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許國做了親子鑒定,確定方沐周是自己的種,否則他還真不樂意認這麽個傻兒子。

除了能賣弄神經病,啥都弄不好。

腦子不如蘇飛飛,武力值如果能有樓茉莉一半,那也好啊。

偏偏方沐周是個病秧子,之前的手術是成功了,可到底不如正常人,身體承受力有限。

方沐周除了能替他傳宗接代,也幹不了啥大事了。

秦許國客氣道:“小舟很多地方不太懂,還希望盧老大指點指點。”

……

半山別墅。

訓練室內,樓茉莉已經鍛煉了一個小時,全身都是汗,汗水順著頭發絲滴在地板上,順著光潔的鎖骨滑入衣服裏。

樓茉莉胸口劇烈喘息著,打出最後一拳,她穩住沙包,走到一旁去喝水。

樓茉莉盤腿坐著,大口大口喝水。

“我覺得你更應該喝酒。”

季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已經來了很久了,從樓茉莉進來鍛煉開始,他就在門口站著,瞌睡都快站出來了,終於,樓茉莉停下來了。

季年走過去:“不高興?拿沙包出氣?”

樓茉莉瞥了他一眼:“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拳頭無眼。”

說著,樓茉莉又起身去打沙包。

季年走過去,在旁邊看著:“是不是又看上哪位帥哥,沒追到手?”

樓茉莉這有點不正常啊,剛才還好好的。

樓茉莉不說話,繼續打沙包。

季年繞到樓茉莉正麵:“樓茉莉,你還欠著我兩件事。”

樓茉莉停了下來:“說,什麽事,老娘現在就去給你辦。”

季年想了想:“陪我聊聊天。”

“這麽簡單?”樓茉莉覺得有詐:“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餿主意害我?”

“哪敢啊,你姐姐在樓上,我敢害你,還不被你姐給削了?”季年動了動肩膀:“我都這樣了,你一根手指頭就把我解決了,怎麽,你怕?”

“怕個毛。”

季年:“……”

“女孩子不能說髒話。”

樓茉莉又瞄了他一眼:“我媽死的早,又沒爹,自由生長的孩子,沒長歪就不錯了,你管我說不說髒話?”

樓茉莉知道秦許國是自己爹是最近的事,在樓茉莉印象裏,沒有爹。

秦許國隻是舅舅,而且秦許國也沒怎麽管教她,都是任由她自己在外闖**。

樓茉莉走到旁邊拿了瓶水喝起來。

“你說讓我陪你聊天,聊什麽?”

“隨便聊聊。”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樓茉莉猛地一轉身,撞上正走過來的季年。

“我的手啊。”季年驚恐地連忙往後退,這手可不能再撞了。

退得急,季年腳踩腳,身子後仰,眼看著就要摔倒,樓茉莉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季年的衣領將人拉了回來。

樓茉莉用力過猛,季年由於慣性直接朝樓茉莉撲過去。

不偏不倚,季年直接親上了樓茉莉的唇。

那一刻,畫麵與時間仿佛靜止了。

兩人眼睛同時瞪大了,樓茉莉拎著季年的衣領,季年兩隻手打著石膏,一隻腿站著,一隻腿翹了起來,這是要起飛的姿勢。

幾秒之後,樓茉莉驚恐地一把推開季年,季年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眼淚花都快出來了。

“母夜叉,你能不能溫柔點。”

剛才那一吻讓樓茉莉都懵了,大腦裏一片混亂,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真正的初吻。

“白斬雞,你又占我便宜。”樓茉莉連忙擦嘴。

季年坐在地上,見樓茉莉那副慌亂的樣子,十分無辜道:“剛才那可是我的初吻,明明就是你占我便宜,我有理由懷疑,你對我有意思。”

剛才那可是樓茉莉拽他過去的。

樓茉莉看著坐在地上的季年,一副好像被她欺負了的樣子,抓狂的說了句:“作孽啊。”立馬就跑了。

蘇飛飛半夜起來喝水,撞見樓茉莉慌慌張張的從訓練室跑出來,問道:“樓茉莉啊,怎麽了?”

樓茉莉見到蘇飛飛,心虛的搖頭:“沒事。”

“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樓茉莉點頭:“姐,我去洗澡休息了。”

說完就溜了。

蘇飛飛好奇,然後就看見季年一瘸一拐的從訓練室出來。

咦?

