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宇天沒有再接陳夜的話了,現在形勢已經很明朗了,自己大概率是沒機會了,說再多也改變不了結果了。
他現在想的,是保住歐建軍,自己可以出事,但是歐建軍可不行。
於是,歐宇天轉頭看向李偉。
“行了,我倒是沒想到這小子命這麽大沒有死,既然他沒有死的話,我交代,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歐宇天平靜的說道。
“嚴格來說,在這裏問是不符合流程的,但是既然當事人都在,那麽我們就在這問了,先說一下你的動機。”李偉說道。
“動機很簡單,他跟我侄子在學校裏麵搶女朋友,還害得他被學校開除,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學校上學。我侄子他心地善良,被人欺負了也不說,就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但是我侄子善良,並不代表他好欺負,他被人欺負了,我這個當叔叔的不能不管!這就是我的動機。”歐宇天說道。
聽到歐宇天這話,陳夜當即翻了個白眼,歐建軍心地善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狗都不信好嗎?
“就為這?”李偉問道,說實話,李偉是不相信的。
“是的,就為這,這件事情是我一手主導的,我侄子並不知情,你們沒權利抓他。”歐宇天說道。
“放不放他不是你說了算。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的,如果跟他確實沒關係的話我們自然會放了他的。”李偉說道。
“你們隨意。”歐宇天說道。
這就是歐宇天對歐建軍獨特的愛,這件事情隻要歐建軍自己不承認的話,即使自己被抓了他也是沒事的。
“不是隨意,我們一定會認真查到底的,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李偉盯著歐宇天說道。
“行了,陳夜,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隨後,李偉帶著歐宇天和歐建軍走了。
陳夜很無語,還跟歐建軍沒關係,想想陳夜都覺得不可能,但陳夜也隻能想想,畢竟自己是真的沒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歐建軍有關係。
陳夜知道,最後歐建軍大概率是要被釋放的,真的有點可惜了,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留著也好,他要是進去了就沒人找自己報仇了。
“陳夜,這是怎麽回事啊?”李偉他們走後,張慧珍連忙跑過來問道。
“沒啥大事,就是那個歐建軍在學校裏作惡多端,而且沒事就老愛欺負我,後來被我們校長發現了,就把他開除了。他可能把這事算在我頭上了,所以想著找我報仇。”陳夜回答道。
“你這同學怎麽這樣啊?這才多大一點事情就要殺人啊?”張慧珍說道。
“誰知道呢?說起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得罪了他,他就跟有病一樣,天天針對我。”陳夜吐槽道。
“行了行了,沒事了,不用擔心。你兒子現在好歹也是個武者,安全這方麵還是沒問題的。”陳夜說道。
“沒問題?你人都躺進醫院了,你跟我說沒問題。算了算了,我跟你爸隻是普通人,武者的事情我們理解不了,媽呢,隻有一個希望,那就是你要好好的。”張慧珍歎了口氣,說道。
......
另一邊,葉小雨在回到學校之後,馬上就找到自己的老師說了關於自己可能覺醒的事情。
老師對這件事情很重視,馬上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薑波,畢竟武者學生,對於每一個學校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存在。
校長薑波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非常的激動。他感覺陳夜就是他的福星,自從陳夜覺醒之後,他身邊的人也在跟著陸續覺醒。
隨後,江波馬上帶著葉小雨去做了覺醒測試,通過覺醒測試發現,葉小雨確實是覺醒了。隻不過他的天賦並沒有陶明明跟陳夜好,隻能算是一般。
但即使是這樣,江波也非常高興。
葉小雨同樣非常高興,自從陳夜覺醒之後,他就從來沒有再來教室裏麵上過課。
自己明明跟他一個班,卻幾乎很少能在學校裏邊見到他,現在好了,自己也覺醒了,以後自己也可以,到修煉室修煉了。到時候就能天天見到陳夜了。
這時候的葉小雨,還不知道陳夜跟他們並不在一個練功房修煉的事情,心裏有點沾沾自喜。
要不是現在要上課,葉小雨巴不得馬上跑到醫院,把這個事情告訴陳夜。
自己也是武者了,以後也能上武者大學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跟陳夜上同一所大學。想想葉小雨就有點高興。
時間慢慢流逝,在住了兩三天院之後,陳夜打算出院了。對自己的身體,陳夜已經麻木了,無論多麽重的傷,感覺每次康複都不會超過兩三天。
而在這兩三天裏邊,安全部那邊,關於此次陳夜遇害的事情,調查也結束了。果然不出陳夜所料,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歐建軍跟這件事情有直接關係,所以,歐建軍被釋放了。
歐建軍回到家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裏,無論歐宇成怎麽叫都不出來。
歐建軍始終是個學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自己被學校開除了,最愛的三叔也被抓了。從小長這麽大,歐建軍還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挫折。
更加關鍵的是,自己回來之前,三叔告訴了自己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讓歐建軍覺得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三叔竟然告訴自己。他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並不是什麽三叔。
而更關鍵的是,這件事情,自己的父親並不知道。所以,也就是說,當初自己的母親,給自己的父親帶了一頂顏色非常豔麗的綠帽子。
歐建軍覺得,這肯定是三叔在胡說八道,這怎麽可能呢?
但是三叔好像早就猜到了自己不會相信這個事情。所以三叔告訴自己,在自己家別墅的後院,有一棵蘋果樹,蘋果樹旁邊30厘米,放著一條長椅,把長椅挪開,然後對著之前長椅擺放位置的中心位置,往下挖,會挖出一個盒子,裏麵,有自己跟三叔的親子鑒定。
歐建軍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挖,也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
都怪陳夜,如果他不跟自己作對的話,這些事情恐怕也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是陳夜的錯。
歐建軍對陳夜的怨恨,又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