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芸看著白凝這麽開心的樣子,於是走到榮澤煜身邊說著:“榮澤煜,既然你的娘子這麽想要與眾不同的婚禮,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卿芸拍打著榮澤煜的胸膛,仿佛兩人是哥們一樣。然而這樣子的卿芸讓榮澤煜更是覺得她可愛無比。然而離一把將卿芸抱在自己的懷裏,緊緊的盯著榮澤煜。而榮澤煜發現自己似乎有點過頭了,於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然而卿芸看著離為了自己吃醋的樣子,於是踮起腳尖,吻吻他的臉頰。
然而離伸手撫摸被卿芸親吻的地方,開始傻笑起來了。卿芸一轉身就走到了榮澤煜身邊,繼續說著:“榮澤煜,那麽你將婚禮交給我包辦。那樣的話,我保證你和白凝會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婚禮。但是我要事先講明啊。我給你們穿的婚服是很不一樣的啊。你們再不願意都要穿上。”卿芸雙手叉腰,仿佛包租婆一樣的強勢。
白凝慢慢走到榮澤煜身邊,而榮澤煜伸手抱住了白凝的腰,兩人對視一笑,然後點點頭。
“你們全部給我過來。聽從我的命令。好好的幫忙準備榮澤煜和白凝的婚禮。“卿芸轉身對著他們說。然而他們麵麵相覷,十分無奈的看著對方。卿芸果然把他們當做不用錢的苦力了。
“卿芸,我可不是過來做你的苦力的。雖然我不認為你和離在一起會比和我在一起幸福,但是這是你選擇。我也無可奈何。“赫連晟雙手抱胸,十分要麵子的說著。卿芸看著赫連晟這樣說,嘴角抽搐著,然後帶著甜美的笑容走過去,狠狠的踩著他的腳。
“晟哥哥,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還這樣死要麵子,難不成你是為老不尊嗎?”卿芸咬牙切齒的說著。她記得赫連晟是最計較別人說他老了。然而她以前說他老的時候,這家夥都給脾氣給自己看。實在讓她感到不甘心。現在她有武功了,看這家夥怎樣給臉色給她看。
“卿芸,你是哪裏看出我是為老不尊呢?你應該看看你現在的行為,我該不該說你人小鬼大呢?”赫連晟咬牙切齒的說著,然而他這種咬牙切齒完全是因為腳被卿芸死死的踩著,疼痛不已。然而卿芸聽見赫連晟反駁,於是更加用力的踩著他。直到自己氣消之後,她才沒有踩。然而赫連晟的腳。似乎已經紅腫了。
“你們可以不幫忙的。或許你們學晟哥哥這樣。接受我給的小小懲罰。”卿芸吐吐舌頭,裝可愛的說道。然而其他人看著赫連晟的腳這樣子。於是大家都帶著淡淡的笑容,紛紛搖搖頭。“既然你們都這麽願意合作的話,那麽你們就得聽我的命令。”
大家都全神貫注,等著卿芸下達命令。但是卿芸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伸伸懶腰就躺在**去了。卿芸慵懶的揮揮手說:“你們明天再來找我吧。我想睡了。”卿芸說完不久之後就聽見她熟睡的聲音了。然後所有人都靜靜的離開房間了。
後來,他們度過了最不想度過的日子。卿芸不但讓他們做苦力,而且還惡狠狠的對待他們。在這幾天當中,他們覺得這簡直和地獄沒什麽兩樣。而卿芸仿佛地獄使者一樣,經常用那雙充滿怒火的雙眼,犀利的盯著他們。害他們的心裏直發毛。
當白凝和榮澤煜走進他們要成親的會場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而白凝慢慢的走著,不斷的欣賞這些裝飾,這簡直就是最與眾不同的婚禮。
