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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龍帝尊化龍之日,便是六界慶典之時。

說白了就是,這天被定為墨麟的生辰了,既然有生辰,那就要有生辰宴。

幾界的人都一起找上門來,說要商量一下慶典宴怎麽辦。

墨麟覺得麻煩,老大的不情願,恨不得把這些人都從龍王閣裏趕出去。

但沈欒風覺得他每年過生日的時候,墨麟都會陪他吃飯,給他準備生日禮物。

現在墨麟終於有了名頭能過生辰日了,他自然也得張羅著。

於是,仙界魔界和妖界,都派來了操辦慶典的人。

什麽綢花禮炮,鑼鼓樂隊,金絲紅毯鋪了滿地,張羅的跟大婚一樣。

沈欒風還準備了一套喜慶紅衫,當做壽星公禮服,胸前帶著一朵俗氣的大紅花。

此刻,墨麟正被按在妝台邊,梳洗打扮。

沈欒風把他的長發紮了個高馬尾,用金色鏤空發冠束發起來,又覺得太單調,想給墨麟戴上幾隻小金蝴蝶發珠。

被墨麟一臉難受的拒絕,反複搖頭就是不讓戴。

沈欒風沒辦法,隻能找了根跟衣服同色係的紅條發帶,纏在金冠上,飄飄灑灑的也很好看。

又把墨麟拽起來,讓他脫了黑袍,穿自己給他準備的衣裳。

墨麟站的筆直,朝人展開雙臂,笑的躍躍欲試。

“你確定,這會兒就要脫我衣服?”

“我是給你換衣裳,你想什麽呢!”沈欒風用手背拍在他結實的腹部,“那你自己換,必須換。”

“哼。”

墨麟不滿的哼唧兩聲,單手解了腰帶,黑色長衫落地,就剩一身的裏衣。

他突然來了興致,兩手都抬起來準備把自己扒幹淨給人看。

沈欒風一把按住他的手:“不用!不用全脫,就這麽穿吧。”

“黑裏衣怎麽能套紅衫呢,旦旦,我可以配合你,一絲不掛。”墨麟說著,指尖在眼前人下巴上撩了一把。

“請你克製這種危險的想法。”沈欒風深吸一口氣,耳廓有些紅,低著頭快速把手裏的紅衫裹到眼前人肩上,“快點穿,別玩了。”

“你親我一口,不然我不抬胳膊。”

“......”

“再親一口,不然我不抬腳。”

“......”

“還要——啊!別擰,別。”

沈欒風反複提醒這是今天的壽星公,不能打,但最後還是被逼著擰上了墨麟的耳朵。

“老老實實的穿,穿好了自己出來,我先去迎接客人,記住了?”

“嗚,記住了。”墨麟兩手拽著衣襟,看人鬆開他耳朵往外走,可憐兮兮喊:“你從前都舍不得打我,你現在越來越暴力了,難道我不是你最寵愛的小蛇?”

“一把年紀了別裝嫩,暴力都是被你逼的!快點穿!”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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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的賓客不少。

龍王閣的露天前院裏,被布置的喜氣洋洋。

紅綢上都掛著熠熠生輝寶石,一排排桌椅整整齊齊的。

沈欒風種的花花草草都派上用場了,被搬進來裝點院子,又溫馨又漂亮。

王蛇寶寶們在門口的林中草地上玩老鷹抓小雞,負責接待小賓客們。

三隻僵屍寶寶也跟在後麵,蹦蹦跳跳的。

從前有過矛盾的耶祿家族,此刻也都冰釋前嫌了,跟著赫連澤一起來祝壽。

還有些仙家帶了弟子或者家裏的後輩,借著宴會想認識認識旁人。

沈欒風出來的時候,眾人幾乎是都站起身跟他打招呼。

“仙君安好。”

如果隻是仙界的仙君,不會得到這麽大的重視。

沈欒風貴就貴在,蒼龍帝尊都得聽他的話,六界之人誰不知道,這位有馴龍的本事。

“諸位都坐下,坐下說話,多謝你們來給我家墨麟過生辰,大家自行享用,千萬別拘束。”

沈欒風笑容溫潤,並沒有把宴會弄的多生分。

開嗓的時候,就像是一群好友來上門參加家裏人的生日宴一樣。

眾人也都給他麵子,全都笑嗬嗬的坐下,又各自跟身邊人寒暄著。

沈欒風就往屋簷下一坐,等著裏麵換衣裳的人出來,那邊鍾燼也帶著赫連澤走過來了。

“鳳鳳,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是你最喜歡的火鍋,我準備了小鍋子和好多蔬菜,涮著吃。”

鍾燼先前在龍王閣裏住著的時候,就跟著沈欒風吃過不少回,很喜歡。

三個人說著話,都在屋簷下的茶桌前坐下。

鍾燼穿著粉色的長衫,衣襟繡著合歡花,整張臉都是瑩潤發光的,明顯過的很滋潤。

這會兒突然跟沈欒風說。

“瞧見沒,那邊仙界的幾個仙娥弟子,妖界那幾隻玉麵狐狸,還有,哼,魔界耶祿家的什麽姑娘們,反正就是不懷好意。”

“......”

沈欒風順著鍾燼瞥的方向,端起茶盞喝茶,不著痕跡的看過去。

花叢邊上,幾桌子漂亮美豔的姑娘們,都在喝茶笑鬧著聊天。

“我瞧著挺好的啊,漂亮姑娘,你不愛看?”

“愛看是愛看,但那幾個耶祿家的,說要給人當魔妃呢,是吧。”鍾燼在桌下踢赫連澤的靴子。

赫連澤一臉驚恐,連忙否認:“我不要魔妃,我都娶了你了,他們都知道。”

沈欒風微微皺眉,如果是簡單的拒絕,鍾燼也不會這麽生氣吧。

果然,鍾燼下一瞬就壓著火氣開口:“那日我要不是碰巧闖進去,人衣裳都脫一半了,你避著不看有什麽用,你沒長腿不會跑?”

“那是意外啊,正好好跟我說著話,衣裳帶子突然就散了,我隻能快速轉身不看,還沒來得及叫她出去,你就進來了。”

雖說這事兒赫連澤也是無辜的,但說起來還是有些理虧。

“嗬。”鍾燼瞥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我進的可真不是時候,擺明是壞了你的好事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 了。”

又翻舊賬,還是說的當年那小花妖跟赫連澤在**,被他捉奸在床的事兒。

赫連澤愈發抬不起頭,隻能咳嗽幾聲,說:“喝茶,喝茶。”

沈欒風眨了眨眼,心說他應該不用擔心這個。

因為墨麟那個脾氣,要是有姑娘在他麵前脫衣服......

也不是不可能啊!

墨麟每天跟二傻子一樣在他身邊圍著轉,天天都跟喂不飽的饕餮一樣。

要是發現原來姑娘香香軟軟的還好抱,墨麟還是條沒有什麽道德感的笨蛇。

那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