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桌美酒佳肴卻沒了胃口,其實也是件痛苦的事。隻是,李羿天卻沒多少感覺,他的重點移向了莊龍的媳婦和那個男人。那男人是誰其實跟他沒關係,但是,好奇是每個人的天性,他自然也想跟個八卦婆似的,窺探一番。
草草的吃完了飯,他起身去上個廁所,人有三急,李羿天常為自己吃完飯第一時間就要上廁所而懊惱。這在家倒也沒啥,但如果他請客的話,就麻煩了,別人會誤以為他找借口逃脫買單。
站在溺池前,毫不猶豫的射出了一道強而有力的白亮亮的流水線,他頓覺一陣輕鬆。這一刻,他感覺沒有比放空了積液讓他輕鬆愜意的了,抖抖某物,將他塞進了原來的位子。出得門來,站在水籠頭前,讓清涼的自來水衝刷著自己的雙手。
“嗯,好,現在我在外麵吃飯,要兩個小時才能回家,你讓他等著吧!”
廁所外,一個略帶沙啞,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李羿天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接到家裏催歸的電話了。但當他繼續聽了一下那聲音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聲音,他是不會忘記的,就是那天跟南靖對話的聲音。
李羿天可以把任何聲音都給遺忘,唯獨這個聲音他時刻牢記,要知道,發出這聲音的人,可是給他設局,隨時都準備著要拉他下馬的那個人。這個人是誰?李羿天一直在尋找中,但是,人海中,要想找到那個聲音,其實也如大海撈針一般。
李羿天幾乎要泄氣了,卻不想,今天得來全不費功夫,好極了,他倒要看看
這人究竟是誰。李羿天迅速送了水籠頭,貓進蹲坑裏。
打電話的男人往廁所裏進入,北對著李羿天所在的那個蹲坑,將一條強勁有力的水線劃入了水槽。李羿天悄悄探出頭來,看到的是他厚實的背影,但見他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閑服,濃密的黑發,身板寬厚,卻也筆挺。
這個背影他認識,就是剛剛跟莊龍的媳婦匆匆走過的背影。這個背影,這聲音,跟莊龍有關係?李羿天心念轉動,他好像越來越迷糊了。
忽然間他想起了金慧那天的表現,難道?他內心一懍,由金慧的表現,聯想到眼前這個男人,這幾者之間有關聯嗎?
李羿天很希望他的回眸一笑,那樣至少他能看清那人是誰,但是,直到他把水線放完了,他也沒能轉頭。收拾完自己後,他反背著雙手離開了廁所。
李羿天快速跟了出來,那男人還在洗手台前洗手。李羿天看到了鏡子中的他,寬大的額角,圓潤的下巴,棱角分明的臉形,劍眉下的鳳目。李羿天心下沉吟,看來這還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難怪,莊龍的媳婦兒會不惜往莊龍的頭上套個綠帽子。
洗手台前的男人也注意到了李羿天的關注,他抬起臉來,鏡子裏的眼睛忽然愣住了,很顯然,他似乎認識李羿天,否則的話,斷然不會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他。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把頭低下,匆匆洗完了手,也不多看李羿天,飛快的離去。李羿天沒有跟上去,反正,他已經知道這個男人跟誰有染,他總有辦法知道他是誰
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他,但一時又記不起來,他搖了搖頭,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總有天他會知道的,他想。
折進收銀台,他把三個人的消費給買了,回到飯桌前,老張頭還在那大喝特喝,臉頰上一片緋紅。他看到李羿天回來了,迷醉的盯著他看了許久。
“張哥,你這是在看啥呢?我這臉上難道有花不成?”他被老張頭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笑笑說。
“哪能呢!你的臉比花好看,哥就是沒妹妹,要有的話,一定拉來給你當媳婦……”
老張頭醉醺醺地說著,酒後失態,好像是很多男人都會出現的。
“你看看,都醉成這樣了還喝……”
張嫂子睨一眼自己的男人說。
“張哥,咱們也吃得差不多了,該回家了吧!一會兒我還有事忙呢!”
李羿天催著老張頭,對於剛剛自己的發現,他沒有理由不去弄個明白。
老張頭乜斜了一下眼睛,打著酒嗝從口袋裏掏出皮夾,讓老婆去買單。卻被李羿天給攔住了,他沒說單子被自己給買了,而是說剛好碰到一朋友,看他們在這吃飯,就一起給買了。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說好了,今天是我請客,怎麽就成你朋友請了……”
老張頭好一陣嘰裏呱啦的,李羿天輕笑,跟張嫂子一起攙著他往外走。正好一輛出租車來了,李羿天攔了車,將老張頭塞進車裏,扔給司機20塊錢,司機謝過了,啟動車子衝進夜幕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