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被老鼠咬壞過充電線,我還在家裏鋪了一地的老鼠貼。”

黎蔓也接起了話,並且想起了過去慘痛的曆程。

兩人就這樣有一話沒一話地開著玩笑,但還是在注意觀察著四周。

打頭陣的範秋萱用手電筒照著地板,確實在她們之前有著腳印往前方延伸。

而黎蔓則探望起四周。

身側的木板和牆有著刮痕。

“旁邊的牆和木板都有痕跡,被刮過。”

“可能是施工時留下的?”

黎蔓沒有回答,反而被牆上的另一道痕跡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道鏽紅色的痕跡,從她的身邊一直蔓延到前方。

黎蔓湊近看了看,沒錯。

是血跡。

“有血跡,但是已經幹了。”

當然收獲也不僅僅隻有血跡,黎蔓將手電筒叼在嘴裏,戴上了手套並且將密封袋拿了出來。

走在前方的範秋萱眼看前麵要過不去,而且也快到破洞口了,回頭看看黎蔓發現了什麽。

隻見黎蔓蹲了下來,拿起鑷子從地上的木屑裏夾起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放在密封袋裏。

範秋萱好奇地走過來看,打探了一下。

“這個是,耳環?”

黎蔓和範秋萱將現場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後,便趕回特殊調查局。

將在地上撿到的耳環放到掃描儀下。

此時的傅雲庭也來到了現場,跟進案件的調查進展。

“這個是?耳環嗎?”

傅雲庭也發現了,但是覺得納悶,這樣的東西為何會掉落在現場?難不成是凶手遺落的?

黎蔓一邊操作著手裏的清除工作,一邊詢問傅雲庭那邊有沒有什麽新進展。

“你那邊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一般般。酒吧老板告訴我黃文博和一個叫劉文的人,有過節。”

“那你去找他了嗎?”

“那沒有,那麽快就去找他估計會跑的。”

傅雲庭的判斷確實是正確的。畢竟劉文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說唱歌手,想要徹底銷聲匿跡還是不可能,不能夠輕易打草驚蛇。

此時範秋萱也湊過來看黎蔓在弄些什麽。

黎蔓在操作台上用鑷子和棉花一點點清洗耳環上的汙垢和雜質,在聚光燈下,耳環發出了一閃一閃的光芒。

“哇哦?這是什麽?這麽閃,是皓石還是鑽石?”

顯然黎蔓進行這些工作,並不是在意耳環原本多麽光鮮亮麗。

“不清楚。我現在更關心幹的血跡和肉。”

“那蔓蔓,你們在酒吧現場還發現了什麽新東西嗎?”

黎蔓思索著,手裏卻在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耳環上麵的不明物。

“考慮到空氣對流速度、肉體脫水速度,我敢說他們是同時出現在那的。”

範秋萱皺起了眉頭,盯著這一團東西。

“這耳環是直接硬生生被扯下來的嗎?那一定很疼吧...”

說著還不忘揉了揉自己的耳墜,其實她也有打耳洞戴耳環,隻不過是不太明顯。要是這樣硬生生地直接扯下來,別說有多痛了。

而黎蔓也將東西處理得差不多了,已經風幹了的肉被鑷子和棉花取了出來。

耳環也展露了它原本的麵目,水滴狀,周邊還鑲著小鑽。在高強度的聚光燈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此時傑裏德也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燒杯,裏麵浸泡著什麽東西。

“guys!Oh!你們都在啊!那正好,我有個好消息!”

隻見傑裏德將燒杯放到了桌上,眾人才看清楚這裏麵泡著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眼球。

這視覺衝擊對於在場的人來說都還是太大了,就連黎蔓都不得不皺了皺眉。

“這,這,這些是...?”

傅雲庭欲言又止,但結果很明顯的擺在麵前。

“眼球?怎麽了,我說的好消息就是它。眼球中有兩種異物,低密度的聚乙烯殘留和去氧麻黃素晶體。”

“聚乙烯?”

“來自裝冰毒的塑料袋。”

黎蔓猶豫了一下。

塑料袋的聚乙烯為什麽會在眼球上?

立馬站起身來拿著洗瓶到屍體旁,戴上手套開始搗鼓起屍體的眼睛。

“嘴唇內部被牙齒咬破了,這不是誤吸。”

結合先前種種驗證的結果,似乎先前的理論都被一個個推翻。

“冰毒是用力按在他的臉上的,有人想要悶死他。”

傑裏德歪了歪頭,這番話的指向非常明顯。

“所以微粒進入眼裏。”

就連傅雲庭也知道了意思。

“那他不是吸毒過量,而是被謀殺。”

這下,傅雲庭想起來了來辦公室找自己論證的父親。果然他的父親還是了解他,還真的是被大家誤解了。

“那我們這下查一下耳環是誰的就行了。”

當三人圍去屍體旁時,範秋萱拿棉簽仔細擦了擦那顆水滴形的鑽石。

底盤下麵刻著什麽。

愛劉文。

“嗯,我覺得你們最好看看這個?”

範秋萱招呼眾人過來看看,現在眾人的詢問也有了方向。

黃文博的工作室。

傅雲庭和黎蔓拿著搜查令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裏隻有幾個年輕人,還在打著碟哼著歌,絲毫不知道來者的身份。直到前台的人告訴了一下這個白衣服的男生後他才轉過身來,看著二人。

“我們來問些事。”

“你是誰?”

傅雲庭直接亮出警證,白衣男生嘲笑地笑了一下。

“怎麽的?現在的警局已經開始從超模那裏招人了?”

白衣男生上下看了看黎蔓,勾起了嘴角。這一係列的動作直接引起了黎蔓的不爽。

“我是法醫,請注意你的措辭。”

“她為警察局工作。”

傅雲庭還特地補充道,雖然已經不是完全的為警察局工作,但也沒有什麽區別。

“嗯哼,那好吧。”

白衣男生又轉過身去,走到了沙發前直接倒了下去。被旁邊的年輕人說了幾句,原來這個人就是劉文。

“你就是劉文?”

“對,怎麽。”

“黎法醫發現黃文博是被謀殺的。”

“所以?”

“所以,謀殺是非常不理智的一件事,明白嗎?”

劉文非常不耐煩,坐起身子,靠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或許他是自找的呢?”

劉文確實非常不爽黃文博,但這番話也加深了傅雲庭對他的懷疑。

“嗯?所以你和黃文博非常合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