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廢亂,整天呆在公司,時刻忙著,卻也不知道在忙著什麽。我必須找點什麽事來做,不然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鷗。她現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懷裏,任他在腰間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見那空房,更害怕麵對一個指著肚子說有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確認是誰的。晚上或者就在辦公室後麵的小**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綠喝酒消遣。我滑進了一個淩亂糟髒的次序裏。可怕的是,從來沒想過要爬出來。大約過了3月中旬,有個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電腦裏我必須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麵流連到淩晨2點才回家,這樣就算夏鷗在家,也已經睡了。開了門輕手輕腳進屋,像個鴕鳥般地進屋。電腦在客廳的,所以我不必擔心夏鷗會發現我。可是我一抬頭就看見夏鷗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跑過來給我拿拖鞋。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現在隻瘦得一把骨頭了,瞪著雙充滿歡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遞給我:“你回來了?來把鞋換了。”她清脆地說,故意把聲音抬得高高的,卻還是在最後兩個字的尾音時聽出點哽咽。女孩夏露把鞋放在我腳邊,等著我脫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進鞋架。兩年來她幾乎每天都做這些事,表現得熟練又輕鬆。後來她懷孕了我就不讓她做了,我體貼她的身子,而她總是不滿的說“你別剝奪我唯一的喜好嘛!”我以為我可以不愛她了,經過那些事,至少可以少愛一點。可以當時我看見她習慣地伸出手去撿我換下的鞋時,竟然眼眶發熱。我努力控製住自己沒去抱住那瘦弱的軀體。“你怎麽還不睡?”我問。她衝我一笑,天真,但是沒回答我的話,隻說了聲去給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習慣。

我看著她的笑我,覺得自己又要走進她妖媚的圈套了。倒了咖啡出來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邊坐著。我不回頭也知道她在平靜地看著我。我實在太不習慣了這一循環了,那熟悉的味道讓我心軟。作好我要的東西後,我起身,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給她捕捉我的機會。“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她說,又向浴室走去。“呃,夏鷗……”“恩?”我叫住她,我想告訴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麵對她明顯的興奮神態我竟有些說不出口。“我……唉,你自己去睡吧。我吃點東西就回公司了,那裏還要處理些事。”希望這些理由可以讓她好受點。她看了我幾秒,就不聲不響地去給我燒菜。其實我根本沒什麽胃口。

十分鍾後,她把菜上齊。坐在我身邊看我吃。“你這幾天幾點睡的?”我看她今天的架勢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她看著我,沒說話,隻搖頭。“沒睡?”“恩,我白天睡了的。在學校。”我很吃驚,但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吃飯。吃完一碗她連忙又給我盛了碗湯,這也是她以前愛做的活動。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負荷了。突然瞟到她盛湯的手,拿著湯匙微微地顫。我緩緩放下她手上的湯匙,讓她轉過身麵對我,然後好象烈士般義無返顧地擁住她,塌實又溫暖。“讓我拿你怎麽辦?讓我拿你怎麽辦呐?”“我隻是在等你,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她聲音立即帶哭腔,也緊緊的抱著我。我摸著她的發,柔順又細軟,貼著她的麵,熟悉而清香。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我永不想在擁著夏鷗時放手。但是她為什麽又那麽地邪惡?以前那麽對她母親,現在又這樣對我。對她在世界上最愛她的人殘忍她才能活下去嗎?我扳過她,看著她的眼睛,紅紅的,我說你這個壞女人。她沒分辨什麽,眼眶更紅了。“你告訴我你那晚和誰,幹了些什麽,好嗎?”我還是要問的,而且要她親口告訴我,不然我一輩子都會被心中那點淤血搞得精神顛覆。她搖頭,眼睛張得大大的,皺了眉頭,做了我見過最大的麵部表情。“你說啊!”“你別問好不?”她用盡似於乞求的聲音說,好象隻無助的小鹿。“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你為什麽什麽都不說呢?那你希望我怎樣?帶著這分灰色的自尊陰影跟你過一輩子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認真跟我過?”我吼,近似咆哮。

