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雨脫下鞋子什麽都不顧了,斜著就躺在了**,為了不讓楊令羽睡這張床,她也是拚了。

不一會兒。

楊令羽便洗完澡出來了,下 身隻裹著一條浴巾,上身似乎還能看到細細的水滴在腹肌上麵。

檬雨一聲不吭的裝睡,她倒要看看這楊令羽會怎麽辦。

似乎猜透了檬雨的計謀,楊令羽走到床邊,故意說:“夫人不打算洗洗再睡嗎?”

檬雨沒有反應,心想,我要是去洗漱,你肯定就來躺著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見檬雨沒有反應,楊令羽邪魅一笑,小丫頭,有的是法子對付你,又說:“夫人一向愛幹淨,隻好由老公幫夫人洗洗了。”

檬雨暗暗咽了口氣,這家夥不會來真的吧,不行不行,敵不動,我不動!

楊令羽一看,檬雨還沒有反應,倒還真是個沉得住氣的丫頭,心生一計,壞壞一笑,把檬雨身上的被掀開了。

檬雨穿的是裙子,沒想到楊令羽掀被子,下意識的翻了個身,把腿並的緊緊的。

楊令羽把一邊的枕頭拿過來,扔到檬雨側著身的那一麵,與她的枕頭齊著,把身上的浴巾拿掉,往**一躺,拉過被子來,還不忘給檬雨蓋上。

這麽的,也能睡!

實在忍不住了,檬雨快忍不住了,這個楊令羽是妖孽嗎!他現在就躺在身邊,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就在檬雨想要起身,睜開眼睛的時候。

楊令羽剛好就側著身往檬雨身上一撲,完全沒有給檬雨起來的機會。

他的上身什麽都沒有穿,死死的壓著檬雨的上身,兩個人曖 昧的完全沒有距離。

檬雨的腿一蹬,一下蹬到了楊令羽在一邊的腿,嚇得檬雨不輕,他,他,他什麽都沒穿?!!

楊令羽就這樣看著暖光下的檬雨,一瞬間,心動不已,作為一個男人,他覺得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在這樣曖 昧的情況下。

檬雨剛想說什麽,楊令羽完全沒給機會的便深深的吻上了她,這一吻,又激烈又想要占有,內心雲湧著。

他說什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寧檬雨麵前會如此瘋狂把持不住。

檬雨嘴都快要被楊令羽咬破了,胳膊死死的往外推楊令羽結實的胸肌,估計是楊令羽自己也有些累了,便鬆開了嘴唇。

她的嘴都快麻了,明明說好的不能逾越不能逾越,就在檬雨要發火的時候。

更猛烈的來了,可兒曾經說過,檬雨的脖子非常美。

“老婆,我終於發現你有多完美了。”像低音炮一般在檬雨耳邊充滿磁性曖 昧的說。

說罷,便向檬雨的脖子種草莓。

種草莓很疼,檬雨受不了,楊令羽又很賣力的吻,特別痛。

隔音再好的房子,也隔不住檬雨這麽大聲的喊痛,巧的是,楊長業和尹美芳正好走到這一層,聲音蠻清晰的。

“疼死我了,你幹什麽啊!”檬雨愁眉苦臉的怎麽也推不開楊令羽。

他似乎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在檬雨的脖子上每一處都留下他獨特的吻痕。

“楊令羽你是不是瘋了啊!你趕緊給我起來!”檬雨怎麽喊怎麽叫,楊令羽都不聽。

檬雨還是拚命地喊:“疼啊,你趕緊給我起開,你幹什麽啊!”

楊長業和尹美芳意味深長的相視一笑。

“你快抱上孫子了。”楊長業笑著對尹美芳說道。

好啊,你個楊令羽,敢這麽對我,檬雨氣的不行,摸索到楊令羽的脖子便猛地用指甲撓,背上,脖子上,胸肌上,脖子上估計都快撓的出血了。

這叫什麽,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

終於,這場行風血雨結束了,楊令羽鬆開了檬雨,兩人身上的被子都折騰到地上去了。

檬雨坐起來,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脖子上種了一圈草莓印,一個脖子上,身上被撓的全是血痕。

楊令羽浴袍下穿著短褲呢,檬雨簡直無法直視他,可沒他那麽不要臉,別著頭說:“楊令羽,你就是個偽君子!”

“夫人也挺猛啊。”楊令羽摸著脖子上的痕跡調侃道。

檬雨也不管什麽矜持不矜持了,正視著楊令羽,怒氣衝衝的說:“楊令羽,我們怎麽說的,協議上怎麽簽的,不得逾越不得逾越!”

楊令羽像個沒事人一樣,說:“夫人太美豔了,沒有把持住。”

氣的檬雨不行,抓起枕頭,跪在**就往楊令羽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打去,說:“你怎麽那麽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楊令羽一把抓住了檬雨的手,戲謔的看著檬雨,把枕頭扔出去,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下可好,更加親近了。

甚至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楊令羽淡淡的說:“夫人又在勾 引我?”

這次他是真的把持不住了,握檬雨的手特別緊。

檬雨實在是沒了辦法,抬起膝蓋就往楊令羽的肚子上使勁撞。

還真管用了,楊令羽鬆開了檬雨的手,有些痛苦的捂著肚子。

檬雨趁機離得楊令羽遠遠地。

“楊令羽啊楊令羽,跟我鬥!”檬雨帶著她脖子上的草莓圈很自豪的說……

過了那麽一會兒,楊令羽還是很痛苦的捂著肚子,檬雨有些心虛了,該不會踢壞他了吧。

上前戳了戳他的肩膀,故作漫不經心的說:“楊令羽,你怎麽樣?”

沒有反應……

檬雨有些害怕了,湊上去小心翼翼的說:“楊令羽!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候,楊令羽眼睛睜開,嘴角邪魅一笑,又把檬雨壓在身下了……

“楊令羽你就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