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
記得有一年,小舅舅在我家裏玩,他大我不過兩歲,很喜歡惡作劇,不是在我的書包放條假蛇,就是在我的書中藏我最怕的鬼照片。
更難以接受的是,他竟然在我的房門上藏了一袋麵粉,我推門而入,“嘩”的一下,我便成了“雪娃娃”,隻剩下兩隻眼睛在不停地眨。
自那一次後,我一直懷恨在心,決心一定要借機“報複”。沒想到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有一天,他被我阿姨叫出去買東西,正好,我的好姐妹鄧佩雲來找我玩。機不可失,我原原本本地把我的想法和盤托出。末了,我還惡狠狠地說:“我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一個人不行,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好吧,話已至此,不幫你肯定不行啦,你準備怎麽治他,隻是別太出格喲!”
我撓著頭想了一會兒,對鄧佩雲說:“這次我們不用麵粉了,我們用水攻。”於是我們迅速行動。我們抬來一個大盆子,放在舅舅房間的門上。但盆子太大了,一放上去就掉下來。我們扶著盆子一籌莫展。鄧佩雲突然有了主意,在我耳邊耳語了一番。我豁然開朗,這是個辦法。我們將盆子中的水倒入一個塑料袋,打個活結,將舅舅房間的門半掩著, 我們倆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滿懷期待地守候著,同時小心髒也“撲通撲通”地跳著,我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終於,小舅舅推門而入,向他的房間走去,我一臉嚴肅地說:“莫進,門內有蹊蹺。”小舅舅對我們做了個鬼臉,置之不理,徑直推門而入,“啪”的一聲,瞬間,小舅舅成了落湯雞。
“啊……”他殺豬般地叫著。
他怒氣衝衝地向我們衝過來:“你……你……你們你們!”
我卻像沒事似的,作惋惜狀:“唉,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不聽安安言,吃虧在眼前!”說完,留下那已經成為落湯雞的小舅舅一個人在客廳中哭笑不得。我帶著好朋友早已躲進我的房間裏。
房內,我們倆捧腹大笑:“這多日的‘仇’終於報了,真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