然後我就看她哭了。她坐在沙發上哭。

這是她第三次哭,也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他的淚。

夏鷗哭了,殷殷切切的聲響,微微輕聳的瘦肩,淚水放肆地滑在臉上,她似乎不想哭,拚命用手背去擦拭臉上的水,擦得又狠又快,我擔心我再不阻止她她會把自己臉弄破。“好了,別哭了。你總是這樣,什麽都一個人挨。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什麽事告訴我好嗎?夏鷗,乖啊,聽話。來,告訴我。”我蹲下,輕哄。溫柔的用拇指為她擦淚,不停的對她說話。過了好一陣,她沒哭了。再過了一段時間,才完全平靜下來。“你真想聽?”“恩,我必須要聽。因為我要和你一起生活。”我以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但是她的第一句還是嚇壞了我。“我一共被9個男人強奸過。”她說,眼睛裏又恢複了那種淡然。我以為她在說我吃了9顆櫻桃。但是她說她被9個男人……我驚訝地沒合攏嘴巴。“還要聽嗎?”她微帶嘲笑的問。我望著她,我想我開始有點了解她了。妓女夏鷗。“恩,你說吧。”“我的**是在11歲。那時母親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那男人趁我媽不在時,強暴了我,然後對我說,如果我告訴別人,他就要打死我母親。於是我誰都沒說。後來母親的接連七個男人都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他們事後都用母親威脅我。他們大多都把責任怪在我身上,說我……用眼神勾引他們,說我天生就是我媽的代替者。你能想象一個僅13歲的**嗎?那時我還沒滿13歲。”我沉默了,我不敢去想我深愛的女人有個什麽樣的童年,我知道她母親一生周旋在男人身邊,時刻都想保護自己的女兒,為什麽連這些都注意不到。

夏鷗太會偽裝了。我熟悉她平靜得像井般的眸子

“13歲時母親做了一個男人的情婦,這個男人十分有錢。一下子,我和母親的生活好起來,我們也跟著像個上流社會的人。我可以讀最好的學校,吃最美味的東西,而且那男人從不對我動手腳,其實他忙到很少來我家。我一度覺得這是很幸運的事。我剛上高一那年,一天放學他來學校接我,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吃飯,說我母親在那裏等我。我毫不懷疑地跟他去了。他讓司機把車開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然後當著那司機的麵強奸了我。那一刻我想我是個死人了。當他發現我並不是處女時,很氣憤,他說他等了那麽多年,其實我早就是個小婊子。他就開始罵,罵我母親,說他是婊子,說我的小婊子。我氣不過就給了他一腳,結果可想而知,我被他用手捏得混身是傷。他沒用我母親威脅我什麽,他什麽也沒說,像沒事發生一樣送我回家了。我知道,如果我說了什麽,母親的一切都沒了。其實我已經放棄要掙紮了,我幾乎信了他們的話——我就是個妓女,我天生勾引人,我是個壞女人活得微不足道。那天晚上我沒進屋,那天我遇到了你。我都不知道我是怎樣走進那間酒吧的,但是進去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接客了,那時感覺自己死了一般。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是你們一群人中唯一沒叫小姐的男人。”我回想起那一晚,第一次看見夏鷗,那個滿臉向外溢著純白的小女孩。“那你以後接開始接客了?”我問。“沒有,我隻跟過你一個人。你信嗎?”她問。我毫不猶豫地點頭。16、7歲般大的孩子是很容易衝動的,後怕起來,也很具影響。可以理解。“知道為什麽我沒接客嗎?因為你當時對我的態度和表情。你毫不忌諱地叫我妓女,你毫不顧及地在我身上發泄獸欲,然後是甩了500塊錢,連個覺都不讓我睡就趕我出門了。那一刻我手上捏著我自己掙的500塊錢,我感覺自己像條流浪狗。”

現在聽夏鷗述說當時的情景,雖然不知這無罪,但是我還是很尷尬。我的愛人,在對我說著幾年前,我把她當做妓女的片段。“後來你大概都能猜到了,那男人一直不放棄我母親,我想就是因為我。三年前你在我們學校門口看見的那個給我錢的男人,就是他的專屬司機。直到遇見你。我想我沒欺騙你什麽,至少我一直都是你的一個情人而已。”我沉默了很久,我腦子有點一下子消化不了,我看著麵前這個不是妓女卻有著相同遭遇的女人,我猛地想到什麽,“他是不是很喜歡捏女人的腰?”夏鷗點頭。

意思就是在她母親過世後,在和我定下終身時,她還私會那男人。“為什麽還不離開他。他已經沒什麽可以威脅你了。”“因為……他給了我一個我必須滿足他的理由。”“是什麽?”“這個不能告訴你。”她無比堅定的回答。我死瞪著她,突然有殺人的欲望。宰掉所有欺負夏鷗的男人,也殺了夏鷗。但是我愛她。

我讓步了,我想她受的已經夠多了。我抱住她,寬慰她“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以後你還是我的夏鷗,我都不會去計較什麽。但是別再去見他男人了。”我本以為夏鷗會感動地撲在我懷裏痛哭,感激我這樣理解和包容,再痛改前非和我一起創造明天,隻是我的美好憧憬好沒做完時,就聽見夏鷗,用斬釘截鐵的聲音回答我“他要是找我,我還是會去的。”

十一、

我盯著這女人,她說還是會去。她表現得好像忠勇的烈士,她勇敢誠實得殘忍。“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嗎?”我冷冷地問。“你別問好嗎?就這樣不是很好嗎?”她渴求地喊道。“就這樣?這樣是怎樣?你偶爾去私會其他男人,但是每天都膩在我懷裏對我說‘我們的孩子怎樣怎樣’?還是你根本就是個本性難移的妓女有那麽有分需要?”我歇斯底裏的狂喊,窗戶似乎都都震動。“你……你就把我當個情人,不好嗎?隻要你讓我呆在你身邊,怎樣都好。我可以給你做飯,我不在乎你交女朋友,隻要你別趕我走……”她委屈又累極的樣子,如疲倦的流浪貓般的身子,和她低聲的如乞求般的喃語,都使我震撼了。我覺得挫敗又無奈,我想挽救夏鷗挽救我們的愛情,可是她不想。

