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莫氏受她的牽邊,被黎邵秦陷害!
她沒有心情再等下去,一轉身就準備下樓。這時,黎清冉卻剛好走了進來,看到她的表情,她不由得自黎邵秦的書房的門口看了看,立刻猜到黎沐笙一定是聽到了什麽,才會突然臉色大變的急著要走。
於是她快速的走到樓梯口,擋住了黎沐笙的去路,“姐姐,不是說好了有事回家說嗎?我都才剛剛進門,怎麽你就要走了?是不是又偷偷摸摸的聽了不該聽的東西了?”
黎邵秦這才發現兩個女兒都回了家,他忙放下電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當他看到黎沐笙的臉色時,心頭一驚,臉上有些沉不住氣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目光凶狠的看著黎沐笙,冷聲問道。
“我剛回來,不過,爸爸你說的話不該聽的,我也聽到了不過了,現在我想回去,怎麽,你們又想把我關在這裏嗎?”
黎沐笙同樣冷冷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黎邵秦。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吧?至少在他們兩個人麵前沒有必要再裝成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的樣子。
黎邵秦把目光投向黎清冉,黎清冉狠狠的瞪了黎沐笙一眼,說道:“我跟她一起回來的,剛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的車子胎爆了,她比我先進來五分鍾吧。”
“沐笙,你看你對爸爸和妹妹的態度,你難道還把這裏當做你的家嗎?是的,你剛才可能聽到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話,不過,爸爸可以向你解釋。”
“沒有必要。”黎沐笙冷冷的說:“其實我沒有聽到什麽,隻是一看你們的樣子,就覺得你們一定又想幹什麽壞事。”
黎邵秦仔細的看著她的表情,似乎在想,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如果她真的隻進來了五分鍾……
黎邵秦想了想,就笑了起來,他說的那些話本來是沒有打算給黎沐笙聽的,不過,她既然聽到了,又是以這種偷聽的方式聽去的,也許對他的計劃有利而無一害啊!
樓下的兩個人沒有注意到他眼中那微閃的光芒,還隻是互瞪了一眼,以示自己對對方的憤怒。
黎邵秦扶了扶他還沒有取下來的金邊眼鏡,他的視力沒有問題,不過,在書房裏辦公的時候,他總是習慣戴上這種東西,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顯得更加有威嚴,有常識一些。
“沐笙,有什麽問題,咱們可以在家裏好好的商量,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做也不會傷害到你。其實有些東西如果你想仔細了,便可以發現,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對你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謝謝爸爸,不過,我覺得如果你不為我做那些的話,也許我會生活得更加快樂,更加安心一些。”
“爸爸,你看她是怎麽對您說話的?對這樣的女兒,你還客氣什麽?爸爸,她跟琅哥哥明明沒有愛情,可是她偏偏還要抓住琅哥哥不放。”這是黎清冉最聰明的地方,不管她有什麽目的,她總是會用愛情來將自己的真實麵目掩藏起來。
不過,畢竟是一起生活了許久的人,隻從她那閃爍的目光中,黎沐笙就可以看出來她心中的那一抹狠毒和欲望,那是跟黎邵秦一副一樣的眼神,他們倆個在一起,好像就隻有他們兩個才是親親的父女,而她根本就是小時候抱錯了的孩子一樣。
黎邵秦聽了黎沐笙
的話,臉上立刻浮上了一抹傷心,他用一種悲傷的語氣說道:“沐笙,爸爸總覺得我們之間有著很深的誤會,爸爸希望你能平靜的聽爸爸說一說,或許我們之間,能互相理解也說不一字不苟。”
他臉上的表情那麽真,可是他眼中流露出來的光芒卻是冷漠無比,
黎沐笙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他們的表情,習慣了他們做作的一切,可是在看到黎邵秦現在的表演的時候,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已經是對這一切深惡痛絕,根本就一刻都不能容忍。
她冷冷的盯著黎邵秦說:“也許我們之間是有誤會,不過我現在並不覺得這誤會能夠解開。”她說著,也不理會黎清冉在一邊怒氣衝衝的叫喊著,轉身就逃一般離開了黎府。
以後再也不能回來了,她怎麽覺得自己回到這個家裏竟然也會有到了好個廢棄倉庫的感覺呢?
“爸爸,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這麽讓她走了?要是她把聽到的事情往外亂說,或者又想了什麽辦法來對付我們,我們不是又麻煩了嗎?”黎清冉看著匆匆離開的黎沐笙的背.景,不解的問黎邵秦。
“嗬嗬,清冉,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故意讓她快點離開的,你會相信嗎?”黎邵秦得意的看著黎府大門,滿意的看著那個匆匆離去的纖瘦的身影說道。
“什麽?這是什麽意思,爸爸?”黎清冉更加糊塗了。
他們的電話怎麽能讓黎沐笙隨便聽去?爸爸真的是有點老了,竟然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他防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黎清冉懊惱的看著黎邵秦。
黎邵秦揚著他那張雖已有歲月的痕跡,卻仍然顯得有幾分老成帥氣的臉,麵色詭異,目光陰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氣勢。
“你還不明白嗎?她聽到的那些,對她和莫祁琅的感情會有很不好的影響,特別又是在那種情形下聽到了,她更加相信那些話的真實性,所以我才讓她快點走,她走得越快,越證明了我們離成功不遠了。”
黎沐笙有些暈暈沉沉的開著車往回走,她從來都是知道她父親的阿多諾的,但是她卻沒有想到,他們除了設計自己,竟然還想利用自己和莫祁琅的訂婚,來謀害莫家。
她該怎麽辦?自己想把那一對惡人一起送進監獄,沒有成功,自己的能力遠遠還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強大。是不是要離開莫祁琅,才能讓莫家不牽連進去?
