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燦燝趕過去的時候,看見焱炎已經被砸暈在地上,癩子、三兒、榔頭,三個人捂住了林楚楚的嘴,已經把她按到在地上。林楚楚開始還在掙紮,可一陣就沒了力氣,被什麽東西堵住的嘴裏,發出聽不清的嗚咽聲。何東虎撲在林楚楚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她身體那件單薄的連衣裙,很快就被撕爛,露出了雪白的肌膚,一對挺拔的酥胸是那樣顯眼地立在那裏不斷起伏。何東虎一雙魔爪,按上去。趕到的韓燦燝看著這一幕,竟在那裏站在發呆。
很快林楚楚已經被幾個人扒得精光,躺在那裏呈大字型扭動掙紮著被按住的手腳。嗚咽的哭聲,猙獰的**笑聲,混合在一起,在這片夜空分外刺耳。
何東虎第一個侵犯了林楚楚,緊接著是癩子和榔頭,然後是三兒.等三兒站起身的時候,林楚楚已經昏死過去。
何東虎招呼一直在那裏發抖的韓燦燝。
“阿燦,你上吧。對不起,哥幾個有點憋不住,這妞太迷人了。你要不上,虎哥還要來一次。”
“虎虎哥,你們,你們怎麽這樣了她?”
韓燦燝語無倫次。
“怎麽啦,哥幾個趴了大半夜,不得收點好處?別囉嗦了,你到底上不上?你不上,哥哥我可又要上了。”
“虎哥,那小子好像醒了。”
“你不會去看看?老子要再來一回,顧不上。”
何東虎罵罵咧咧再一次撲倒林楚楚身上。
榔頭嘀嘀咕咕地走過去,在地上找什麽東西。
韓燦燝看過去一眼,有點擔心地小聲說,“喬哥,你要幹什麽?”
“找這家夥,收拾這小子,別讓他醒來壞了哥幾個的好事。”
“喬哥,你可別把他打死了。他是我兄弟。”
“嗬嗬,兄弟?什麽兄弟?你帶人玩兄弟的女人?算了吧。世上沒有這樣的兄弟吧。”
癩子在一旁取笑。
何東虎瘋狂在林楚楚身上發泄,也沒忘記吩咐癩子。
“去讓他悠著點,別弄出人命。”
癩子罵罵咧咧走過去。榔頭不知道找到了什麽,在焱炎的頭上狠狠砸下去。
林楚楚似乎醒了,又開始發出咿唔的聲音,身子也扭動起來。不料想反而刺激了何東虎,何東虎**笑著……
很快再沒有了林楚楚的聲音。
何東虎起身,把韓燦燝叫過去。
“聽著,這件事是你找我們來的。我們現在都上了,就是你不幹,也脫不了幹係。再說,到這份兒上了,你不幹白不幹。快去吧。”
韓燦燝別別扭扭走過去,看著地上**的林楚楚,終於還是沒有抵住**……
忽然之間,天完全黑了,一道雪亮的白光,撕開夜空的黑幕。幾個人都抬起頭,一道白光中,有一個旋轉的物體,正在飛臨上空。
三兒驚恐地指著上空。
“那是什麽?”
五個人突然變色,驚慌失措地穿好衣服。
“快走吧。”
離開之前,韓燦燝朝著昏倒在地上的兩個人,看了最後一眼。那道白光的照耀下,他清晰地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子下麵都在流血,還似乎看到林楚楚的手在動。
五個人慌不擇路在林子裏竄逃。
下雨了,很大的雨,瓢潑般泄下來。逃出林子後,五個人分手。
韓燦燝慌慌張張地,從大院的後門進去。
他是韓司令的兒子,門衛都認識。過了12點,後門不開的規則,對他已然失去作用。
韓燦燝就這樣慌慌張張回到家,然後翻過客廳的窗戶,誰知正被韓絨麟撞上……
“說吧,你究竟在外麵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
“沒幹什麽?回來這麽晚?還跳窗戶。不說實話,小心老子抽你。”
韓絨麟瞪圓眼。
自己的兒子什麽樣?當老子的豈會不知道?這小子肯定在外麵幹了什麽,才會搞到這麽晚,還要跳窗戶,就是怕驚動自己。
韓燦燝怎麽敢說真話?林子裏躺著兩個人生死未卜,他們幹的什麽,韓燦燝再沒腦子,現在也明白了,這件事。搞不好被抓住,就是重罪,要是再死了人,是要挨槍子兒的。
韓燦燝吞吞吐吐。
“就是和虎哥他們耍了幾把牌,太晚了,怕吵醒您。”
“賭錢?你個混蛋小子啊,怎麽就不學好?你到給老子爭點氣,學學隔壁焱炎。看看人家,學習多好,有多爭氣,現在還被天飛錄取了。你啊,整天跟什麽虎哥、貓哥的鬼混。趕緊去洗個澡,睡覺。”
韓絨麟罵了兒子幾句,也沒有多想。
他最近心情很不好,不是一般的壞。他得到一個來自上麵的消息,海軍的老司令陳震,因為年齡關係,一直在病休,最近已經正式申請退休了。陳震退休之後,這個位置空缺。“二號”很想讓他填補這個空白。可在一群老家夥組成的晉升委員會的討論中,被擱置下來。主要原因,就是另外一個候選人,居然比他多了一票,本來已經成為定局。在“二號”的極力幹涉下,決定晉升委員會組成一個考察組。對這兩位候選人,做一次深入考察,最終再來決定。
就這樣,韓絨麟升司令的事,擱淺了。另一位候選人,恰恰就是焱冷炎。
這件事真的讓韓絨麟十分鬱悶,算起來他們兩個可是老戰友,兩家關係也好。可在這件事上,韓絨麟怎麽願意讓步?又不好說,隻能自己鬱悶。
今天臨晨,他和參謀長幾乎同時接到了一先一後的兩次報告。
前一個報告,那是大院保衛科打來的,時間是清晨三點20分。
“我是韓絨麟,出了什麽事?”
