怎樣抉擇才好?或許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喜歡上誰。

“卿芸,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將我的容貌恢複嗎?”離揚起淡淡的笑容,完全沒有過問剛剛的事情。仿佛剛剛的事情隻是在做夢而已。然而離的體貼讓卿芸的心裏更是難受。

卿芸點點頭,然後走去櫃子裏拿出一顆火紅的藥丸。之後拿出藥盅,將那顆火紅的藥丸雜碎。然後卿芸再去將一瓶藥拿出來,倒進去。之後再將藥粉和藥水混合在一起,成為粘稠狀。

“離,這藥丸是我用炎麟芝,血蓮還有莩露果煉製而成的。若是配上金寰草的藥水之後就會起到將受損的組織從新組織生長出來,舊有的皮膚就會脫落下來。但是若是敷在臉上的話,也許會出現炙熱的感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忍住。”卿芸拿著自製的藥勺說。當初她就是因為摘血蓮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之後她才調製了這種藥。但是當她敷在凹凸的疤痕上的時候卻感到十分的炙熱,而且還十分的刺痛,她曾經一度承受不住。

“卿芸,我已經承受這樣的疤痕足足十五年了。即使代價是多麽的痛苦,我都要將這疤痕除掉。”離輕輕的觸碰那道傷疤,眼裏充滿了憎恨和憤怒。卿芸看著離這個樣子,不知道應該怎樣說。

“你的疤痕。是怎樣造成的。”卿芸輕輕的撫摸離的疤痕,雖然知道是燒傷的,但是看著離如此憤怒和憎恨的眼神,估計不止燒傷這麽簡單吧。

“我當初也是官宦人家的兒子。但是突然一天,家裏著火了。我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著家裏的下人全部都死了。然後我聽見父母的叫喊聲,我看著他們被熊熊烈火燒著,當我想要衝進去的時候,屋頂上的梁柱帶著烈火倒了下來,之後我就被燒傷了臉。但是那時候我隻是一心想要救出父母,但是沒有想到我看見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將他們殺了。然後他也想殺了我,於是我就一直跑一直跑。”離憤怒的緊握拳頭,咬著唇,眼裏盡是狠戾。

卿芸輕輕的撫摸離的頭,給他一些安慰。然而離的心情有些放鬆下來了。之後她就慢慢的幫離敷藥。原本離還覺得沒有什麽感覺的。之後隻聽見他的呼喊聲。然後赫連宸等人都趕過來了。

他們看見離的臉頰敷著藥,然而離的臉上開始冒泡了,但是最讓他們覺得惡心是臉上形成一道難以接受的惡心形狀。

離忍受不住那些感覺,於是想要用手將藥抓下來。卿芸頓時抓住離的手,輕輕的說著:“離。看著我。你不想一輩子被這道疤痕牽著走,是不是?而且你要恢複你的容貌,然後找機會找到那個男子,然後再替你的家人報仇。”離緊皺眉頭,微微的看著卿芸。突然之間,他臉上的那道疤痕就這樣脫落而來,而且還沾有很多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