她沒有聽全黎邵秦的電話,但是從那些隻言片語當中,她卻已經猜出了那些話的意思,明明隻是她與他們父女之間的一場爾虞我詐的遊戲,為什麽他們突然把手伸向莫家了?
“祁琅,我沒有沒的把握能保護你和你們家,在這兩個人沒有得到該有的懲罰的時候,我該怎麽辦?離開你嗎?”
黎沐笙的聲音在車內輕輕的響起,知道自己是別人設計的對象時,她還沒有覺得怎麽樣,現在聽到莫家成了別人設計的對象,她猶如聽到了驚天霹靂一般,又驚又恨。
難道她跟莫祁琅注定不能在一起嗎?前世的他們並沒有什麽交集,所以在這一世,也不會有什麽結果嗎?
“黎邵秦,我真的恨你,恨!”黎沐笙恨恨的說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們如此設計,僅僅因為她和莫祁琅訂婚了,如果她跟他分開,他們就再也沒有什麽可趁之機。
對,他們利用的一切的根
源都在這裏!隻要她離開莫祁琅,那麽他們就什麽也設計不到,他們能對付的永遠就隻有她一個人!黎沐笙抬眸,狠狠的看向車上的鏡子,裏麵映出一張悲憤的臉,一雙如蝶的睫毛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黎邵秦,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黎沐笙低低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堅定,無論如何,她都不要莫祁琅為了她而蒙受傷害,更不要莫家因為她而受到重大損失,她擔不起這份負債。
她車頭一轉,沒有回到莫家去,連放在莫家的她常用的物品都沒有去取,就徑自回了自己獨自的公寓裏。
“孫麗,你幫我查一件事,看看林岩和黎清冉為什麽會回時被抓,卻一個被關,一個被放?還有,林氏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動?”
孫麗皺著眉,仔細的想了想,說:“林氏的那些老高管們一開始見林總好幾天都沒有到公司來上班,亂了幾天,但是後來大概是知道了什麽隱情,最近幾天又老實了,不過,他們似乎有意想請求召開一次董事會,重新推選一位林家人來接替林總的這個位置。”
“嗯,他們這麽做也在我的預料之中,這事不用管。你就去幫我查一查林岩和黎清冉的那件事就行了。”
“好的。”孫麗很快的回答道。
黎沐笙像突然才想起來似的,又對孫麗說:“還有,這幾天,莫總如果打電話過來,你不用轉進來給我,就說是我不在,出差或是休息,你隨便說,我這幾天心情很不好,不想見任何人。”
“好的,黎總,您沒什麽事吧?”孫麗口裏答應著,心裏卻開始擔心起來,不禁問道。
“我沒什麽事,就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的待幾天。”
“哦,好的,黎總,您放心,您交待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
“那就好,你小心一點。那兩個人的背後都是有一定的勢力的,你要防著一點,不要被人家發現了。”
“好的,那黎總您多休息。”孫麗掛了電話,凝神想了想,心裏有了一個計謀,然後她愉快的開始忙她的事情了。
黎沐笙根本就沒跟莫祁琅說什麽,莫明奇妙的就不回莫家了,這讓莫家的人都感覺到有些疑惑。
“祁琅,你跟沐笙是不是又鬧別扭了?怎麽她今天沒有回家來?”
莫祁琅也是一臉的疑惑,他並沒有跟黎沐笙怎麽樣啊?這幾天還因為她剛出了事情不久,兩人的心似乎走得更近了一些,早晨出門之前,他也沒有感覺到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他想了想,說:“我給她打個電話看看,也許是有什麽事情給耽誤了。”他拿出手機來,很快就撥通了黎沐笙的電話,可是對方卻遲遲不接手機。
莫祁琅的雙眉皺得死緊,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怎麽說?”莫峰見兒子的臉色不對,不禁擔心的問道。
“她不接手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許是正在忙,過一會兒我再打一次試試。”他說著,心情不爽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該死的女人,一點都不聽話,他對她說過多少次,讓她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到了什麽地方,都要給他知道她最近的動向,她偏從來沒有一次是乖乖的執行了的。就像那一次,如果不是他親自跑到黎家去找她,怎麽能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在家裏?他又怎麽會看到她被林岩和黎清冉關在廢棄倉庫裏的情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