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麽也要把程橙追回來,程橙現在不是秦彥的女朋友嘛,那正好,隻要他成功攻下程橙,再讓程橙去秦彥耳邊吹幾句耳朵風,那別說讓撤訴了,就是以後乘風集團的大門都要向他敞開,他何愁生意做不大。
下定決心了,陳北昊便訂了一束花,自己親手寫了張賀卡,盯著秦彥離開程橙家以後才放在程橙門口。
程橙聽見門鈴響,打開門卻空無一人,隻有地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束花。
程橙像沒有看見一樣,直接準備關門走人。
躲在暗中的陳北昊這才急了,一個箭步衝過來抵在門上,皺眉問道:“程橙,你怎麽不拿起來看看。”
程橙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我怕有毒。”
“程橙,我怎麽會害你呢,咱們在一起快十年了,發生過那麽多的事情,你怎麽能這麽想我,”陳北昊持續不斷的打著感情牌,“這才幾個月,你就跟秦彥在一起了,我知道他比我有錢,你投入他的懷抱我也能理解,但你不應該對我這麽絕情,你還記得大學那會兒你生病了是我天天往你宿舍送藥送粥,晚自習擔心你走夜路不安全天天親自送你回去,後來創業也是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咱們在一起時的那些幸福快樂,你都忘了嗎?”
程橙坦率道:“我確實都忘了,還有,秦彥他不僅比你有錢,還比你帥比你溫柔,你到底有事沒有,我要關門了。”
陳北昊這次來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的,被程橙三言兩語的拒絕,也沒見氣憤,隻是自以為深情的看著程橙,“你忘了,可我沒忘,我知道你其實心裏也沒問,這麽多年的感情哪是說忘就能忘的,程橙,你就是在生我的氣,不肯原諒我,所以才自我欺騙。”
陳北昊進入洗腦模式,這是他一貫用來對付原主的方法,且百試百靈。
但這次麵對程橙,他注定要嚐試一次巨大的挫敗。
程橙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麵對這麽一個讓她惡心的人,聽他說兩句也不過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當意識到陳北昊有滔滔不絕的架勢的時候,程橙耐心耗盡,趁著陳北昊正在醞釀感情,利落的將他往後一推,伸手將門關上。
陳北昊有些反應不過來,麵對緊閉的大門,他也隻能悻悻的離開。
此後一周,陳北昊都堅持不斷的送花來,每一束花上都附著一張卡片,卡片上要麽是憶往昔,要麽是表愛意,再不就是憧憬未來。
隻是可惜,花都進了垃圾桶,而這些卡片也沒被程橙看到,倒是悠悠轉轉的落到了秦彥的手裏。
秦彥看著上麵的鋼筆字,寫字的人倒是很用心,一筆一劃寫的很是工整,隻是這心意卻是用錯了地方。
秦彥問坐在他對麵的律師,“什麽時候能給陳北昊定罪?”
“若是秦董想的話,很快就可以了。”
秦彥卻笑著搖了搖頭,“不著急,趙廠長那邊馬上就要完工了,等陳北昊看過咱們的新品後再進監獄也不遲,反正總是要進去的,就讓他進去的明明白白的,再說了,”秦彥低頭一下一下的折著手上的賀卡,“眼看著討債的就要上門了,這個時候讓他進監獄豈不是便宜他了。”
晚飯後,秦彥擁著程橙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貌似不經意的問程橙,“最近有沒有遇上什麽事?”
程橙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敷衍的回了兩個字,“沒有。”
秦彥的眼神黯淡下去,擁著女朋友也不吭聲了,自己在那低頭生悶氣。
等電視劇結束了,程橙才發現秦彥的不對勁,以前都是嘰嘰喳喳的,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程橙仰頭去看,對上秦彥的目光,下一瞬卻被秦彥避開了。
果然,男朋友有心事了。
程橙電視也不看了,零食也不吃了,蹭啊蹭的往上爬,趴在秦彥的胸口上。
“秦彥,什麽事不開心啊,來,說出來我聽一聽。”
秦彥剛想開口,下一秒卻倔強的扭過頭去,裝沒聽見。
程橙也不惱,繼續往上爬啊爬,把腦袋放在秦彥的脖頸處,輕輕地往他耳後吹著風,“寶貝兒,說說嘛。”
秦彥渾身都僵硬了,卻依舊頑強的堅持著。
程橙見一計不成,另一計轉瞬上了心頭。
她也不問了,撐著沙發就想坐起來。
秦彥果然急了,一把抓住程橙的手臂,將人按回到自己身上,“你怎麽就這麽點耐心,你再堅持問一句,說不定我就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