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和陳虹梅來到了場外的空地上,劉敏將自己的外套披在陳虹梅的身上,陳虹梅粉嫩的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這樣才像你嘛。”
“是嗎?”
“對呀,我一開始還在想。那個穿著小黑裙還卷著頭發的人,真的會是我的帥氣女朋友嗎!什麽的。”說著陳虹梅甜甜地笑了起來,“但是你現在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被陳虹梅這麽一說,劉敏都不好意思起來,可以說是二人認識到現在,劉敏都沒有在她麵前穿過任何一條裙子。
陳虹梅抬頭看看今天的夜色,一望無際的墨色天空沒有了繁星與皎月的裝恒,顯得有些空曠和寂寥。劉敏也在想怎麽和陳虹梅解釋劉香玲的事,因為她曾經信誓旦旦地和陳虹梅保證,自己母親雖然不支持與女生交往,但她會全力說服劉香玲的。
現在,這個誓言也不攻自破。
陳虹梅也知道劉敏她在猶豫什麽,但沒多在意,隻是往劉敏的身邊多靠近了一些。
“沒事的,畢竟不是一時半會都能說得通的。雖然我也不是徹底的拉拉....但愛和喜歡從來不講究性別,不是嗎。”
接著陳虹梅悄悄牽起了劉敏的手,劉敏也反之緊緊握住她的手。
“嗯,謝謝。”
陳虹梅和劉敏的相識也沒有多麽跌宕起伏,隻不過是在某藍色擠眼軟件上看對眼了,互相交流了一陣子,覺得還不錯,便嚐試開始戀愛關係。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才兩三個月。
二人簡單膩歪了一下,劉敏怕劉香玲發現自己和陳虹梅獨處,便提議還是趕緊回去。陳虹梅也擔心黃新雨會找她,二人特地分開進入展會。
劉敏差不多等到快散場了才回去,看著宴會現場的賓客們逐漸離去,她也心滿意足地從後門準備溜走。
“劉敏!”劉香玲嗬斥著。
劉敏翻了個白眼,回過頭來看怒火中燒的劉香玲。
“幹什麽?”
“你剛才是不是又和女生出去了?”
“哈?”
劉香玲氣得直冒火,衝過來一把搶過了劉敏手上的包狠狠砸在地上,直指著劉敏的額頭,“我看你真的是不爭氣!說了多少遍了!你怎麽還是跟女人搞在一塊!”
“你急什麽?明明是你硬拉著我來的!”
“我不拉你來,這樣的機會錯過了你去哪裏找?”
“我明明不需要這樣的機會!”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來,周圍的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工作人員上來急忙把二人拉開。劉敏也是狠狠地罵了幾句,讓劉香玲氣急了眼,故意挑釁後,拿著自己的東西脫掉高跟鞋甩在地上,光著腳離開。
此時和劉香玲吵得火熱朝天的劉敏,並沒有注意到圍觀群眾中就有黃新雨和陳虹梅。
陳虹梅想要拉開黃新雨,但黃新雨就像是腳底長了根一樣怎麽都拉不動,這麽一吵,基本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劉香玲女兒是同性戀的事,但沒有人敢多言。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生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不停撒潑的劉香玲。
“這不是剛才演講的劉香玲女士嗎?她這是怎麽了?”
“家庭糾紛吧,我們這種外人也不好參與。”
陳虹梅說著,有些為難,男生點了點頭。
黃新雨看了一陣子後才發現站在身旁的男生,驚呼著:“哎喲!這不是陳大老板嗎!幸會幸會!”
“哪裏哪裏,隻是個小老板而已,您言重了。”
黃新雨直接握住男生的手,久久不肯鬆開,而男生也隻好一直陪笑。
這個男生就是最近電商產業的新星人士——陳肖,雖然還在起步階段,但半年經營電商流水額已經達到百萬,對於一個新起步的二十五歲年輕人來說,是不小的成績。
眼看黃新雨實在是握了太久,陳肖情不自禁地就向黃新雨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這小小的眼神也被黃新雨立馬捕捉到了。
“哎喲,陳大老板原來和虹梅認識啊!是我多餘了,我這就走!”
黃新雨露出一副什麽都了解的樣子,馬上就邁開步子離開,就被陳虹梅給拉住了。
“好了黃新雨阿姨您就不要鬧了!陳肖也是,事情我們過陣子再談吧。”陳虹梅說完,拉著二人就離開現場。
這在人群中發生的事情,劉敏也不從而知,這也是後來陳虹梅遭遇“恩賜”的原因之一。
黎蔓算是清楚地認識到了,劉香玲到底是有多麽抗拒同性戀這個事實,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顏麵盡失地和自己女兒爭吵,和先前極力在眾人麵前維護自己形象的劉香玲,相去甚遠。
但傅雲庭更在意的卻是別的事,於是便開口問:“那請問您知道劉香玲助手的消息嗎?很奇怪,我們一直聯係不上她。”
隻見黃新雨笑了一下,將茶杯裏的茶倒掉後,又盛進了新的茶水,一根茶杆在茶水之中浮了起來。
“別急,等會你就知道了。”
傅雲庭沒明白黃新雨的意思,“請問您的意思是?”
“阿清過來一下吧。”黃新雨摁下了桌麵上的一個按鈕後說道。
正當傅雲庭和黎蔓還在納悶的時候,一位穿著工作服的女生推門而入。
“黃姐,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他們找你。”說著黃新雨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二人,“他們是負責劉香玲案子的警官,你應該知道你要說什麽吧。”
助手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顫顫巍巍地坐在了另一邊的空位上。
眼看她這麽緊張,傅雲庭安慰著:“沒事的,我們隻是照常問一些問題而已,不會拿你怎麽樣。”
“可是,劉香玲怎麽死的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她的小助理,她的大事基本也不會交給我辦,我都是負責一些打雜工作。”
“那劉香玲失蹤後,公司有什麽變化嗎?”黎蔓問著。
“變化?那也說不上...隻不過是當劉香玲失蹤以後,董事會和股東那邊馬上就推了新人上位,畢竟那麽大的公司不能說倒就倒,我不想摻和太多渾水,就跳槽到黃姐這邊來了...”助手說著,臉上還掛著說不盡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