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冉,你今天真美!”他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聲讓黎清冉更飄飄揚起來,她自信的仰了仰頭,對著莫祁琅露出她自以為最美的笑容說道:“隻有琅哥哥才能看到我最美的一麵,我是為了琅哥哥,才這樣精心打扮的。”
莫祁琅裝作感動的一笑,伸手將車門打開,慢慢的向她走來,用專注的目光看著她,說:“謝謝你,清冉,為了你的這份真情,讓我們去哪裏慶祝一番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極強的誘.惑力,黎清冉立刻就點頭附合道:“好啊,那琅哥哥說去哪裏?不過,”她的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天在餐廳裏遇到黎沐笙的場景,她不由得眨了眨眼說:“我們不去上一次的那家餐廳了,今天得換一換。”
“當然,那裏我也不喜歡。”忍住心裏深深的憎惡,莫祁琅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黎清冉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引來對方又一陣裝憨撒嬌。
“哎呀,琅哥哥,這裏可是你們公司的門口,要是被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又有什麽了不起的?難道我還沒有這種自由嗎?我可是還沒有結婚!”莫祁琅輕哼了一聲,似乎對黎清冉的顧慮很是不滿一樣。
這更讓黎清冉心裏得意洋洋的——現在他對自己這樣,就算沒有十分愛自己,也有七分的喜歡了吧?
嗬嗬,照這樣下去,把莫祁琅抓到手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到時候,她們會讓黎沐笙那個女人一無所有!不但無去了金錢,地位,連她愛的人也一同失去!
黎清冉在低頭嘲笑之時,莫祁琅嫌惡的瞪了她一眼。
“走吧,上我的車。”他紳士的扶住了黎清冉的手臂。他沒有心情再跟這個女人多做糾纏了,從她這裏套消息的節奏得加快一些,不然,別說是黎沐笙吃醋,他自己也會覺得受不了。
雖然是他自己要來做這出戲的,可是一想到為了獲取那些情服,他得如此應對這個讓人厭惡的女人,隻要想想,他的心裏就有一股惡氣。
一種痛恨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如果不是她和黎邵秦陷害黎沐笙,他又何必犧牲自己來套消息?
他眼低升起一股冷峻之氣,不過興奮之中的黎清冉卻沒有發現。
眼看魚要入網了,莫祁琅自然也十分小心的不讓她看出自己掩藏在心裏的厭惡。
兩個人無謂周圍人的目光,傲然上了莫祁琅的轎車。
周向東從樓下看到了這一幕,心裏有些訝然,莫祁琅是流露過為了套取某些信息,可故意接近黎清冉的話,可是他平時盡管也有意去接近這個女人,卻從來沒有這麽大方的不顧周圍人的目光過,今天怎麽看都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兩個人看起來氣氛真的很好,難道說他們的莫總這一次是假戲真做了?那麽,黎沐笙又該怎麽辦?
莫總以後回想起這事來,不會後悔,不會怪他沒有提醒他吧?想了想,他掏出手機,給趙以琛打了一個電話“喂,趙以琛,我給你提供的那些資料你可要收藏好,我們的莫總有些不對勁,如果這幾天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就請你一定要保護好黎小姐了。”
“出什麽事了?”趙以琛不解的問道。自從那次周向東故意將消息透露給他知道以後,他就算是明白了莫祁琅的良苦用心,也正因為如此,他心甘情願的退出,隻作
為黎沐笙的好友,在她身邊保護她。
“我也不知道,隻是莫總剛剛跟黎清冉出去了,我怕莫總不但沒有把那個女人搞定,反而中了那個女人的計,被反利用了。”
聽到周向東的語氣如此慎重,趙以琛也不得不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的,我會小心,你也是,注意你們莫總,別讓他陷入太深,被黎邵秦父女兩給害了。”
放下電話,他忙把公司的事情結束了,回到了黎沐笙的公寓,但公寓裏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影。這讓趙以琛越發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忙給黎沐笙打了一個電話,好在,對方很快就將電話接通了。
聽了他的話,黎沐笙沉默了片刻,才說:“這事,我是知道的,他是為了我,才接近黎清冉的,今天出去,我也知道,我聽到了他們的電話。”
黎沐笙突然什麽都知道了,讓趙以琛心裏不禁有些淡淡的失落,他不解的問道:“你就這麽相信他?你覺得他們不會假戲真做嗎?”
當然,他承認他這話是有點兒損,黎沐笙這時候心裏也一定不好過,可是他的話就這麽脫口而出了,想收也收不回來。
正暗自懊惱,黎沐笙卻用一種十分輕鬆的語氣說道:“不是你教我的嗎?對他應該有一點信任感,你看人一向是很準的,我相信你。而且,因為我們現在也是常常住在一個公寓裏,但我們不是也一樣,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嗎?所以,我覺得可以相信他。”
黎沐笙這麽一說,趙以琛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抹無力。是啊,那些話正是自己對她說的,正是自己費了那麽多的心思來開導她,怎麽現在她看開了,而自己卻那麽失落,那麽難過呢?
