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染對付不了秦晉深那樣的身手,這樣的地痞流氓她沒問題。

強哥捂著流血的嘴巴大怒:“給老子抓住這娘兒們!”

屋裏好幾個小弟,一起撲過去抓她,蘇小染慌了,她對付一兩個人還沒有問題,可這四五個,她真不是對手。

到底是女孩子,力氣小,三兩下就被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給按住,那人一手抓著她的頭發,一手反剪著她的雙手,蘇小染疼的臉色大白。

頭發被粗魯的抓著,扯得她頭皮一陣刺通,蘇小染死死咬著嘴巴,恨恨瞪著那個強哥。

強哥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怒意未消,走過來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一嘴巴就抽在了蘇小染的臉上,蘇小染的臉被他抽到一邊,嘴角滲出血跡。

“臭婊子!敢打老子!你他媽不想活了!”強哥越想越氣,當著這麽多小弟的麵被一個女人打,他太他媽無光了,想想氣不過,一腳踹過去,惡狠狠的罵:“賤人!敢對老子動手!”

蘇小染悶哼一聲要跪倒在地上,兩隻胳膊卻被人拉著,還有頭發也被拽著,肚子遭了這重重一擊,五張六腑開始抽筋,她額頭冷汗冒出來,喘著粗氣,“你放了吳叔!”

強哥心頭微驚,這女人還真他媽能挨打,冷笑一聲,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小眼睛散著精光,“放了他也可以,你替那老東西還債?”

蘇小染忍著惡心感,“我還!”

那強哥哈哈大笑起來,“你還?你拿什麽還?身體還!”

說完,邊上幾個小弟也跟著笑,笑聲*,“小姑娘身材不錯啊,胸脯鼓鼓的,皮膚還嫩,玩起來一定帶感……”

強哥抬抬下巴,“大壯,脫了她的衣服。”

大壯嘿嘿一笑,直接將蘇小染按在牆壁上,伸手就要去脫,蘇小染怒嗬:“滾開!”

大壯人如其名,力氣極大,一個人按著她,蘇小染幾乎動彈不得,她又急又怒,死命掙紮,這人拽拉著她的胳膊,她兩隻手都動不了,抬起腿狠狠朝這男人的下體踢過去。

大壯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痛苦的叫了一聲,鬆開她,捂著褲襠。

那強哥大聲嗬斥:“都他媽愣著幹什麽,去把這小娘兒們給老子按住!”

餘下幾個人全都撲上去,蘇小染雙手雙腳被摁住,心裏絕望,掙紮的更加厲害,扭動之間,衣服漸漸滑上來,露出她腰間一片細滑的肌膚。

那強哥咽了口唾沫,“小娘兒們,老子今天好好玩玩你……”

說著走過去,直接壓在她身上。

蘇小染紅了一雙眼睛,見他一靠過來,張嘴狠狠一口。

“啊——”

強哥痛叫起來,連連後退,反手一摸,鮮血淋淋。

“**!”

強哥怒罵一聲,臉上全是血,麵色扭曲猙獰又可怕,“捂住這婊子的嘴!”

旁邊一個小弟立即上前用堵住了蘇小染的嘴,那強哥走過去,連連冷笑,“把那老東西弄醒,我要讓他好好看看,不還債是什麽下場!”

說完,開始伸手解皮帶。

另外一個上去踢了踢吳院長,吳院長醒過來,眼前卻是陣陣發黑,眼前的東西都是暈的,細細凝神看過去,看清楚麵前的一切,吳院長掙紮著要爬起來,聲音顫抖的大喊:“劉強,你這個畜牲,放開她!”

劉強陰狠一笑:“小娘兒們夠野,老子上起來才夠味!”

說完脫了褲子,壓過去就要扒蘇小染的褲子,蘇小染奮力掙紮,被幾個按著卻動也不能動,她又急又怒,眼眶在眼淚裏打轉,旁邊看熱鬧的幾個人看的哈哈大笑。

“要哭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挺狠的,賤人!”

劉強剛扯了蘇小染的褲子要脫下來,突然聽見‘哐當’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劉強正要回頭去看,腰側猛地被踹上了一腳,力氣極大,他整個人飛了出去,身體撞到牆上,丟了半條命。

“老武,把這幾個東西弄死,那個雜碎你別動!”

劉強又驚又怒,趴在地上抬頭看過去,兩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裏闖了進來,其中一個身形高大,身手極好,他幾個小弟一起圍上去,那個男人三兩下就將他的四五個小弟給打趴在地上不醒人事。

另外一個男人黑衣黑發,正將地上的蘇小染抱了起來,他背對著他,劉強看不到那人的樣子,卻能感受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駭人氣勢。

劉強身上開始冒冷汗。

老武不用一分鍾就解決了這屋子裏的人,當然沒有弄死他們,他可憐的暼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人,秦晉深要親手教訓人,不丟一條命,以後也殘了。

蘇小染狠狠抹幹淨淚,臉上被劉強打了,腫起來,一碰就疼,她‘嘶’了一聲,眉毛皺起來。

“還有哪裏疼?!”

男人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聲線冷進人骨子裏,眼神陰沉,帶著滔天的怒意,模樣恐怖。

蘇小染搖頭。

“老武!”秦晉深叫了一聲,老武走過來,“把他們帶出去,你們先走。”

老武想勸他兩句,男人涼涼的眼尾掃過來,“出去!”

歎了口氣,他點點頭,走到角落裏,把吳院長扶起來,吳院長傷的不輕,精神不大好,一會昏迷,一會兒醒過來,蘇小染心裏急而擔心,跑過去一起扶住院長,“吳叔,你怎麽樣?”

老武帶他們往外走,“我們去醫院。”

蘇小染連連點頭。

吳叔年紀大了,這幾天重病,被劉強那個王八蛋又打了一頓,還受了精神刺激,她格外的擔心,心神很亂,更本顧不上其他。

門一關上,秦晉深就隨手脫了外套扔到一邊,他拖過邊上的椅子,朝劉強慢慢走過去。

椅子角根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劉強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那種恐懼從心底深處蔓延出來,叫他幾乎喘不過氣,他不住的往後縮,“你要……要幹什麽……”

那男人黑發黑眼,麵無表情,眼底沒有一絲感情,像看死物一樣看著他,劉強再也忍不住,駭叫出聲:“救命——”

秦晉深掄起椅子,狠狠慣下。

椅子散架,劉強頭破,血流。

男人彎腰撿起一旁的椅子腿,木棍抵在劉強的喉嚨上,劉強渾身顫抖,隻聽到那男人陰冷的聲線像鬼魅:“打了她不說,還想動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