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羅慶敏因為一些事情出去了,其他傭人們也回去了,或者在特定的房間內休息。

王瀚哲輕輕推開了王璿的門,往裏麵打探。此時的王璿正躺在**睡覺,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看來王璿睡得很香。

“王璿?”王瀚哲輕輕呼喚了一聲。

王璿並沒有回答,一切都還是那麽寂靜,於是乎王瀚哲便關上了房門,熟不知此時的王璿早已睜開了眼睛。

王瀚哲進入到了王斐的房間,因為兄妹兩的房間正好是對門,眨眼的功夫他就溜進了王斐的房間。

王瀚哲站在這已經有一陣子沒有人居住過的房間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品嚐空氣裏甜膩的味道,而他也逐漸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唉....我的兒子,王斐,你為什麽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了,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王瀚哲看著展示櫃上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收藏品、還有那足以用來砌牆的鞋子,整個屋子內充滿了奢侈版的少年氣息。

王瀚哲打開了衣櫃,裏麵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懸掛擺放整齊,他拿下了一件白襯衫。

將白襯衫拎起來細細打量了一陣子後,便猛地將頭紮進白襯衫裏,不停地深呼吸著,衣服也皺起了一副人臉的褶皺。王瀚哲貪婪地張開嘴,細嗅著這熟悉的味道,想要將其吞入一般。

也不知道這樣深吸了多久,王瀚哲才終於鬆開,臉上盡是滿意的表情,額頭也冒出了幾滴汗珠。

“這個味道真的太棒了,最初你的味道真的太美味了,我真的忘不掉.....”隨後就將白襯衫放在自己的襠部,不停地揉搓著。

王瀚哲的臉也變得越來越紅,喘息聲越來越重,身上開始不停地出汗讓他脫下了衣服,他的肉體直接和白襯衫來了個親密接觸。

“當初你還願意說愛我,愛父親。當你越長大你就越嘴硬,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我沒有給你最好的嗎?王斐。”王瀚哲說著,將白襯衫包裹在自己的下體上後不停地摩擦,喘息聲也越來越響。

最後王瀚哲坐在了王斐的**,到處都散落著王斐的衣服,而衣服上則都是些不明的**。一直沉寂在快樂之中的王瀚哲並沒有注意到,房門在何時就被悄悄推開。

王璿在細小的門縫後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但是她也什麽都沒說,把門合上後又悄悄離去。

第二天一早,傅雲庭就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一條小巷內,路上都是清早前往菜市買菜的大爺大媽,和早餐攤子前擠滿了的學生。

一個脖間掛著頭戴式白色耳機的人就坐在一家小麵館內,最靠近角落的位置,搗鼓著手裏的手機。

“喲,大公司的兒子居然會在這種小麵館吃東西啊?”

傅雲庭笑著,拉開了椅子坐在對麵。

“這種館子才管飽,米其林也就那樣,牙縫都不夠塞的。”

此人正是林梓。當昨天傅雲庭聽到黎蔓的猜測後就變得十分糾結,並且約了林梓第二天出來談一談,林梓也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但傅雲庭昨晚基本沒睡好,一直在輾轉反側,現在還頂著個黑眼圈。

“我說警官,你這是昨晚沒睡好?還是忙活到太晚了?”

一說到這個傅雲庭就五味雜陳,擺了擺手,“你別提了,有些事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信。”

“什麽事,能讓大名鼎鼎的傅警官如此舉步維艱?還要找我一個高中生談話?”

“行了你也省省吧你,除了王斐的事我還能問你什麽。”傅雲庭嫌棄著,拿起桌麵上的菜單便開始打量起來,早飯也沒吃的傅雲庭肚子早就餓得呱呱亂叫。

但傅雲庭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排著長龍隊伍在取麵的人們,希望自己這早上不要摁昏。

“警官,沒吃早飯?”

“明知故問。”

傅雲庭翻了一個白眼給林梓,林梓那表情完全就是在看傅雲庭的樂子。就在此時,老板卻親自端了兩碗麵上來。

“來咯來咯,小林的兩份兒牛肉麵!”身係圍裙的大媽笑著,將兩碗還冒著熱氣的牛肉麵放到二人麵前。

“謝謝何嬸,不是說要排隊的嗎,我點的麵應該沒那麽快的。”林梓笑了笑,和剛才看傅雲庭戲的賤兮兮表情截然不同,像是兩個老相好的重聚。

何嬸隻是擺擺手,還非常自豪地講起了這份牛肉麵,“這不是看你好久沒來了嘛,牛肉我特地給你切了最多最大的!味道也保證和之前一樣得嘞,可別讓別人瞅見了啊!”

“好好好——還勞煩何嬸費心了。”

“誒對了,小王那小子還有姑娘呢,怎麽沒見他兩?”說著,王嬸還上下掃視了一下已經控製不住嗦起麵的傅雲庭。

傅雲庭嗆了兩口,連忙擺正好自己的姿態,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隻能由林梓來接話。

“王斐他出了點事,這位是負責調查的警官,我們今天正好是商量事的。”

“啊?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麽事就叫我哦!”何嬸說完,留下一個憨厚的笑容後便小跑回了後廚。

傅雲庭對這麵更是讚不絕口,奈何詞窮,隻能一直絕了太香了地說,林梓看著麵前的傅雲庭覺得好笑又有意思,表情像變臉一樣變成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

“警官吃慢點,我可不會搶你的麵。”

“誰怕你搶麵了?聽剛才老板娘的話,以前你和王斐還有江盈一起來這裏吃麵嗎?”

“看來你從那幫人嘴裏也知道了些消息的啊。”林梓並沒有吃起來,隻是用著筷子攪拌著碗裏的麵,“那你來找我又是為什麽?你知道多少了?”

傅雲庭簡單和林梓說了一下在學校聽到的消息,林梓並沒有出言反對,學生們說得都是真的。並且曾經也經常和江盈、王斐一起來這裏吃麵,但是由於王瀚哲監管王斐越來越嚴重,三人相聚的時間越來越少,到最後都沒有再聚過。

“那既然你都知道這麽多了,警官,你覺得王斐是個怎麽樣的人?”

“怎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