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段明君。
“別.....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我死了....你才能....動他們。昏迷.....不算!”陳夜斷斷續續的說道。
這一小段話,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生命一樣。
“唉,何必呢,要說這上天還真是不公平,這麽硬漢的天才,居然不是我神教的。不公平啊,我答應你了,你死之前,我不動他們,至於昏迷不昏迷的,我覺得意義不大了,這種情況下你昏迷,跟死也沒什麽區別了,我們會補刀的。”段明君看著陳夜,略帶惋惜的說道。
“好!”
砰!
說完最後一個字,陳夜整個身軀怦然倒地。
“陳夜!!”葉小雨痛苦的喊聲瞬間在場地上響起。
“我跟你們拚了!”
葉小雨一邊喊著,一邊就要衝上去拚命,隻不過被陶明明以及薑波他們攔住了。
“看一下,是死了還是昏迷了,既然答應了別人,就要做到。如果沒死的話,補幾刀,確認他死透了。段明君沒有理會葉小雨,對手下吩咐道。
“是!”
離陳夜最近的一個黑袍,馬上過去查看。
“大人,沒死,隻是昏迷了!”那人對段明君說道。
“嗬嗬,這命是真的硬啊,這樣都沒死。那就補幾刀吧,一定要確保他死了!”段明君說道。
“是!”隨後,黑袍舉起長刀,朝著陳夜砍去!
長刀瞬間落下,眼看就要落到陳夜身上。
千鈞一發之際,陳夜猛地睜開眼睛,而落下的長刀,也停在了離陳夜麵部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任憑黑袍再怎麽用力,都無法前進分毫。
隨後,陳夜慢慢扒開麵前的長刀,站了起來,整個過程中,黑袍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般,冷汗順著額頭一滴滴的落下來。
“嗯???”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段明君眉頭皺了起來。
“唉,真是個作死小能手啊!這要是沒有我們這些老家夥保駕護航,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站起來的陳夜看來看周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是誰??”段明君皺著眉頭問道,這絕對不是陳夜!
這個問題,也正是薑波陶明明他們想問的。
他們是很了解陳夜的,特別是陶明明,此刻,他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陳夜。
“我是誰,說實話,你還沒有資格知道。”‘陳夜’冷笑著說道。
“當然了,你們也沒資格!”隨後,‘陳夜’同樣對著學生老師們說道。
“嗬嗬,閣下好大的口氣。閣下寄宿在別人的身體裏麵,還這麽拽,段某還是佩服的。”段明君冷笑一聲說道。
“哈,不要那我跟那些低級的靈魂體比,有些事情,我說了你也不理解,所以幹脆就不說,我直接告訴你吧,你不用管我是誰。既然我出現了,那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了,到了陰曹地府,記得做個好人,哦不,好鬼啊各位。”‘陳夜’同樣一聲冷笑,回道。
沒錯,此刻出來的,正是陳鑫,陳夜昏迷之後,陳鑫暫時接管了身體。
“殺了他!”段明君沒有再廢話,陰沉的說道。
再拖下去,恐怕真的就不好跑路了。而且,不一定能都殺了他們。
黑袍人再次向陳鑫攻了過來。
陳鑫撿起地上的劍。
“哎,攝魂十三劍被你耍成這樣,真的丟臉啊!”陳鑫自言自語一句。
隨後,同樣的招式橫掃千軍。
隻不過,與陳夜不同的是,陳鑫的這招橫掃千軍,威力要比陳夜使出來的強得多得多,肉眼看見的強。
陳鑫揮出去的劍氣以極快的速度呈圓形向四周擴散,然後,僅僅隻是一招,黑袍人瞬間死傷過半。
“嘶.......”
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不管是學校這一方的,還是天神教這一方的,全都愣住了。
這強得有點離譜啊,而且看他使出來,似乎是很輕鬆的一件事,好像就是隨後一揮。
“哎呀,不好意思,沒控製好,多殺了一個人,本來要殺一半的,結果多殺了一個,不對稱了,怎麽辦?要不,再殺一個吧?要不我看著難受啊。”陳鑫笑眯眯的看著段明君,開口說道。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在段明君心頭浮起,每當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是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段明君沒有任何猶豫,拔腿就跑!
他不止一次的產生過這種感覺,每次的處理方式都是拔腿就跑,這種感覺,已經救過他很多命了。
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那麽幸運了。
隻見場中的陳鑫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擋在了段明君前麵,而手中的長劍,也刺穿了段明君的身體,段明君瞬間咽氣。
陳鑫慢慢的將劍抬起,段明君身上的傷口也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擴大。
“我隻是問問你而已,跑什麽嘛?你跑,我隻能選你了。哈,這下好了,剛好一半的一半。”陳鑫笑著說道。
在場的眾人看呆了,此刻,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全都呆呆的看著陳鑫。
瞬移,這恐怕是九級武者才能做到的事情吧?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一個巨大的疑問在眾人心頭浮起。
“好了,接下來,是你們了。我這後世不成器,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我要是不幫他出口氣的話,對不起這具身體。在你們選擇動手的那一刻,其實結局就已經注定了。乖乖的,不要反抗,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殘忍!”陳鑫冷笑一聲,看著黑袍人說道。
“跑啊!快跑,這是魔鬼啊!”黑袍人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然後,場麵瞬間亂做一團,黑袍人瞬間四散逃竄。
“唉,不聽話啊,那麽,屠殺開始了!”陳鑫嘴角上揚,從段明君身體裏麵抽出長劍,然後身影不斷的在黑袍人中間閃爍,呼吸之間,剩餘的黑袍人全都到底。
但是,神奇的是,他們一個都沒有死,全都痛苦的躺在地上,不斷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