原來,她要的隻是我時不時的寵愛或者她根本沒把心放我這。

我原以為,像她母親說的樣子,一個妓女,最珍貴的是一個男人的承諾。可是我的,夏鷗不要,我硬給,她就犯累。我緩緩地起身,我必須離開這裏。屋裏空氣太壞了,我像個被關在繭裏的動物,不能呼吸不能亂動。而對夏鷗那分追求,就是我一輩子最厚的繭!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見夏鷗還呆坐在沙發上,頭發淩亂,目光呆滯。我心裏的千萬句說不出口的憐惜就在那刻決堤。“夏鷗!夏鷗!”我克製不住地奔過去抱住她,瘋狂地搖撼她,把她的臉扳過來拚命的吻她的唇,“夏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們可以活得很好的,隻要你離開那男人。”然後我用全身僅存的力氣擁住她,輕聲誘導“你想想,還有我們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啊。你希望他沒名沒份嗎?我願意給你這些的。以後我們會是一對最般配的夫妻,幸福地擁有最可愛的孩子,在公園欣賞他**秋千,你猜猜他那時會說什麽?他一聽長得虎頭虎腦的,用稚嫩的童音喊‘爸爸媽媽你們看,我**得多高!我要飛到外太空了!’夏鷗,你別犯傻,別鑽死角,你也要想想我們的孩子啊。”“我們的孩子?”她喃喃自語,她突然像個精神病般狂笑起來,笑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猛的冷了。“我們的孩子早在你走後的第二天,我就去醫院讓它變成了一灘血水!或許它真的去了外太空了。”她還在笑,她一直那樣笑。我不能接受這個瘋子了,她殺了我的孩子!我一心想去嗬護期盼了那麽久,她知道我有多愛那孩子的。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如你所願了,我的好夏鷗。”然後我匆忙走掉。這屋裏有個瘋子,是殺我兒子的凶手!我走得那樣急,竟然忘了要換鞋。走到小區大門時想到自己猶如一個有家歸不得的浪漢。我竟從來沒想過,要把夏鷗從我房裏趕出來。因為趕她走的話她就真的無家可歸了。後來我再沒回過家,2個月後接到夏鷗電話,她搬走了。

我幾乎是立即回到家,一開門就是一股空**的味道。

一個家有女人時,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讓人察覺的,但是一旦她走掉,就會立即感覺以前有多迷戀那股味。

我檢查了所有的房間,那鑽戒還擺在抽屜裏,衣櫃裏掛著件純白的裙子,我知道夏鷗穿上它就像輕靈的白雲。浴室裏她的洗麵奶沒在了,我看見茶幾上還放著一盤光碟《做個新好媽媽》。我的淚在我毫無知覺下狂趟。我以為會找到她留的什麽紙條,上麵開出什麽條件,比如說如果你怎樣怎樣,我就回家之類的。但是沒有。家裏又變得像三年前了。

晚上睡覺時在床頭找到根細長的頭發,如獲致寶。看了又看後,小心的收嚐。

兩個月後大板給我重新介紹了個女朋友。剛滿21,在一所名牌大學上大三。發自內心的美好,看上去永遠像個小孩。女友小滿像個好動症患者,我常常覺得她和大板比較般配。可是她說對大板不來電。她就是這樣,說話總用她在偶像劇裏學到的詞,不倫不類,卻也悠然自樂。最開始不能習慣她跳蚤般蹦來繃去,久了就覺得也沒什麽了。她不會煮飯,我就給她煮。但是逼她必須把那首詩背下來,每天背給我聽。剛開始她當然不肯,吵著說太長了,我硬的兩天沒理她。就當我以為我和小滿就這麽算了時,她跑來找我,大大方方地把詩背下來,然後嬉笑著說每個人都有一些怪癖,兩個人在一起就要相互將就的。

