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攥緊手心,她就不信,她還比不過一個保潔。
按照約定,薑韻早上給Clark端來早餐。
她願意履行這個約定,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直覺告訴她Clark和靳灣的失蹤一定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哪怕是有一絲希望她也不能錯過。
Clark開門,看了眼時間,唇角微彎:“薑主管對我的生物鍾真是了如指掌,連我吃早餐的時間都掐得剛剛好。”
“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認識你,我真願意讓你當我的紅顏知己。”
薑韻掛上職業性微笑:“您說笑了,我們這種人哪裏配當您的紅顏知己,服務好客人讓客人高興是我的職責。”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絕他的示好,Clark臉上的笑容一滯:“所以你對所有的客人都了解得這麽周到。”
薑韻笑笑:“讓客人滿意是我們的宗旨。”
Clark心裏竟然湧上一抹失望,明知道聲色場所的人,都是為客人服務,他竟真的期待薑韻待他是與眾不同的。
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太不一樣,實在太不一樣。
明明隻是一個下流社會的人,骨子裏卻有著不與身份相匹配的倔強和堅韌。
從不高攀他一分,牢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奢靡場所,還能不迷失自己的女人實在太少。
他不信,不相信這世界還有不為金錢地位所動的女人。
無非就是籌碼還不夠多而已,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為他臣服。
再狠狠地將她推進深淵裏,這樣的狩獵才有意思。
Clark側身:“推進來吧。”
薑韻將餐車推了進去,擺放在Clark的桌子上:“Clark先生可以用餐了。”
Clark入座後,薑韻推著餐車離開。
“等等。”Clark叫住了薑韻。
“還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晚上陪我去應酬。”Clark將拿起刀叉準備開始吃早餐。
薑韻頓了一下,接著開口:“星港灣有女公關,您可以挑選一位,她們年輕漂亮學識淵博。”
薑韻確實認為星港灣的女公關們比她更帶得出手。
“不行。”Clark沉下臉:“我說要你去,就你去。”
“可是......”
“別可是了,薑主管答應我的事,別忘記了,這七天伺候我,這個要求並不逾矩,況且就在星港灣,薑主管要是拒絕就算違約,那關於你汙蔑我這件事......”
薑韻擰擰眉:“我要上班。”
“放心,挑你下班的時候。”
薑韻沒辦法,隻能應了下來。
晚上薑韻下班,換了一身素色長裙,端莊大方。
她實在搞不懂,Clark為什麽非要她去,論才情星港灣哪個女公關都比她帶得出手。
薑韻推開頂層包廂,看到裏麵的人薑韻怔愣了一下。
靳言端坐在沙發,修長雙腿肆意交疊。
骨節分明的手指翻閱手裏的平板,在查看著什麽。
還有另外大佬在另外兩端坐著。
就是那晚打牌的四個人。
“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今天的女伴,薑韻薑小姐。”Clark拉著薑韻的胳膊過來介紹。
薑韻看了眼靳言,心裏莫名的心虛。
畢竟她是星港灣的員工,現在被他的生意夥伴以女伴的身份帶過來,薑韻有種背叛了靳言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靳言抬眸看了眼薑韻,眼中亮光一閃而過。
這是他第一次見薑韻穿裙子,他大部分時候見到她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製服。
整個人都像一根緊繃的弦,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的突發狀況。
穿了白色長裙的薑韻,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有了幾分小女孩的姿態,嬌俏可愛。
平時的她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冷靜,他都快忘了,她也隻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
隻是她怎麽會成為Clark這種花花公子的女伴。
四目交錯間,薑韻低下了頭,臉上莫名翻起一片緋紅。
這一細節很快便被Clark捕捉到了,常年遊戲花叢中,Clark當然知道薑韻的不對勁。
他帶著薑韻落在沙發上,嬉笑著問靳言;“怎麽樣?我的女伴不錯吧。”
薑韻的臉更紅了,靳言是她的老板,被人以這種身份直接拉到老板麵前問,你這個員工不錯吧,多少是有點尷尬。
靳言沒有接話,而是直接開始今天的商務洽談:“關於海島的項目,你打算怎麽做?”
靳言沒做點評,反而讓薑韻長舒一口氣,這種場合,無論他說什麽,都會讓她比較尷尬。
難怪Clark非得拉著她來應酬,原來是為了讓她公開處刑。
Clark笑笑:“我比較擅長投資,論做生意還是靳總比較有眼光,這個項目您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需要多少錢跟我說一聲就行。”
靳言放下手中的平板,揉了揉眉骨:“你覺得我缺你那點投資錢嗎?”
靳言的身價比Clark高出十幾倍,京市有名的現金王。
確實不差Clark那點投資錢:“那靳總想要我怎麽做?”
“我要你親自去盯這個項目。”
靳言的目光不容拒絕,Clark隻能點點頭:“OK,我來盯。”
另外兩個大佬也都舉杯,嗬嗬一笑:“這杯敬靳總,希望靳總帶著我們喝喝湯就夠了。”
酒過三巡之後,Clark提議玩骰子。
另外一個大佬笑笑:“Clark你上次輸了幾億給靳總就忘記了?”
Clark牽起薑韻的手,眼神粘膩的看著薑韻:“我這次有幸運女神在,我的女神一定會讓我贏的。”
薑韻想要將手抽回,奈何Clark的力道實在太大,好似提前就做好了她會抽離的準備。
靳言遞了杯酒給Clark:“那就用事實說話。”
Clark這才放開禁錮著薑韻的手,接過靳言的酒杯。
開始玩骰子了,Clark曖昧的看了眼薑韻:“沒事寶貝,就算輸了也沒關係,不用太大的壓力。”
這聲寶貝差點給薑韻送走。
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玩著幾億的賭局,曖昧地叫自己寶貝,換做其他女人可能就淪陷了。
可是薑韻是從小被富家公子追到大的京市白玫瑰,對這種早就免疫了,甚至惡心。
薑韻仔細地聽著骰子裏的聲音。
靳言的是一,其他幾個都是五和六。
怎麽會相差這麽多,這意味著靳言一把就要輸幾億。
Clark偷看了一眼骰盅裏的骰子,一副信心滿滿的麵孔:“這把我要連本帶利地贏回來。”
薑韻抬眸看向靳言,正好對上靳言看向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