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瑤看了看樓茉莉,什麽也沒說。
兩人到了拘留所,出示證件,樓茉莉很快就見到秦雅倩。
還真如同事所說,秦雅倩盤腿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
“要升天了?”樓茉莉突然冒了一句。
秦雅倩睜開眼睛,目光冷冷地盯著樓茉莉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睛。
“通知你一聲,下周一開庭審理,做好在這裏待十年八年的心理準備。”
秦雅倩還是沒說話。
樓茉莉覺著無趣,鎖上著,有人看守著,秦雅倩除非變成鳥飛出去,否則肯定出不去。
“算了,可瑤,我們走吧。”
兩天假期,樓茉莉還想著出去好好浪一番。
蘇可瑤最後看了一眼秦雅倩,跟著樓茉莉一塊兒出去。
“可瑤,兩天假期,要不我們去一趟南部?玩兩天怎麽樣?”
“好,晚點出發,我有點不舒服,昨晚沒休息好,想回去休息一會兒。”蘇可瑤說:“晚上走吧。”
“行,那你回去休息,我去買點東西,順便把機票訂了,晚上九點走。”
樓茉莉是個急性子,兩人在拘留所分開,她去買東西,蘇可瑤回去休息。
半道上,蘇可瑤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晚上八點行動,你們在三裏橋接應。”
夜幕降臨。
蘇飛飛工作了一整天,累的不行,一桌子的文件,看完都不容易,更別說處理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她關掉電腦,準備下班。
蘇飛飛沒下班,金靜兒這個秘書也一直陪著。
兩人一塊兒進電梯,順便聊聊工作上的事。
這時,陸衍打來電話,在電話裏撒嬌了:“老婆,什麽時候回來,沒你,我睡不著。”
蘇飛飛頓時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旁的金靜兒聽到自家老板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那表情,別提多精彩了,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蘇飛飛默默地看了眼金靜兒,尷尬的對電話裏的陸衍說:“我正跟金靜兒談事,在電梯裏,馬上就回來了。”
陸衍:“……”
高冷的總裁形象瞬間崩塌了。陸衍知道要回來了,也就沒聊了,將電話掛掉。
蘇飛飛將手機默默地揣進口袋裏,問金靜兒:“剛才我們聊到哪了?”
“剛說到北湖項目。”金靜兒說:“有據小道消息,上麵有意填湖,如果拿到填湖公文,穩賺不陪。”
“嗯,這事我想想辦法。”
兩人走出公司大廈,蘇飛飛自己開車走。
她看了眼儀表盤上的時間,正好八點了。
眼皮突然跳得厲害,蘇飛飛突然想起來給樓茉莉再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卻沒有人接聽。
這麽晚了,難道在忙?
蘇飛飛沒多想,啟動車子往陸家老宅開。
與此同時。
拘留所這邊一陣人仰馬翻。
有人大喊:“有人越獄了。”
很快,值班民警全部出動,周擇民今天來這邊看一個犯人,正好碰上這件事。
周擇民拉住一位同事,問:“誰逃了?”
“秦雅倩,前不久因為拐帶孩子,意圖謀殺,剛抓進來的那個。”
周擇民想起白天樓茉莉說來看看秦雅倩的事,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還真出事了。
“先帶我去看看關押秦雅倩的地方。”
周擇民到關押的地方一看,鎖不是撬開的,而是被人從外麵打開的。
周擇民問責:“看守人員呢?”
看守的人戰戰兢兢地過來:“周隊長,今天是我倆兄弟負責看守,剛才我們拉肚子,去了趟洗手間,就五分鍾時間,回來人就沒了。”
“一起拉肚子?”
這麽巧?