從那以後我才從心底的接受她,承認她是我女朋友。當然免不了她向她“哥們”大板告我一狀。那以是夏鷗離開的半年後了。我也再找不到夏鷗。

夏天又來了,夏天一到我那放暑假的小女朋友就和我整天粘在一起。我以前從來沒覺得夏鷗小,甚至她還比小滿要小一歲。大概小滿的天空永遠都陽光燦爛。21歲的小滿就像一隻精力旺盛的知了,時時唧唧喳喳個沒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無聊至極卻也讓她快樂無比。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個早晨悄然溜到我身後捂住我的雙眼問我是誰。然後雀躍於我一口答出的正確答案:“老婆。”她讓我叫她老婆。她說學校裏談戀都這樣。以前想叫夏鷗老婆的,但是她不許,她笑著說還沒結婚呢。我逼著自己不要拿小滿和夏鷗比較,因為她會輸得很慘。小滿確實很小,表現在她的行為:對帥哥的追崇和對足球的不懂讓她每夜和我一起守著看淩晨2點我歐洲杯,卻能在2:10分準時入睡。喜歡把人惹火後甜甜地貓般撒嬌。同時也會有女人月事來臨前的急噪……周而複始卻也津津有味。小滿是個好女孩,小滿是個處女。第一次和小滿**竟是有些醉了時,把她當夏鷗了。早上起來看見**那抹玫瑰般的暗紅時,我就呆了。我竟提不起一個寵愛加欣喜的笑給小滿。小滿沒注意到這些,她隻是撒嬌般地樓住我脖子說她一定要嫁給我的。我當時是一個寒顫,我從沒想過要娶夏鷗以外的任何女人。我問為什麽。她滿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因為我是處女。”我又想到了夏鷗,她平靜的說她是妓女。然後我就頭痛了。

過了一年,我快32了,我再也沒看見過夏鷗。我就開始考慮要和小滿結婚。我問自己原因,竟和小滿的一樣。小滿自豪又理直氣壯的說“因為我是處女。”小滿像那果汁廣告裏形容的那樣,新鮮活力,張揚著讓人羨慕的青春。她永遠可以在這一秒決定下一秒做什麽,無規律無計劃。所以當她在沙發上吞下第八顆草莓時時,就一個響指,把我拉起來:“走!給你買件新衣服去!你看你連件新衣服都不買,虧得還算個小資呢!”她總喜歡叫我小資,其實我有些反感。說不清原因。然後她就開始跳蚤一樣的換衣服,這邊跳到那跳,洗臉梳頭,選搭配漂亮的鞋,快樂得不得了。我想我不得不跟著她一起笑。她說:“我要給你買套帥氣十足的運動服,”看我狂翻白眼,她討好的說“哎你乖嘛!你老穿西裝那怎麽行呢?快快,換衣服出門!”於是在她的拽拉下,我苦笑跟上。望著在大街上不斷跳躍著的小滿,聞著她身上時爾傳出的奶茶般的香,就想擁她入懷,認真考慮是否一輩子麵對。

我伸出右手,我就要這麽做了。卻在看見對麵走來的夏鷗時收住了手。夏鷗似乎也看見了我,和我旁邊的小滿,她對我輕笑。夏鷗站在陽光中,穿著粉紅的小吊帶,白色長裙,帶著淡然的笑,如三年前在學校大門初見她時一樣美麗。她雪白的肌膚沁透出一種桃紅,那麽寧靜而熟悉的瀉在這個初夏的早晨。讓人誤以為她是陽光中若隱若現的仙女。身旁的女友是個凡人。

仙女對我輕笑,我就實在不想留戀凡塵。

十二、

夏鷗似乎過得很好,比以前胖了些,不過很勻稱。她微笑著對我招呼,“嗨!”我還沉浸在初見夏鷗的驚喜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滿!”小滿是個自來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邊用手肘來碰我“喂人家給你打招呼呢!你這傻大個!”我這才反應過來,倉促的回應,那時表情一定很狼狽。後來小滿回到家說我那時表現得像見在首長的農民。“哦哦,夏鷗。”然後又不會說話了,就直盯著她,也沒忘記要放開女友小滿的手。那時實在太突然了,也沒多說出個什麽,她就說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個電話也沒回答我她現在過得好不好。不過看她的氣色還是不錯,至少表示她的男人(們)沒有虧待她。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轉彎。10秒鍾後一輛奧迪從我身邊開過,我看見了坐副駕駛的女人那粉紅色的吊帶,沒看見她的臉,她轉過去了。“哇!你這朋友來頭好大呐!介紹給我好不好?”小滿天真的嚷。“她隻是個妓女。”我說。小滿誇張的表示了惋惜後,三分鍾就遺忘了這個插曲。拉著我在滿街亂竄。我心不在焉地跟她走著,也忘記了要表現出?

我非常痛恨自己

當他癱軟的爬在我身上時,我幾乎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躺在**不停的顫抖...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有了一絲動的力氣。我幾乎是翻滾著下了床,踉蹌著衝出了臥室,想逃出這間魔鬼般的屋子。可當我看到沉睡在沙發上的好友時,驚恐在一瞬間又壓過了羞恥……假如她醒來發現了這一切,我要怎麽向她解釋?怎麽再麵對她?