“報告韓司令,我是保衛科長查曲園,我們剛剛收到巡邏隊報告,在大院後麵的青溪河附近樹林巡邏中,發現一名少女。他們在報告保衛科的同時,給河東治安署報警。
我們和河東治安署前後趕到現場,經隨行法醫鑒定,那名少女已經死亡。死亡原因,初步斷定是遭遇了多人性侵,並造成大出血,搶救不及時死亡。治安署正在進步一步展開偵查。但是由於大雨嚴重破壞了現場,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我們發現這名受害少女,是大院花匠林子睿的女兒,林楚楚。我們已經派人趕往林子睿家,通知家屬認屍。剛才,我們也通知了焱參謀長。現在林楚楚屍體已經被河東治安署帶走。經初步驗屍後,將會送往仁和醫院。焱參謀長說,他會陪同林子睿去醫院認屍。我專程向您匯報此事。”
韓絨麟腦子裏“嗡”的一響。
他竟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和兒子聯係在一起。案發的時間,地點,遇害的人。加上幾小時前,撞上兒子翻窗戶進來,那副驚慌失措的神態,以及兒子的一貫行為,讓韓絨麟不得不這麽想。
隻是他還存在一份僥幸,希望這件事和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沒有關係。
隔了幾小時之後,也就是天剛剛亮,差不多5、6點的樣子,韓絨麟又接到一個報告。
這次是值班室打了的,有人在河西望天台發現了深度昏迷的一個男孩子,河西治安署接到報警,在那孩子的身上發現了學生證,上麵寫的名字是焱炎。他們在把人送往醫院的同時,打電話來證實這一點。值班室已經給參謀長焱冷炎家去電話,證實了焱參謀長的兒子焱炎,的確一夜未歸。現在焱冷炎的妻子墨梅,已經去了醫院,焱參謀長本就在醫院處理林楚楚一事。值班室也是按照規定向韓絨麟報備。
韓絨麟得到第二個報告,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解脫感。非常明顯,林楚楚的死亡與焱炎出現在望天台之間,很可能存在一種聯係。最起碼幾乎可以肯定,焱炎當時應該和林楚楚在一起。隻是奇怪的是,為什麽一個死在河東,另一個卻昏迷在河西?可不管怎麽樣,焱炎與林楚楚被輪*致死,一定存在聯係。這就是韓絨麟得出的判斷。
就是這個判斷,讓他有了解脫感。因為他完全可以肯定,這件事已經少不了和自己兒子有關。
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麽巧的事,自己的兒子和焱炎、林楚楚是什麽關係,他這個做老子的不會不知道。他兒子韓燦燝事發時間剛巧在外麵,回來被自己撞上的,又是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出了大事才怪。雖然兒子說是在外麵打牌,雖說,他嘴裏的打牌,其實就是賭錢,也不是什麽好事,可也算不上多大的事,兒子不可能嚇成那副樣子。再聯係到後麵的幾個報告,用不著治安署來審,韓絨麟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可他怎麽辦?把兒子送到治安局去?這可不是什麽打架鬥毆,或者其他什麽事兒,是出了人命的輪*案,那是要償命的。韓絨麟不敢朝下想,甚至反而不敢去審問兒子,隻能瞞著任何人,硬著頭皮聽憑事態進一步發展。韓絨麟很清楚的知道,起碼治安員現在沒有什麽線索。現場已經被大雨毀了,受害人林楚楚死了,另一個當事人焱炎深度昏迷,究竟現場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韓絨麟隻能賭一把,到時機再來決定自己的處置方式。
很快事態有了變化,他派去秘密了解情況的秘書,帶來一個消息,據說治安員在受害人身上發現了重要線索,是一個血字,而這個血字指向凶手,說明被害人是與凶手,或者說其中一個凶手認識的。
另外一個叫韓絨麟不安的消息,是焱炎在醫院醒了,已經向警方陳述了案情的前半部分。他在和林楚楚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四至五人的襲擊。他們打昏了焱炎,性侵了林楚楚這一點,已經得到證實。但是由於歹徒戴著麵罩,焱炎沒有認出人,又因為兩次被擊昏,不知道後麵的情況。關於他自己為什麽出現在河西,現在說不清。焱炎存在嚴重的創傷性應激障礙,這是醫院專家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