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瀚哲的別墅是靠湖風景最好的那棟三層別墅,雖然是人造湖但也是美得讓人說不出話。到了門口以後王瀚哲就下了車,有人過來幫王瀚哲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裏。
“傅警官你的車就放外麵吧,沒人會拿的。”王瀚哲說著,就往別墅裏走。
感覺王瀚哲這話是在嘲笑傅雲庭這車沒人會偷。
二人也跟著王瀚哲的步伐走進了別墅裏,當王瀚哲坐在沙發上時就不知道從哪走出來一個人,將甜點和酒放到王瀚哲麵前的茶幾上,又快速地退了下去。
“小日子過得很富足啊王大老板,這也有仆人伺候。”
王瀚哲小抿了幾口酒,並沒有在意傅雲庭的話,反而是先詢問起來:“那傅警官,希望你來找我不是因為無理取鬧的事,而是王斐的案子有了確確實實的進展。”
“你不配合,案子一點進展都沒有。”
傅雲庭給黎蔓一個眼神,她便拿出了那兩份屍檢報告放在了王瀚哲的麵前。
“屍檢報告先前有作假痕跡,隱瞞了一些實際情況。”
“王先生,我想知道,這不會也是您動的手腳吧?”
王瀚哲明顯地愣了一下,卻還是那樣的風輕雲淡,“我動手腳?這屍檢可是你們警方的事,這位法醫負責的吧,我可沒有去現場幹擾她操作。”
“確實沒有。但是因為有個所謂的‘好心人’幫我把屍檢報告簡單處理了,我也以為不會有什麽差錯,但是當我再仔細檢查時我就發現,王斐的屍檢報告根本就不對號,還和先前一位也是死於跳樓自殺的男性進行混合。”
黎蔓說著,一一指出了片子和屍檢報告上不相同的點,但是王瀚哲隻是瞟了一眼就沒有多看。
“那現在查出來了,有什麽毛病嗎?”
“有。首先,王斐的背部有大麵積燙傷的痕跡,還有,一些病.....”
“病?什麽病?”
王瀚哲似乎比起燙傷更在意病的事,顯而易見他根本就不知道病的事。
“王先生,您的兒子生病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多大個人了?二十歲了,還管不好自己的身體?隻要不是什麽大病,我都不會過問。”
“就是很大的病。”
黎蔓還是沒有直接說出真相,反而在不停地試探著。王瀚哲似乎看透了黎蔓的想法,現場隻有叉腰傻站著的傅雲庭不了解情況,看著王瀚哲和黎蔓飽含深意的眼神對話。
“不好意思,黎法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王斐一直身體健康,沒有患過什麽疾病。”王瀚哲最後幹脆逃避了黎蔓的眼神,拿起一枚馬卡龍。
“那我這麽問你吧,你知道王斐私生活的事情嗎?”
“蔓蔓!你再問什麽呢!”
“別打岔!”
王瀚哲將送到嘴邊的食物都停了下來,直起身子了看著黎蔓。
“我確實不太了解他私生活的事,黎法醫,你的意思是他私生活混亂,得了些性病?”
王瀚哲也不是傻子,順著黎蔓的話語就摸到了她的意思。眼看黎蔓點點頭,王瀚哲直接把馬卡龍扔在了地上,腳靠在茶幾上,酒杯都被碰倒。
“不好意思黎法醫,我不認為他會有性病。”
“既然您都不了解他的私生活,您又為何敢如此確定?”黎蔓並沒有認輸,一句句追問起王瀚哲,但王瀚哲可見地逐漸不耐煩和暴躁了起來。
“他有良好的教育,即使他再怎麽花心,我也不覺得性病這種事會纏上他。”
“性病不是隻有和女性才有的。”
黎蔓有一次把話收住,傅雲庭看著黎蔓堅定的眼神,都不禁張大了嘴。
王瀚哲也是徹底崩潰,立馬站起來,在落地窗前不停踱步,撓著頭,五官都快扭曲到了一起。
“我知道這非常不可置信,但是肉體不會說謊,這是事實。”
“不可能!”
王瀚哲的冷靜溫柔在此刻徹底崩潰,朝著黎蔓怒吼起來。
“王斐不可能因為和男性亂搞而染上性病!”
“他就是患有尖銳濕疣,而且不可能是一兩天的事,是長期!他的肛門也有很嚴重的損壞!”
黎蔓完全不示弱,走到了王瀚哲的麵前朝著他嗬斥著。
傅雲庭一下子插不上話,隻能在旁邊呆呆地看著二人爭執。
“怎麽回事?下麵在吵什麽?”羅慶敏還在敷著麵膜,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看到黎蔓和傅雲庭麵膜都被撐裂了好幾個角,“怎麽又是你們!還來到家裏來了!”
“夫人!您的兒子患有性病,而且長期**!”黎蔓立馬轉移目標,對羅慶敏喊著,“所以你們到底了不了解你們的兒子?”
羅慶敏是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整個人直接傻愣地站在了樓梯上。
“你不要聽這兩個人胡說,都是假的。行了,你們給我出去。”
王瀚哲根本不想聽黎蔓的解釋,揉搓起自己的臉,這時從一個房間裏走出來兩個人,拉著黎蔓和傅雲庭。
“這是有證明的!他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濕疣,再加上他有輕生的跡象,我隻能猜測王斐極有可能是因為性病或者,被人強求做這樣的事.....”
砰!
還沒等黎蔓說完,就被那兩個人推了出來,並且將屍檢報告扔在了地上。
“瞧瞧,王瀚哲急了,他終於急了!”傅雲庭居然有一絲慶幸,還是見王瀚哲這麽大的火,但話題一轉,“不對,蔓蔓,怎麽這個你還沒跟我說過?”
“所以,他可能是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才自殺!他根本就沒你們說的過得那麽幸福!”黎蔓繼續朝著房子大喊,但是完全沒有人理會她的聲音,黎蔓隻好蹲下來收拾起散落一地的文件。
眼看黎蔓不肯說,傅雲庭也不再追問,幫著黎蔓一起收拾起文件。
“還有別的事瞞著我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也就那麽多。”
傅雲庭也隻是無奈歎息,沒想到一個跳樓自殺的少年居然會有這麽多的故事。
但,傅雲庭可不會這麽認輸,拉著黎蔓匆匆回到了車上。
“那夫妻兩肯定不會就這麽結束這個事,王瀚哲我看他應該知道什麽,那女人肯定不知道,說不定現在在討論著什麽,我回去偷聽,你在這放風,有什麽就立馬給我打信號。”
傅雲庭根本不聽黎蔓的勸阻,將東西塞回她手裏以後就躡手躡腳地跑到了花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