這種恐懼似乎又讓我恢複了些理智……我含著眼淚硬著頭皮又衝回了臥室,慌忙的的把房間的一切複原著……我看見了床單上那一片汙穢和斑斑的血跡,羞恥和悔恨在一次撕裂著我的心。我不顧爬在**的他,扯下了床單衝向衛生間。

我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身體還在顫抖,我像一個深夜闖入人家臥室的小偷一樣害怕,我怕她醒來,我怕有人進來,我怕……我慌張的在水龍頭下搓洗著床單,搓洗著那一片汙跡,幾乎要把那件新床單搓破,直到確定什麽也看不出來。然後又跑回臥室驚慌的收拾著,甚至含著羞恥把他褪到一半的褲子提回原位。而後終於的逃出了那間屋子。

我是一路流著淚跑回家的,我根本看不見路邊的東西,隻想早一點回到我的小屋把自己埋藏起來……回到家我一頭栽在**,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麵……罩在被子下,我又不覺的抖了起來,一陣陣強烈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

難道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在我好友的新婚夜,在她的新房裏,我居然和她的新婚丈夫?這算什麽?這種荒唐的隻能在小說裏見到的情節居然真的發生在我身上!

我要怎麽再麵對我的好友,怎麽再麵對他們……我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臉,我從沒那樣的恨過自己,恨我優柔寡斷的性格,恨我始終揮之不去的私心,恨我悲慘的命運……我懊悔自己為什麽要多貪戀那一會兒,為什麽不早點離開,為什麽在他擁抱我的那一刻不抗拒他直接走開,我幾乎找來世界上最難聽的詞來罵自己……我撕咬著被子,控製著讓自己不在深夜發出歇斯底裏的哭聲,眼淚一汪一汪的從眼睛裏湧出……那一夜,我不知自己流了多少眼淚,隻覺得臉上的被子和肩膀下的頭發都是濕的,冰涼的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湖水裏……

壓抑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第二天,我發了高燒,沒有去上班。我關掉了手機,我害怕她來電話,害怕聽到她的聲音,害怕任何關於她的消息……可是很快,我又把手機打開了,我擔心她會把電話打到公司,得知我病了後來我家看我。她第一次讓我如此的恐懼……果然不久,她打來電話,對我一個勁的抱歉,還開玩笑的問我是不是她不省人世的時候特別搞笑。然後又一個勁謝我,說讓我忙活半天,連床單都幫她洗了……也許她以為是她吐在床單上了……我是捂著嘴聽她說話的,好幾次都差點哭出來。她還是對我那麽好,連我聲音虛弱都聽出來了。可她越是關心我,我的心越像刀絞一樣的痛……

高燒發了三天。那三天,她每天都打電話過來,而每次關上電話後我都是一陣痛哭……

那三天,我帶著疼痛的頭想了很多問題。我在想,到底那個男孩那晚醉到什麽程度。我沒有醉酒的經曆,不知一個人醉酒後是不是做什麽都全然不知,第二天起來就忘的一幹二淨?那麽如果他記得,會不會把事情告訴好友?會不會影響她們今後的感情?如果他不記得,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好友?我想了很多種結果……

如果告訴她,也許她會突然翻臉,把我罵死,從此再不理我,我將失去我最珍貴的友情;也許,她會愣在我麵前盯著我看,然後失望痛哭;也許,她會責罵那個男孩,然後把痛苦的種子獨自埋在心裏……這每一種結果,對我都是災難,都讓我難以承受。自我和她認識以來,我還從來沒看到過她不開心。如果是因為我讓她不開心,我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那幾天的夜裏,有時在我半睡半醒的時候,我甚至會夢到她聽到真相後的表情……

那些,全都是噩夢。我也想過跟她隱瞞,可如果不告訴她,我又怎樣再麵對她對我的真誠?這是一種欺騙,而且是莫大的欺騙,這同樣讓我無法安心……我不知該如何選擇了,這讓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命運……

婚後的好友,對我依然是那麽單純的好,而似乎又比以前多了些溫情。在她的臉上,經常會看到幾分新婚的甜蜜。而每當看到這些,我的心裏就又增添一分內疚的痛苦和藏匿的陰暗……有好幾次,我都想抱著她大哭一場告訴她那件事,可一次又一次都忍了下來。我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那個男孩當晚的情況,可一向不善於察言觀色的我仍然判斷不出他到底是否記得那晚的事情。而我每次又像作賊一樣不敢追問……

壓抑的日子就這樣繼續著,一天又一天。生活中的快樂似乎越來越像流星一樣的短暫,偶爾劃過,一縱即逝。

這個未完結的故事似乎是我一手寫下的,然而我卻不能像其它作者一樣控製它的結局。雖然我知道它一定會有個結尾,但我看不到那是什麽,似乎也不想看到。

分手也是一種美麗

許多的事情,總是在經曆過以後才會懂得。一如感情,痛過了,才會懂得如何保護自己;傻過了,才會懂得適時的堅持與放棄,在得到與失去中我們慢慢地認識自己。其實,生活並不需要這麽些無謂的執著,沒有什麽就真的不能割舍。學會放棄,生活會更容易。