“好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那麽,你現在是在哪兒?今天會回來吧?”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趙以琛有些苦澀的問道。心裏有一個聲音再叫:“你可千萬別現在又回到莫家去了啊,那我在這裏做了這麽多,又能顯出什麽來?”
黎沐笙頓了頓,才對他說:“回去的,我隻是在外麵吃了一頓飯。”
莫夫人聽了,有些不滿的瞪了黎沐笙一眼:“沐笙,你跟誰打電話啊?怎麽回家了卻不說回家了,還說是在外麵吃了一頓飯?你怎麽沒打算在這裏住下嗎?怎麽還要回黎家去?”
“伯母,這些事,以後我和祁琅細細的告訴您。我現在隻能告訴你,現在我碰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祁琅和我才暫時不能時常在一起,我這幾天必須回到我的公寓裏去,如果伯母想我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回來看您的。”
莫夫人犀利的目光投了過來:“沐笙,你告訴伯母,是不是你們家裏出了什麽事了?”她並不是什麽風聲都沒有聽到,關於黎沐笙在訂婚前一夜被林岩關進廢棄倉庫的事,後來她也聽說了。不過她認為,越是碰到了麻煩的事情,大家就更該在一起,這樣,他們才方便幫助她,照顧她。
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麵,兒子照顧她也不方便,還有,她也就用不上了她們莫家的那些強大支持力。
“伯母,您不用擔心,祁琅他一直在幫著我,還有一些朋友也在照顧我,相信這事情不用過多久就能結束的。”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管你們了。但是沐笙,你要明白,雖然你
和祁琅還沒有正式的結婚,但是在所有人眼中,你已經是我們莫家的媳婦了,有什麽事,你一定要跟我和你莫伯父說一聲。”
黎沐笙感動的看著莫夫人,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我知道了,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什麽事的。”
她又跟莫夫人聊了一會兒,看著天色不早了,而趙以琛大概也在公寓裏等得焦急,她告辭了莫夫人回到公寓裏來。
看著黎沐笙離去的身影,莫夫人總有一種感覺,覺得她說的事情絕不會是那麽簡單。不行,等兒子回來,她得好好的問一問兒子。
話說莫祁琅那邊,下野正是衣**食美,氣氛迷離的時候,莫祁琅拿過黎清冉麵前的酒杯,又為她斟滿了一杯酒:“清冉,難道今天我們這麽好的心情,來,再幹一杯!”
黎清冉閃著一雙嬌媚的大眼睛,盯著莫祁琅,咯咯的嬌笑著說:“琅哥哥,你不會是帶著什麽目的,想把我灌醉吧?”
“嗬嗬,我是帶著有預謀的,那你敢不敢喝呢?”莫祁琅半真半假的問黎清冉道。
黎清冉伸出塗了紅色甲指油的手指,輕輕的指向莫祁琅的薄唇,逗笑道:“那琅哥哥得先告訴我,你的預謀是什麽?如果是我喜歡的,我就再喝一杯,如果是我不喜歡的,哼,琅哥哥,我可不想醉熏熏的陪著你。”
莫祁琅嫌惡的目光在黯淡的燈光下一閃而逝,他嗬嗬的大笑,伸手將黎清冉指到他唇邊的手握住了,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她說:“當一個男人想讓女人喝醉的時候,你說他會有什麽預謀?”
大概是被他的眼神給迷惑住,黎清冉咯咯的笑著,痛快的又接過那一杯酒,指著莫祁琅說:“那琅哥哥也得跟我一起喝!”
“來!”莫祁琅目光一閃間,豪爽的舉起了酒杯。黎清冉一見,立刻高興的笑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是春意盈盈,一個是暗藏嫌惡的,各懷著心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趁著黎清冉仰頭的功夫,莫祁琅的手輕輕一揚,那杯酒就傾倒在了鋪了毯子的地上。
黎清冉隻覺得今天真是高興,莫祁琅似乎對自己越來越熱情了,一陣醉意上來,她就著半暈半醉的時機,把自己的頭靠到了他的胸口上。
“琅哥哥,你可知道,我早就喜歡你了。”
“是嗎?我卻是最近才看出來的,你沒有騙我吧?”莫祁琅忍著心中的厭惡,沒有把懷裏的女人推開,而是輕柔的問道。
“琅哥哥怎麽可以不相信我?難道你就隻相信那個黎沐笙嗎?她有什麽好?要不是有一個出身名門的母親,要不是她頂著黎氏嫡女的名號,她什麽都不是!哼,什麽都不是!”她喃喃的道,心裏的怨恨此時毫不遮掩的全顯露了出來。
莫祁琅的心裏一緊,怕她真的醉得睡著了,忙問:“我當然相信你,但是她不是你的姐姐嗎?你們就算有一點點相處不好的地方,總歸是血脈相連的好姐妹,你們應該會很好的。”
“哼,誰會跟她很好?告訴你,就算是生她養她的親生父親,也從來沒有喜歡過她,我爸爸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對她好,也隻是為了她手中的那些股份!”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了,那些埋在心裏的怨氣,此時似乎找到了發泄的出口,現在說出來,真是讓她覺得舒暢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