還真有情況。

蘇飛飛速度極快的“飄”到季年麵前:“季年,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嗬!”季年被突然出現的蘇飛飛嚇了一跳:“大嫂,大半夜的,你的出場方式能不能委婉點。”

“老實交代,你對樓茉莉做了什麽?”蘇飛飛一副嚴刑逼供的架勢。

季年大呼冤枉:“明明是她對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可不是我。”

“不可描述?”蘇飛飛八卦心被勾起,興奮又好奇,追問:“那你慢慢描述給我聽。”

季年被蘇飛飛盯著盯著,臉就紅了。

剛才不過幾秒的吻,卻是他的初吻啊,仔細回味一下,其實也不是很糟糕,反而出奇的柔軟。

樓茉莉那種女漢子的性格,沒想到唇瓣如此柔軟,還有一股香甜。

蘇飛飛見季年臉紅了,再聯想到樓茉莉慌慌張張從訓練室跑出來的畫麵,猜測道:“你跟樓茉莉,你們倆,該不會……”

“沒有。”季年連忙否決:“大嫂,我回去睡了。”

“走什麽啊,心裏一定有鬼。”蘇飛飛拉住季年,拿出娘家人的氣勢,說:“我就樓茉莉這麽一個妹妹,你要是敢欺負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大嫂,你說這話虧不虧心?”季年動了動自己的肩膀,說:“我這兩隻胳膊可都是她弄斷的,誰欺負誰啊。”

“咳咳!”蘇飛飛輕咳幾聲,弄斷胳膊這事,確實有點虧心:“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的是剛才,樓茉莉哭著跑回去了,肯定是你欺負她了。”

哭這件事,純粹蘇飛飛瞎扯淡。

“哭?”季年震驚:“不至於吧,不就親了一下,她真哭了?”

“你們親了?”蘇飛飛興奮的音量一下子拔高。

季年連忙說:“大嫂,大嫂,小聲點,噓。”

他心虛得很啊。

蘇飛飛驚訝過後,笑意盈盈地打量著季年:“不錯啊,有前途。”

季年:“……”

“大嫂,這絕對是個誤會,準確的說,是樓茉莉強吻了我,我才是受害者。”

呐尼?

“速度,我要聽過程。”蘇飛飛很是激動好奇啊:“詳細一點。”

蘇飛飛拉著季年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她就坐在對麵,兩眼看著季年,等著季年說經過。

季年內心表示,這麽害羞的事,他說不出口啊。

季年眼睛愣是沒敢直視蘇飛飛,支支吾吾了半天,說:“剛才我差點摔了,樓茉莉拽了我一下,然後兩人就親上了。”

蘇飛飛還等著下文,然後就沒下文了。

蘇飛飛眨眨眼,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沒了?”

“沒了。”

“季年,不是我說你,這麽好的機會,你又錯過了。”蘇飛飛頓覺無趣。

她就不該指望季年真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

季年瑟瑟發抖的說:“大嫂,你可別坑我,就這還是好事?回頭母夜叉肯定又要找我麻煩,我想了想,還是連夜走吧。”

“站住。”蘇飛飛起身擋在季年麵前,她就好奇了:“樓茉莉長得不夠美?”

“美。”

季年不可能昧著良心說話,樓茉莉的容貌無可挑剔。

蘇飛飛:“那樓茉莉是不夠溫柔嗎?”

季年覺得這是個笑話:“大嫂,你覺得呢?”

溫柔的人能對著沙包打一個多小時?

蘇飛飛自己都覺得樓茉莉跟溫柔不搭邊,又換了個話題,問:“你要是沒看上我家樓茉莉,那你為什麽要讓她誤會你跟周擇民是那種關係,你今天要不說個所以然,回頭我就告訴樓茉莉,你倆不是那種關係,周擇民家世好,人品好,又有能力,關鍵是樓茉莉喜歡的類型,他倆在一起,絕配。”

季年深深覺得,蘇飛飛就是來向他推銷樓茉莉的。

“我那是怕樓茉莉坑了木頭人。”季年言之鑿鑿地說:“我跟木頭人是兄弟,總不能看著兄弟入火坑啊,這要是誰娶了樓茉莉,肯定家無寧日。”

蘇飛飛臉色有點不好看了,當著她麵詆毀樓茉莉,這不是腦袋進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