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工作人員見屋內一直沒有回應,艾莉讓人去拿備用鑰匙。
十分鍾後。
門開了,屋內空空如也,洗手間確實有兩個大洞。
樓茉莉與蘇飛飛並沒有進去。
is查看一番,走出來:“尊敬的客人,是洗手間的水管爆了,我們立即搶修,並且給你們另安排房間,對你造成的困擾,我們表示很抱歉。”
這態度,真是好。
做到了客人至上,服務至上。
蘇飛飛也沒有追究,用葡萄牙語說道:“沒關係。”
酒店給蘇飛飛重安排了房間,陸衍幾人也回來了,聽說了洗手間漏水的事,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蘇飛飛替陸衍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你的事辦的如何?”
“差不多了。”陸衍鬆了鬆領帶,揭開袖子紐扣,說:“我今天見到了達瓦,他看見了秦許國。”
蘇飛飛不認識什麽達瓦,一聽有秦許國消息,很興奮。
“秦許國也在這座小鎮?”
“極有可能。”陸衍說:“達瓦是在邊境看見的,那就是說,秦許國入境了,飛飛,別擔心,很快就能找到人,我已經讓旭陽島的人把消息散發出去,凡是提供線索或者幫忙抓住秦許國的,必有重賞。”
夜晚
陸衍突然一本正經:“飛飛,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秦許國已經抓到了。”
秦許國被抓了,那可真是一個好消息了。
“那小舟呢?”蘇飛飛迫不及待的問:“找著小舟了嗎?”
陸衍遲疑了片刻,搖頭:“方沐舟沒有跟秦許國在一起,今天去救樓茉莉與季年時,正巧碰上了秦許國,現在季年季月把人帶去了旭陽島分部看管著,樓茉莉通知了冷鋒,讓他們來提人。”
當天下午,冷鋒果真趕來,將秦許國帶走,樓茉莉也跟著走了。
蘇飛飛也來小鎮有兩天了,她很想念兒子,想早點回去了。
就在蘇飛飛與陸衍準備動身回去時,陸衍接到一個電話,是陳秀芬打來的。
陳秀芬哭著在電話裏說:“兒砸啊,四寶丟了,四寶丟了。”
蘇飛飛發現陸衍的臉色不對,神情凝重的問:“老公,怎麽了?”
“四寶出事了。”陸衍沒有瞞著蘇飛飛,她是孩子的母親,這事也瞞不住。
蘇飛飛立馬說:“開免提。”
打開免提,蘇飛飛對著手機問:“媽,四寶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小卿,都是媽不好,沒看好,四寶丟了,我帶著三寶四寶去接夏天夏寶放學,就一眨眼的功夫,有人抱走了嬰兒車裏的四寶,我報警了,這都一晚上過去了,還是沒有消息啊。”
陳秀芬在電話裏急哭了,起初孩子丟了,她也沒敢通知陸衍與蘇飛飛,過去了一晚上,警方那邊沒有消息,她這才慌了,趕緊給陸衍打電話。
孩子是在她手裏丟的,這要是找不回來,她怎麽麵對兒子兒媳婦啊。
蘇飛飛聽見四寶丟了的消息,腳下一軟,臉色也煞白。
“回、回去,陸衍,我們趕緊回去。”
“飛飛,別急,會把孩子找回來的。”陸衍一邊安撫蘇飛飛,一邊衝外喊道:“衛東衛西,去準備,回A市。”
個小時後。
A市。
夜已經深了。
陸家老宅卻燈火通明,被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陸衍問警方:“你們當真沒有一點線索?”
幾名警方麵麵相覷,其中一位警方說:“以陸家在A市的聲望與地位,敢偷到陸家頭上,那麽隻有兩種可能,不知最近陸家有沒有跟什麽人結仇?”
陸衍很快明白,下手的是熟人。
蘇飛飛立馬想到一人:“秦雅倩,一定是她,她恨我,幾次對夏寶下手,這次偷四寶的肯定是她。”
陳秀芬聽到這個名字,也情緒激動的說:“對,肯定是秦雅倩。”
秦雅倩最有動機。
秦雅倩越獄後,人就消失了,以陸衍為餌都沒能將人引出來。
守在墓園的方景明看到聞,頹坐在陳慕卿的墓前,痛心疾首:“這兩姐妹,非得鬥個你死我活啊。”
方景明心裏也跟明鏡似的,這孩子丟失到飛飛出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麽讓秦雅倩任性下去了。
方景明長歎一口氣,這是他做的孽啊。
方景明摸了摸墓碑:“小卿,咱們的女兒出事了,我也不能再守在這裏,我先離開一陣,等事情辦完了再來陪你……”
話音未落,方景明身後突然冒出一道女子的聲音。
“我活著的時候,你跟我也沒說過這麽多話,現在對著個墓碑,話怎麽就那麽多了。”
聞言,方景明猛然轉身。
三米之外,陳慕卿穿著旗袍,正冷著一張臉盯著方景明。
以前方景明說過,陳慕卿穿旗袍最好看,最有女人味了。
陳慕卿醒來幾天了,這才來見方景明。
兩人有二十多年沒見了,當兩人的目光對上那一瞬,陳慕卿的眼睛濕潤了。
原以為心如止水,當愛的那個人出現時,內心卻如狂風暴雨海嘯,心熱騰起來。
陳慕卿跟二十多年前相比,變化不是很大,保養得非常好,隻是整個人的氣質有些變化,不再鋒芒畢露,像隻刺蝟,整個人變得柔和了許多。
方景明難以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又再揉了揉眼睛。
“小卿?”
方景明眼睛都不敢眨:“這是詐屍了,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死了十幾年了,墓碑還在這呢,人卻活生生的站在眼前,這要是大半夜的,得把人嚇得夠嗆。
“方景明,你給我好好說話,老娘還活得好好的,你才詐屍了。”陳慕卿這語氣跟二十多年前還是小姑娘是一模一樣:“我自己熬過來了,你都活得好好的,老娘怎麽可能比你先死。”
“小卿。”方景明激動的哭了:“你們這是玩什麽呢,沒死就沒死,還騙人做什麽,害得我在這給你守墓碑,害得老子一把年紀了掉眼淚。”
陳慕卿臉色一沉:“你是誰老子呢?老娘活著的時候,也沒見你掉過一滴淚,現在哭什麽,沒出息。”
方景明心裏激動的老淚縱橫:“這、這這還不是因為你寫的那些信,以前你也沒跟我說,你喜歡我啊。”
“誰喜歡你了。”陳慕卿嘴上還是不承認:“我就是喜歡阿貓阿狗,也不會喜歡你這個自以為是的人。”
“你要不喜歡,那你為什麽把飛飛生下來。”方景明說:“一把年紀了,還嘴硬。”
陳慕卿怒:“你是嫌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