學會放棄,在落淚以前轉身離去,留下簡單的背影;學會放棄,將昨天埋在心底,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學會放棄,讓彼此都能有個更輕鬆的開始,遍體鱗傷的愛並不一定就刻骨銘心。這一程情深緣淺,走到今天,已經不容易,輕輕地抽出手,說聲再見,真的很感謝,這一路上有你。曾說過愛你的,今天,仍是愛你。隻是,愛你,卻不能與你在一起。一如愛那原野的火麵合,愛她,卻不能攜她歸去。

每一份感情都很美,每一程相伴也都令人迷醉。是不能擁有的遺憾讓我們更感縫眷;是夜半無眠的思念讓我們更覺留戀。感情是一份沒有答案的問卷,苦苦的追尋並不能讓生活更圓滿。也許一點遺憾,一絲傷感,會讓這份答卷更雋永,也更久遠。

收拾起心情,繼續走吧,錯過花,你將收獲雨;錯過她,我才遇到了你。繼續走吧,你終將收獲自己的美麗。

一個永遠不想失去你的人,未必是愛你的人,未必對你忠心耿耿,有時隻是這種腦袋不清的強烈占有欲者,他們才會做出各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還如此理所當然。

在心中如果有“曾經擁有就永遠不要失去”的偏執狂與占有欲,越想要獲得愛的永久保證書,隻會越走越偏離。

誰說喜歡一樣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它。有時候,有些人,為了得到他喜歡的東西,殫精竭慮,費盡心機,更甚者可能會不擇手段,以至走向極端。也許他得到了他喜歡的東西,但是在他追逐的過程中,失去的東西也無法計算,他付出的代價是其得到的東西所無法彌補的。也許那代價是沉重的,直到最後才會被他發現罷了。其實喜歡一樣東西,不一定要得到它。

有時候為了強求一樣東西而令自己的身心都疲憊不堪,是很不劃算的。再者,有些東西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旦你得到了它,日子一久你可能會發現其實它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麽好。如果你再發現你失去的和放棄的東西更珍貴的時候,我想你一定會懊惱不已。所以也常有這樣的一句話“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所以當你喜歡一樣東西時,得到它並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誰說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有時候,有些人,為了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們不惜使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最原始的辦法,想以此挽留愛人。也許這留住了愛人的人,但是這卻留不住他的心。更有甚至,為了這而賠上了自己那年輕而又燦爛的生命,可能這會喚起愛人的回應吧,但是這也帶給了他更多的內疚與自責,還有不安,從此快樂就會和他揮手告別。其實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雖然有人常說“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快樂。喜歡一個,最重要的是讓他快樂,因為他的喜怒哀樂都會牽動你的心緒。所以也有這樣一句話“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因此,當你喜歡一個人時,暗戀也不失為上策。

有一首歌這樣唱:“原來暗戀也很快樂,至少不會毫無選擇;”“為何從不覺得感情的

事多難負荷,不想占有就不會太坎坷”:“不管你的心是誰的,我也不會受到挫折,隻想做個安靜的過客。”所以,無論是喜歡一樣的東西也好,喜歡一個人也罷,與其讓自己負累,還不如放輕鬆地麵對,即使有一天放棄或者離開,你也學會了平靜。

喜歡一樣東西,就要學會欣賞它,珍惜它,使它更彌足珍貴。

喜歡一個人,就要讓他快樂,讓他幸福,使那份感情更誠摯。如果你做不到,那你還是放手吧,所以有時候,有些人,也要學會放棄,因為放棄也是一種美麗

最為淒美的網戀愛情故事

“你傻!”那時,亮說。

當很多人還在沒頭沒腦地打聽網戀是什麽東西的時候,一個渴望經曆一場轟轟烈烈戀情的女人和一個渴望經曆一場轟轟烈烈戀情的男人,卻通過網絡結束了他們那段非常淒美的網戀曆程。我說的是她和亮。

他們都是圍城裏的人。她在一座美麗的大城市上班,而亮,卻在一個小小的山區縣城做生意。

“你好!”“你好!”“聊聊?”“聊聊!”就是從這些最簡單的對話開始,她與亮踏上了複雜的生死之戀。

第一次,一聊就是五個多小時,直至下半夜。之後兩人每天上網見麵。這時候,似乎都已忘了自己的另一半。在她看來,電腦前的這個與自己交談的人,對自己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盡管睜眼不見、伸手不觸,盡管不知對方高還是矮、是帥還是醜。語言的穿透力,也許比子彈要強得多。

其實,她尋找這種感覺很久了,用她的話來說,是在尋找一種失落了很久的感覺。而亮,在那邊說得更直接:想經曆一次真正的轟轟烈烈的愛。這話,恰好洞開了她那羞澀本質外殼裏的真實內核。

