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者大多都是日本人,他們花大筆錢去買熊肉,認為熊膽能治他們老二的毛病。”
傅雲庭聽了都搖搖頭,但許多購買違法肉的人,都是追求著不同且奇怪的滋補效果。
“可你為什麽要在冰箱裏留那麽多肉?沒有那些肉,你可以脫罪的。”傅雲庭問道。
“他才不能浪費那肉呢。”黎蔓也在後麵說著。
在謝靈頓的帶領下,二人很快就來到了傑裏德讓黎蔓留心尋找的地方。
“就是這裏,這片樹林都受到甲蟲侵害。”
警長觀望了一下四周,“我記得熊的GPS也顯示它到這裏來過。”
“那我們要找符合胳膊的時間段。”
“要找什麽?”
“一個被熊破壞過的淺墳。”
正當三人留在原地觀望時,傅雲庭卻發現了灌木叢後的一條小路,便走了進去。
傅雲庭沿著小路沒走多久,就發現了怪相。
“或者是某種邪惡的石頭圈?”
就傅雲庭這麽一句話,黎蔓和警長也好奇了起來,拉著謝靈頓一起趕往傅雲庭的方向。
隨之,在眾人麵前展現的則是用石頭圍起來的奇怪圖案。
是一個大圓圈,先用較大的石頭圍好,接著從六個最大的石頭延伸,用小石頭連接到中心的兩塊奇形怪狀的石頭上。
黎蔓放下了背包,從裏麵拿出單反開始拍攝現場,其餘三人退到了一邊,對於這奇怪的陣法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還真不知道。”
麵對傅雲庭的詢問,就連謝靈頓都搖了搖頭。
此時的警長卻說:“會不會是小孩子們看了恐怖電影,然後自己學著複製?”
“說不通。”傅雲庭搖了搖頭,指著中間頂上的那塊石頭,“上麵有一個這麽大的血手印,看這個大小肯定不是小孩子,另有其人。”
黎蔓又拿出手機,立馬將拍到的照片發給範秋萱,並撥打了電話。
“情況緊急,我發你的幾張照片看著像一些奇怪的儀式。”
“好,我看一看。”
傅雲庭也正嚐試著能不能解讀出著奇怪的現象,“是不是某種血儀式?還是某種治療儀式?”說著,還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謝靈頓。
“我又不是薩滿巫師。”
但這一時半會範秋萱也看不出是出自哪的土著儀式,隻好去尋找局裏的專業專家。
四個人隻能在原地瞎猜或者傻等。
“這下我應該沒有嫌疑了吧?”
“你想什麽?這並不能徹底洗清你是食人者的嫌疑。”
“但是。”說罷,謝靈頓轉過身去看警長,“你了解我的,我不可能搞這一套。”
警長被謝靈頓這麽盯著都感覺有些奇怪,還往後退了兩步,“誒別這麽說,我之前還以為你是一個好小夥,誰知道你是個偷獵者。”
就在謝靈頓還在和傅雲庭爭吵時,黎蔓卻似乎發現了什麽,走到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
傅雲庭直接把謝靈頓交給了警長後,走到了黎蔓的身邊。
“有什麽發現嗎?”
黎蔓指了指周圍的葉子,“看,這個葉子蒼白,說明地底下有沼氣釋放。”
“沼氣?”
黎蔓接著扒開了撲在地麵上的幹草堆,接著震撼人心的東西展現了在他們麵前。一塊已經腐爛的肉,看上去還連接著什麽。黎蔓接著把上麵的雜草扒開,一顆男人的屍體就這樣展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個是?那個大學生,金聰?”
“還有另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安娜了。”黎蔓繼續扒著那堆幹草,另一顆女人的頭顱也隨之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黎蔓繼續偵查。
便發現安娜的胸腔被劃開,黎蔓伸手進去觸摸,想看看安娜的心髒還是否存在。可答案卻讓黎蔓失望,又在意料之中。
“她的心髒不見了。”
眾人隻能對這番景象唏噓不已。
最終,範秋萱還是找來了古人類學和土著學的專家——齊諸明。而在群英聚集的特殊調查局,25歲的齊諸明也算是年輕的一類人,還有人說他就是局長的表弟。就算有人看不爽親戚關係,但沒人敢質疑齊諸明的實力,毋容置疑,他是靠自己強勁的實力才被招進的特殊調查局。
“這是個顛倒的撒哈利治療輪,南邊的石頭代表力量,中心代表的生命。”就連齊諸明看了都不停搖頭,“完全的上下內外顛倒。”
“我們對付的是一位食人者。”
“食人者?那我想可以理解為通過吃人肉獲取能量,把這個圖放大。”
範秋萱照做,放大了圖片。
齊諸明指著圖上有著奇怪圖案和血手印的石頭一一解說,“中間的是力量象征,手臂。精神的象征,心髒。知識的象征,勇氣。”
齊諸明微微皺起眉頭,“聽說是兩個受害者?”
“對,在那邊被熊挖了出來。”範秋萱點了點頭,指著照片的一角,“一具是被吃掉了胳膊,另一具則是缺少了心髒。”
“完成儀式還需要兩具屍體才對。”齊諸明不禁有些迷惑,“剩下的兩具呢?”
“他們檢查過了,隻有兩具。”
但齊諸明堅持自己的觀念,“如果我分析得沒錯,就意味著還會有兩名受害者。”
屍體也被快馬加鞭地帶回了當地警局的屍檢室。
“致死傷是槍傷。”黎蔓指著躺在手術台上的屍體,指著太陽穴上的槍洞,“傷口處的放射狀痕跡表明是小口徑手槍進距離射擊造成的。”
“真厲害。”陸井蕭對黎蔓的業務能力忍不住感慨著。
“算不上。”黎蔓看著屍體上的痕跡,“基於屍蠟的行程,估計女性受害者死於.....”
“一周前?”
“不錯啊。”
“謝謝。”
接著,黎蔓繼續用相機拍照,記錄屍體的樣貌。而陸井蕭也看著手中的資料和屍體互相匹配。
“兩人的衣著皆相符,就是安娜和金聰。”
“我調查局的同時告訴我,那個陣法是一種治療輪,是一種顛倒的古老治療儀式。他可能為了獲得力量和精神,吃了手臂和心髒。”
黎蔓分析著,看著安娜被隔開的胸腔都覺得有一些毛骨悚然。
“從某種角度說得通,他們覺得是泰國人幹的?”
可黎蔓卻搖了搖頭,“看不出。”
“我不是警察,但謝靈頓把你們引導足以證明他是食人凶手的證據麵前,這難道不合情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