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心完全沒有想到,他家門口居然會出現幾個穿著製服的人,難道因為他們之前去過警察局嗎?

“我們的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吧?”安慧心惴惴不安的開口問道。

“請不用擔心,我們這一次來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傅雲庭立刻開口說道並且拿出證件來進行自我介紹,“我們是刑偵隊的人,我是傅雲庭,這位是我的同事,黎蔓。”

安慧心十分疑惑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心情還是有些不太平靜的樣子,就感覺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一樣。

“我們今天來這裏,隻是想了解一件事情。”傅雲庭說話的時候立刻從包裏麵掏出了一張照片,上麵就是死者鄭甜甜,立刻開口問道,“安女士,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安慧心在聽了這話的時候,有些奇怪,接過照片來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了,不假思索的回答:“不認識,你們恐怕是找錯人了吧?”

傅雲庭和黎蔓兩個人立刻對視一眼,安慧心這樣的表情一看就讓人覺得有問題,看樣子他不隻是認識鄭甜甜,甚至還會有其他的情況存在。

“鄭甜甜已經於昨日晚上死亡了,所以有些問題想要跟你了解一下。”傅雲庭繼續開口說道。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安慧心臉上也露出了十分詫異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你知道什麽或者了解什麽的話,盡快告訴我們,請仔細的回想一下,有沒有發現過他的異常?你們兩個人又是什麽時候見過麵的?”黎蔓也在一旁迅速補充。

知道人死亡了,安慧心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非常複雜,最終還是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安慧心給他們倒了一杯水,便坐在一旁,雙手不停的扣著指甲,看起來仿佛是有些局促的樣子,不過沉默了片刻就開口了。

“鄭甜甜…其實我和他不熟,或者說我們本來是不認識的,隻不過…隻不過她和我丈夫有點關係,所以…所以我才會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安慧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點艱難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黎蔓傅雲庭這兩個人大概也可以猜得到,這又是一出怎樣的狗血劇了。

黎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心眼,難題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比較好了,這個世界很渣男,隻能說是多不勝數,仿佛遍地都是一樣。

“難道…鄭甜甜是你們婚姻插足的第三者嗎?”傅雲庭邊記錄一邊問道,“有什麽問題?而女士盡管直白的講出來,都沒有關係,我們這些記錄都是可以完全保密的,所以沒有關係。”

“現在人都已經死了,活當然也就沒有什麽可避諱的了,不過我確實是不認識他。”安慧心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表示不在意,“我也隻是偶然之間得知這件事情的,大概就是在我和我丈夫打架的那天了。”

這下也明白了,他們兩個人打架,恐怕為的就是這個。

不過這件事情都已經變成現在這樣子,那麽安慧心再去多想什麽也沒有什麽作用了。

“如果你們想要知道更多的話,我覺得應該去問我丈夫比較好,我最多是在小區裏和她碰見過幾次,以前其實也沒有什麽影響,後來…就更加不想理會了。”安慧心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抱歉,我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們也不得不仔細的對您詢問調查這件事情。”黎蔓立刻開口說道。

“算了,我沒什麽。”安慧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十分輕鬆的表情,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大概再過五分鍾,我丈夫應該就要回來了,你們可以稍微坐一會兒,等他回來。”

既然如此,他們也就沒有離開,過不其然,過了幾分鍾的時間,安慧心的丈夫沈相文立刻到家了。

一進門就看見了兩個穿製服的人,也確實是讓人感覺有些疑惑。

“沈相文先生您好,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向你了解了解一下。”傅雲庭立刻開口說道言簡意賅地把之前的事情又敘述了一次。

沈相文聽到之後,臉上也露出了十分驚訝的神色,當然,也透出了一絲慌張,畢竟這樣不簡單的關係,他自然也是心虛的。

“你們是知道了什麽嗎?”沈相文試探的問了一句。

黎蔓在聽到說話的時候,隻覺得有些好笑,立刻反問:“難道我們不應該知道嗎?”

“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其實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所以真的沒有必要來問我,我不知道他有什麽仇人。”沈相文也隻能是氣勢弱弱的說道。

黎蔓和傅雲庭兩個人對視一眼,這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還真是沒有人清楚。

“請問你們兩個人見麵,最後一次是什麽時候?”傅雲庭又繼續開口問道。

“昨天下午。”沈相文連忙回答,“警察同誌,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問過之後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畢竟我和我妻子…”

黎蔓在聽到這話之後,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極力隱忍著臉,可能都有些扭曲了,這事情早都已經擺到明麵上了,現在居然還想著再去蓋一層遮羞布?難道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沈先生,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自然不會再登門,但是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很有可能會繼續上門打擾,或者請您去警察局。”

沈相文聽到這話的時候,也隻是歎了一口氣,接著就又點點頭,看起來好像是默認了一樣。

在例行公事之後,他們兩個人也就離開了,沒有再繼續逗留。

“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嗎?”黎蔓立刻開口問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覺得他肯定還有很多事情都瞞著,如果不是他殺,當天上午,他們才見過麵,難道沒有看出對方情緒不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