她去電腦城掃描了幾張自己的照片發給亮,亮也當即把電腦裏自己的照片發給了她。照片的直觀更堅定了兩人的信念,他們熱戀了。

接著是每天一、二個小時的電話情聊。她深深感到這是另一種感覺,就象伸出了一隻手,很快就要觸及到想吃的一隻蘋果了。

這天她突然心血**,想給亮來個意外的驚喜——她要在不跟他預先說的情況下,去見他。

坐在班車上顛簸了三個小時的山路後,她來到了那小縣城。她撥通了亮的電話。當知道她是來專門看他時,電話那頭的亮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傻!”。她聽後心裏突然有一種莫可名狀的震撼,她知道:他是半驚喜、半責怪,驚喜的是能見到她了,責怪的是不該她來這小縣城,而應該由他去大城市看她。這種震撼對於她,其實是一種幸福。“你傻!你傻!”他說。

亮向妻子找了個漂亮的借口,暗地裏在一家賓館開了個房間。當晚,兩人同床共枕。“你傻!”“為你,我願!”“你真傻!”“為了你,我真的願!”亮感動得流淚。“我一定要到城裏去讓你做我的新娘!”他說。這回,是她感動流淚了。真實感情的流露也許總是這樣的。

第二天她要回城了。不久後就是亮的生日,兩人約定,到時候她再來縣城,陪亮過生日。

亮的生日到了,她如期來到縣城。見麵後相互緊緊擁抱,都是淚流滿麵。這是自然的淚水啊,這樣的淚水,有的隻流一次,而更多的人,一生均無。

這一次她在那住了三天。在生日蠟燭前,亮對她說:“你生日時,我去城裏陪你過!”“不,還是我來這。”“不行,我去!”“你是男人呀,好好做你的事,這樣的婆婆媽媽的事情讓女人做。”“不!你都來看我兩次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去看你!”最後拗不過他,她答應她生日那天,在一個地方準備好一切,等他的到來。

日曆在她的甜蜜的痛苦中終於一頁一頁地翻到了她的生日。事情也巧得出奇,那天她的先生恰好出差在外不能回來,在遙遠的地方給她打來電話,祝她生日快樂,並表示在回來後一定為她補上生日的燭光。她聽後,鼻子微酸,突然有了一種自責的感覺,淚水也就快出來了。但對亮的渴望又是多麽的難以割舍。那天,她早早地出了家門,選一個比較滿意的賓館,定了房間。在那裏,她將和亮一道,渡過浪漫的日夜。

她要買很多吃的帶到房間。上午八點半,亮打了個電話給她,說他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要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一點之間才能到。她十一點就準備好了一切食品,開始憧憬地等著他的到來。

可是等到下午一點,亮仍未到,也沒給她來電話;她好多次給他打電話,總是接不通。這時,她就急了。他是不是不來了?這樣想著,就有些傷心了。

一點半,亮仍沒來,也沒來電話。這時候,她氣呼呼地站起,來到鏡前,對著自己嚷:“你傻!你傻!”嚷著,傷心的淚水就唰唰地流了下來,感覺亮是天底下最大的負心郎了。

快到二點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她趕忙接聽,但好失望,來電顯示不是亮的手機號碼。說話的是唯一知道她與亮的事情的亮的一個好友,他那渾厚的男聲告訴她:亮在來城裏的途中,出了車禍,死了。

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醒來,已是天黑時分。盡管沒做夢,但她仿佛做了一個長長的惡夢。她離開賓館,踉蹌著叫一輛的士回了家。在家裏的鏡前,她一次又一次端詳自己,指著自己說:“你是魔女,你是魔鬼!”一出手,鏡嘩啦一聲癱在地上。

她還算嬌柔的手被玻璃劃破了,血,流到了手掌心。看到自己的血,他就想到了亮的流血。她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出事;如果他們倆不認識,他不會出事;如果她那天不過生日,他不會出事;如果......嗬,太多的如果了,這如果,是用血寫成的。

幾天後,她先生回來了。不知怎的,她突然對他比以前更親熱,但擁著他的同時,又總是默默地在心裏對他說:“你傻,你傻!”更多的,是在他忘情地把她抱在懷裏,說著如何如何愛她如何如何想她如何如何離不開她的時候,除了在心裏默默地罵他“你傻,你傻!”,淚水總忍不住出眶。而他問她為什麽時,她不能不撒謊:“你這麽愛我,我很感動。”而他,真的象傻瓜一樣相信了。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她是矛盾的,對亮的那份情、那份愛,始終難以割舍,盡管亮已不在人世。於是第二年,也就是亮的生日那天,她買了很多好吃的,又顛簸著來到那個山區縣城,去到亮的墳前懺悔,一個人默默地呆了三個多個小時。她流著淚,對他說了很多話,很多話......