看守的兩人也很鬱悶啊,犯人在他們看守期間跑了,這要是問責下來,檢討是一定要寫的,處罰也不會少。
此時問責也是無濟於事,周擇民說:“調監控。”
已經有一部分警力去追了。
周擇民讓人調出監控,監控全黑屏了,主機都壞了,修複不了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
周擇民突然想起:“這手法與當初秦許國越獄有相似之處。”
秦許國越獄的案子,如今就是周擇民在負責。
這次要是把秦雅倩抓了回來,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把秦許國逮捕了。
……
三裏橋。
蘇可瑤將秦雅倩交給秦許國。
“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完成了,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諾,不許再找樓茉莉,而從今天之後,別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一定將你抓回去。”
秦許國笑了笑,很滿意蘇可瑤的表現:“可瑤,你真是沒辜負我培養你這麽多年,這次的事情,辦得非常好。”
蘇可瑤麵無表情:“你們走吧,他們很快就會追來。”
秦許國示意秦雅倩趕緊上車,隨後,他對蘇可瑤說了句:“可瑤,你本就處在黑暗,我們都是同類人,你遲早會明白這句話。”
“我蘇可瑤沒有信仰,樓茉莉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她的信仰,就是我的信仰。”
總而言之,在她心裏,樓茉莉比任何都重要。
秦許國這次也正是拿捏住蘇可瑤的弱點,才能讓蘇可瑤為他做事。
秦許國帶人先走,他可沒放棄過蘇可瑤與樓茉莉,這兩大助手,如果為他所用,那就是如虎添翼。
秦許國走後,蘇可瑤看了眼時間,趕赴住處,與樓茉莉去南部休假。
蘇可瑤沒走多遠,就見到倚靠著河邊欄杆的樓茉莉。
“樓茉莉。”
蘇可瑤心驚又心虛:“你都知道了?”
樓茉莉冷笑一聲:“你真當我傻?”
兩人這麽多年的姐妹了,一句話,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舉動,都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麽。
“對不起。”蘇可瑤低下頭。
樓茉莉走向她,十分生氣:“飛飛,我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單獨出過任務,你要救秦雅倩這事,你瞞著我,替秦許國辦事,你確實對不起我。”
哪怕知道蘇可瑤為自己好,樓茉莉還是很生氣。
她生氣蘇可瑤被秦許國要挾,她生氣蘇可瑤擅自作主,瞞著她行動。
蘇可瑤沉默了,此時是什麽都沒有用,道理,彼此心裏都懂。
“怎麽不說話。”樓茉莉凶巴巴的,氣呼呼的,雙手叉腰。
蘇可瑤看著她,說了句:“樓茉莉,季年說的還真沒錯,你真有點像母夜叉。”
“蘇可瑤,你被季年也收買了?”樓茉莉氣得瞪眼。
蘇可瑤終究忍不住笑了:“就算是母夜叉,那也是最美的母夜叉。”
“哼,那還差不多。”
“不生氣了?”蘇可瑤瞅了瞅樓茉莉的臉色。
“生氣。”樓茉莉瞪了蘇可瑤一眼:“為了安撫我受傷受騙的脆弱心靈,你瑞士銀行的錢分我一半。”
“沒問題,全給你都行。”
在蘇可瑤眼中,姐妹情是無價的。
任何事都不足以破壞兩人的感情。
樓茉莉扶額:“草率了,價格開低了。”
蘇可瑤問:“南部還去嗎?”
“周隊長打過電話來了,讓我倆去抓秦雅倩。”樓茉莉說:“我已經給隊長報信了,他派人去攔截秦雅倩還有那人。”
那人指的是秦許國。
蘇可瑤驚訝:“你真大義滅親?”
“他都威脅到你頭上了,這次是他自找的。”樓茉莉很不想提秦許國:“我給我姐打個電話。”
……
蘇飛飛回到陸家老宅,正準備去洗澡,就接到樓茉莉打來的電話。
“姐,你的消息準確,秦雅倩今晚越獄了,秦許國幹的。”
在電話裏,樓茉莉沒說是蘇可瑤把人弄出來的。
蘇飛飛聽到消息,倒不覺得驚訝了:“好,知道了。”
陸衍合上書,問:“飛飛,怎麽了?”
“秦雅倩越獄。”蘇飛飛說:“早上我才收到消息,晚上果真出事了,我在想,到底是誰給我通風報信,我讓夏冬去查過,沒有查到,樓茉莉剛才這麽一說,我倒是猜到是誰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