兩邊擺滿了凳子,然而地上盡是花瓣,而中間則鋪墊著一條長長的地毯,而且上前還布滿了紅色嬌豔的玫瑰花瓣,一眼看來,這簡直就是花海一樣。然而上麵透明的帷幕輕輕的懸掛在上麵,而且麵前用花草所製成的一道門。一時之間,鳥聲迅速響起,那是悅耳並且帶著喜悅的聲音。最後讓為之一歎的是他們的禮服。雖然白凝穿上去覺得有些**,而且微風輕輕的吹拂她的發絲時候,讓她感到一絲癢癢的感覺。一身微粉紅色的拖地禮服讓白凝增添了小女人的氣息,更加和她粉紅的臉頰相對應,讓別人覺得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然而榮澤煜穿上一身緊身的衣服時候,那種帥氣逼人直接體現出來。然而當他們給對方看看自己的模樣的時候,卻被卿芸製止了。
“這麽聖神的事情,當然要在婚禮那天才可以啊。”卿芸揚起淡淡的笑容說著。然後她看著自己布置的會場,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在這裏幫別人布置婚禮現場也不錯。
婚禮那天到來了,然而會場的煥然一新讓所有大臣都十分驚訝不已。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看著這樣的場景,總是覺得心情不錯,而且還為結婚的兩人感到絲絲的幸福。至於丞相坐在最前排,看著這樣與眾不同的會場,頓時老淚縱橫。
然而榮澤煜的出場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雖然有些人不滿意榮澤煜的穿法,但是他貴為太子,也沒有人敢反駁。然而卿芸穿著一身伴娘的服裝走出來了,而其他人也穿著和榮澤煜相似的衣服走出來了。
卿芸的衣著本來就讓所有人驚豔不已。然而讓他們感到最驚豔的是。白凝的打扮。白凝手裏拿著花球來到會場門口,然後光著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花瓣的觸碰,絲絲的微風吹拂著,這讓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榮澤煜看著白凝看呆了。
然而榮澤煜牽著白凝的手,輕輕的說著:“凝兒,你真美。”白凝聽到榮澤煜的讚歎之後,羞澀的低著頭。
“榮澤煜,你願意迎娶白凝為你的妻子嗎?無論生老病死,無論貧富與否,無論經曆怎樣的難關,你始終對她不離不棄。此生不渝。”樂風羽則擔當司儀的角色,然後他跟著卿芸給他的紙條來讀。臉上盡是喜悅。
“我願意。”
“白凝,你願意嫁給榮澤煜為你的相公嗎?無論生老病死,無論貧富與否,無論經曆怎樣的難關,你始終對他不離不棄,此生不渝嗎?”
“我願意。”
“那麽現在請你們交換定情信物。”樂風羽這句話一響起,榮澤煜和白凝頓時驚呆了。他們都將婚禮交給卿芸包辦了,怎麽知道需要定情信物這東西?而且在這麽迫急的情況下,怎麽找定情信物呢?
然而卿芸手裏拿著盒子走到他們麵前,淡淡的說著:“隻是我做給你們的定情信物。是我學回來的。你們不嫌棄的就將它互相戴到對方的無名指上吧。”卿芸淡淡的說著,然後將盒子打開,發現裏麵是一對戒指。而且戒指是按照他們手指的尺寸做的。他們給彼此帶上戒指之後,整群人處於濃烈的喜悅當中。
樂風羽看著這樣的婚禮現場,看著這麽獨特的婚禮形式,這果然是一生當中最難以忘懷的事情。這不僅是榮澤煜他們覺得與眾不同,難以忘懷。在場所有人都是。
五年後。
卿雲和離帶著兩個女兒離開相府,去往皇宮看望眾人。
一家人來到花園,看到燕清芃正在涼亭等著他們。兩個小女孩撲到燕清芃懷裏,甜甜地撒嬌:“幹姥,我們可想你啦!” 燕清芃慈祥親昵地和她們說笑。
赫連宸和他的兄弟們也在涼亭陪著太後,看著這場景不禁插嘴:“兩個小丫頭,想舅舅們了嗎?”
“你們幾個可別開口破壞這和諧的氣氛了!”卿雲翻了個白眼。
“離,你在家也是這待遇嗎?” 赫連晟打趣道。
卿雲爽朗地笑了起來,在場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愉悅的笑聲響徹皇宮上空。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