“你傻!”多少次在鏡前注視自己,她默念著亮生前的話。

一個人,經曆一種刻骨銘心的愛也許很難,但她經曆了。她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錯。也許是她錯了,也許完全是網絡的錯。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因為心中有了一個非常秘密,從此她的下半生將不再過得輕鬆。

“你傻!”在她的彌留之際,亮還會這樣對她說。沒有結局的愛情故事

沒有結局的愛情故事

她很漂亮,也很溫柔,也很賢惠,更有一顆平常的心,總之她集中了所有女人的優點和所有用來形容女人的最華麗的形容詞。我一點也沒有誇張,也沒有虛張聲勢,但我也不會過分的謙虛。很幸運的是這個女孩是我最心愛的女孩,而我也是最近才發現我也是她所喜歡的人。

她就是我的同學,認識她是由於她和我一樣不喜歡熱鬧,和我一樣不愛說話,我們每次在一起的時候就象兩個傻瓜似的看星星,看月亮,然後我說:“今晚的月色真美啊!”而她會說:“是啊!真的很美!”我喜歡偷偷的看她的臉,不是因為我色,而是因為她的臉寫滿了她的純真,她的可愛和她的內心。說實話,跟她熟識的男生把她比做我們班的班花是低估了她,我說她應該是校花,因為她不但漂亮,而且有一顆最熱情,最無私的心。要知道校花是不會和我這種恐龍打交道的,而她卻和我很熟識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開始喜歡她的是在二年紀我們班裏來宜賓交遊的時候,她當時是攝影協會的社長,理所當然的要為我們班照相,而我是宜賓人,對於宜賓的風景的取景方麵應該是很有說服力的,自然,我和她成為了那次交遊的搭檔。我帶大家到翠屏山,江北公園等等許多沒人找的到的地方去玩,再由她為大家留影,嘿嘿,當然那次她也是由於拍了許多優秀的作品而獲得了攝影比賽的一等獎。而我也是在那一次發現了她的可愛,她的內心的美麗而結識了她。

在回來在火車上的時候,當時由於是下午的慢車,很擠,而且我們是學校裏四個班一起來宜賓的就更顯得擠了,要想找個站的地方也沒有。當時我在人群中被推過來,推過去,氣憤的要緊。但是正是由於他們的推動,我居然能和她擠在了一起,嘿嘿,不用說,當時我的身體離她的身體隻有幾毫米,我可以清楚的聽到她的呼吸聲,我是有機會乘機“揩油”的,但是我看到了她大大的眼睛,那麽純真的笑,那麽真誠的感情,我就恨不得刮自己兩耳光,這一下就把我所有的雜念**滌的一幹二淨了。

終於,到了一個小站,也很幸運的我旁邊有兩個人要下車,我以百米速度一下就搶占了那兩個位置,當然我和她就坐在了一起。後來的事情不用我不說大家也許也是知道的,因為大家都是過來人,吃的鹽巴比我吃的飯還多——我和她相愛了~我們並沒有熱情的約會,或者是做一些越軌的事情,就連牽手我們都會心跳一下,或許我和她都是那種不善於表達自己內心的人吧,我們都喜歡把心事埋在心底,但是我是真的很愛她的,而她也是知道我愛她的,隻是沒說出來而已。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的感情才一直真摯而熱烈,平淡而不會變心。很多人說她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嗬嗬,我也是這麽想的,但她每次聽到後都笑笑的說:“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們不了解他,他其實很好!”真的,每次我都感動的一塌糊塗,真的。是的,有很多人不了解我,因為她們在還沒來得及了解我之前就已經把我扼殺了,她們的所謂一見鍾情看的是外貌,而我的外貌絕對不會給人留下好的印象。所以,不是沒有女人不理解我!而是我的做法不能讓女人理解!不理解我的女人不可能容納我!如果有哪個女人理解了我!那麽那個女人可能比我還要難以理解!嗬嗬!而她,就是那個真正能了解我的女人!

很遺憾的是,這段對我一生最重要,最真摯的感情象大多愛情故事一樣並沒有得到延續,因為我們距離太遠,她在重慶,而我在宜賓,她是她們家的獨女,她不可能離開她的家人來宜賓,而我也沒有足夠的錢要她來宜賓。我要能有足夠給她幸福我才會娶她,我給她幸福的標準是我必須有很多的錢,雖然她並不是喜歡錢的人,但我認為她這樣一個好女孩是絕對不能和我吃苦的。所以,畢業之後,我沒給她任何承諾,隻依稀的記得分別的畢業晚會上她長達四十二分鍾的淚水,當然,男人的麵子問題使我沒在她麵前流淚。我強打精神終於還是和她分開了。

沒有她的日子裏我才真正理解什麽叫望穿秋水而不見伊人,才真正理解孤獨,無奈,寂寞一係列詞語的意思。我教過她上網,但是她打字很慢,每一個字都要慢慢的拚,慢慢的看,但是,我每次上網都能收到她的留言,說的都是思念的痛苦以及問候的話,我知道她打這些字起碼要二個小時,每次我都會感動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也會更加的加深我對她的愛和思念。但是,一切都隻能通過幾個字來表達我們的感情,我們要走到一起該是多麽的難啊~這是一段永遠不會有結局的愛情故事,它原本應該是最偉大的結合,和最真摯的愛情故事而流傳的,因為它一點也不比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故事差,但是它卻成為了最淒美的,最遺憾的故事,隻是故事而已,沒有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