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風羽看著小菲讓他過去之後就急速的趕來了。樂風羽來到的時候,發現卿芸閉上眼睛,一臉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然而他輕輕的走過去,然後將卿芸的身子橫抱起來,打算將她送進房間裏。然而卿芸被這樣的舉動驚醒了。卿芸原本十分開心的看向樂風羽,直到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樂風羽之後,臉上雖然還是帶著欣喜的表情,但是眸子裏蒙上一種濃濃的失望。樂風羽看著卿芸這樣子,心裏知道她剛剛以為他是另一個人。
但是他一點都不介意。現在的他隻是想好好的寵著她,那麽他就足夠了。
“卿芸,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樂風羽依舊將卿芸抱回房間裏,然後輕輕的將她放在**。他看著卿芸重重的黑眼圈,估計卿芸昨晚沒有睡好。
“羽,白凝得逞了。她終於得到了榮澤煜了。但是我覺得她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的。”卿芸想起白凝被榮澤煜帶走之前,她微微回頭給了她一個狠戾的眼神,然而這個眼神裏恨意極濃,而且還散發著殺氣。“你說若是將事情告訴榮澤煜的話,他會相信嗎?”卿芸現在的腦袋裏一片空白,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
“卿芸,你累了。你好好休息,這個問題我們遲點再探討吧。”樂風羽聽著卿芸的話,知道剛剛白凝來找過她,然而樂風羽輕輕的撥動卿芸的發絲,輕聲的說著。然而樂風羽一直守在卿芸身旁,直到她完全熟睡之後,他才默默的離開了。
然而樂風羽離開之後,離偷偷的進入了卿芸的房間。他看著卿芸憔悴的臉容,心裏更是心疼不已。他離開之後,沒有想過卿芸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離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觸碰卿芸的臉。然而卿芸默默的流下眼淚,離看著卿芸這個樣子,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之後離就離開了。然而卿芸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熟悉的他在觸碰自己。
卿芸醒來的時候,發現樂風羽一直守在自己的床邊。然後卿芸輕輕的坐起來,而這一行為驚醒了樂風羽。樂風羽帶著和煦的笑容走到卿芸身邊,溫柔的眼神讓卿芸一瞬間看見離的身影了。
“卿芸,你現在感覺還好嗎?”樂風羽看著卿芸漸漸有精神了,而且容顏比剛剛的有神色多了。看著卿芸點點頭之後,樂風羽從懷裏拿出一串冰糖葫蘆。“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我剛剛特意去買給你的。”
卿芸看見冰糖葫蘆之後,高興的拿到手,然後開始吃起來了。然而一臉的滿足讓樂風羽臉上更是柔情不已。他沒有想到卿芸真的一吃冰糖葫蘆就如此的開心,仿佛冰糖葫蘆可以將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消滅了。然而卿芸沒有想到樂風羽竟然會知道自己喜歡吃冰糖葫蘆,但是有冰糖葫蘆吃的話,她也沒有深究樂風羽是怎樣得知的。
然而卿芸吃完之後,似乎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唇。然後眼裏盡是滿足。樂風羽看見卿芸這麽可愛的神情,仿佛回到了剛剛認識的卿芸一樣。除了吃之外,就是玩耍,根本不用擔憂什麽,更加不用在意什麽。然而現在的卿芸比以前成熟了,在意擔憂的事情也就多了。
“卿芸,你剛剛說白凝得逞是什麽意思?”樂風羽溫柔的看著卿芸,然後伸手輕輕的整理她的發絲。卿芸聽到白凝的名字的時候,雖然神經有一瞬間的繃緊。但是看著樂風羽這麽溫柔的神情,她也慢慢的放鬆下來了。
“白凝一大清早就過來找茬了。然而榮澤煜站在門口之後,她故裝委屈的說著自己對他的愛意究竟有多重。然而榮澤煜真的相信白凝了,於是說迎娶白凝了。”卿芸雖然不愛榮澤煜,但是對於朋友的喜歡,她還是有的。然而看著榮澤煜被蒙在鼓裏的樣子,心裏實在不甘心。然而還有他所謂的母後竟然讚成他和白凝成親,卻義無反顧的反對她和榮澤煜一對,這不是更是古怪之極嗎?
“白凝終於得到了榮澤煜,這不是很好嗎?她做這麽多事情都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已。然而這樣的話,她應該不會對你不利。”樂風羽聽到這樣的消息,心裏為卿芸的擔心終於消減了一點。然而卿芸臉上的神色卻沒有一丁點的放鬆。
“羽,也許你這樣的分析是對的。但是你難道不知道榮澤煜對我的感情嗎?即使他真的迎娶了白凝,但是心裏的人依舊是我,你覺得白凝會忍受自己的丈夫心裏有別的女人嗎?而且太後這麽同意他們的婚事,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她不是一直想要讓榮澤煜死嗎?之後她就可以一統大權。”
卿芸靜靜的分析所有的事情,似乎覺得事情的背後還沒有這麽簡單。然而今早看著白凝眼裏雖然充滿了對榮澤煜濃濃的占有欲,但是還有一些不明的欲望。然而這讓她一直摸不著頭腦。
樂風羽聽著卿芸的話,也覺得太後的同意有些奇怪。兩人陷入沉思當中,然而另一邊卻開始了她們的計劃了。
“太後,你讓我得到了榮澤煜,然而除了傷害榮澤煜的事情之外,我什麽都可以做。”白凝帶著得瑟的笑容,眼神裏的堅定讓她的感覺變得不一樣。然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讓所有人都覺得她隻是太後雇傭的殺手而已。
“白凝,哀家和你相識多年。你應該知道哀家想要的是什麽。你不要忘記你真正的身份。”太後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然而她似乎對於白凝提出的條件有所不滿。但是若不是白凝一直聽從她的話,她也許今天就不顧情分的讓其他人將白凝處理掉。
“太後,我隻是想要和榮澤煜一生一世而已。難道太後連這樣的請求都不肯答應嗎?”白凝沒有想到太後竟然出爾反爾,當初若不是她說隻要她讓榮澤煜迎娶她的話,她就可以讓榮澤煜免於一死。但是現在從太後的眼裏看出,她根本一點都不想放過榮澤煜。
“白凝,你這是在說什麽?哀家為什麽要放過榮澤煜?若不是他那該死的母後,他怎麽會如此得到皇上的厚愛呢?若不是哀家沒有留下一子的話,哀家現在怎麽可能像生活在冷宮一樣孤獨呢?榮澤煜該死,否則哀家永遠都不能得到這個天下。”太後張開雙手,眼裏的欲望毫無止境。然而她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仿佛現在整個江山都已經屬於她了。
然而白凝看著太後這麽得意的樣子,心裏十分氣憤不已。若不是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的話,她才不會為她做事。然而她現在出爾反爾,實在讓人可氣。然而白凝從腰間拿出暗器,想要將太後置諸死地。然而一把鋒利的劍刃抵在白凝的脖子上,讓她動彈不得。
“白凝,你以為哀家的勢力就這麽小嗎?哀家將殺手都雇傭了,你認為你這樣的武功可以傷得了哀家嗎?”太後眯著眼,緊緊的盯著白凝。然而渾身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殺氣。然而拿著劍刃抵在白凝脖子上的男子沒有一丁點的感情。他隻是為了錢才會做太後的殺手而已。然而這樣的殺手更是不計其數,所以太後想要殺誰,誰都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