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紅燭搖曳的屋裏,看著那新郎官死纏爛打的模樣,心裏早就把這貨罵了八百遍,這狗東西分明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仗著自己是新郎,就想逼新娘子就範,真他娘的惡心!

那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沉默了好一會兒,肩膀微微垮了下來,顯然是被這無賴模樣的新郎官磨沒了脾氣。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幾分顫抖,將頭上的紅蓋頭掀開一半,露出了半張蒼白卻清秀的臉。

她沒看新郎官,隻是仰頭端起那杯溫熱的茶水,喉結滾動了兩下,就這麽一口氣全喝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正盯著新娘子的動作,眼角餘光卻突然瞥見新郎官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邪笑,那笑容裏滿是算計和**邪,像是早就料到新娘子會乖乖聽話似的,看得我一陣反胃。

這狗日的絕對沒安好心!

新娘子喝完茶,手腕一揚,哐當一聲就把瓷杯摔在了地上。

杯子頓時碎成了好幾片,她語氣陰沉,咬牙切齒道:“茶我喝了,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吧?別在這兒礙眼!”

可那新郎官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慢悠悠地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又從懷裏摸出一個小酒壇,拍開泥封,一股濃烈的白酒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喝一邊斜著眼瞅新娘子,嬉皮笑臉地說:“急什麽?這良宵美景的,咱夫妻倆可不得好好聊聊?你以為喝了杯茶,就能把老子打發走?沒門兒!”

我站在一旁,拳頭攥得咯咯響,真想衝上去給這狗東西一拳,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尊重!

可我心裏清楚,現在我隻是個旁觀者,根本沒法幹預眼前的場景,隻能強壓著怒火繼續看下去。

沒一會兒,那坐在床沿的新娘子突然身子一僵,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整個人開始不自覺地扭捏起來。

我離得不算遠,能清楚看到紅蓋頭下麵不斷呼出陣陣白氣,顯然她現在渾身燥熱得厲害。

那新郎官見狀,眼睛瞬間亮了,他把手裏的酒杯往桌上一放,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笑著朝新娘子走過去,那眼神就像餓狼盯著獵物似的,惡心至極。

“怎麽樣?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你以為那杯茶是白喝的?告訴你,老子早就在裏麵放了合歡散,這會兒藥效該發作了吧?你就別抵抗了,乖乖從了老子,還能少受點罪!”

新娘子聽到合歡散三個字,身子瞬間一僵。慌忙往床角退,手在床鋪上胡**索,想找個東西防身。

很快,她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物件,那是個陶瓷枕頭,這玩意兒在古代可是實打實的凶器,真要是砸在頭上,保準得見血!

她抓著枕頭,想朝新郎官砸過去,可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軟了下來。

那陶瓷枕頭看著不算重,可她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枕頭舉起來。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眼神裏滿是絕望,聲音裏帶著哭腔:“你……你這個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死?你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還想著死?”

新郎官笑得更****了,幾步便竄到了床前,伸手就要去扯新娘子的衣服。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乖乖聽話,老子還能對你溫柔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看得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去把這狗東西的手給剁了!

可就在這時,新郎官伸手拉了一下床旁的帷幔,紅色的帷幔瞬間落了下來,將床鋪遮得嚴嚴實實。

我隻能看到帷幔後麵兩道人影在拉拉扯扯,時不時傳來新娘子的慘叫聲和新郎官的**笑聲,聽得我心都揪緊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又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從帷幔後麵傳來,緊接著,新娘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我心裏咯噔一下,以為新娘子出事了,趕緊往前湊了兩步,扒著帷幔的縫隙朝裏麵仔細觀瞧。

這一看,我頓時愣住了,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新郎官,此刻正直挺挺地躺在床鋪上,腦袋上鼓了個老大的包,臉色發青,顯然是被砸暈過去了。

而那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正哆哆嗦嗦地躲在床角,雙手緊緊攥著一個純黑色的物件。

那物件的形狀我再熟悉不過,正是之前在虎穴裏看到的角先生!

原來剛才新娘子趁著新郎官不注意,用手裏的角先生砸在了他的頭上,才算是暫時擺脫了危險。

可沒等她鬆口氣,合歡散的藥力就到達了頂峰。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顯然是到了極限。

她咬著牙,拚盡全力把暈過去的新郎官推到了床下,緊接著,這新娘子又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掀開了自己的裙擺,把手裏的角先生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吸引力,和之前觸碰石刃時一模一樣!

這股力量拉著我往角先生的方向靠,我根本沒法抵抗。

隨後,我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紅燭、帷幔、囍字……所有的一切都在快速消失。

等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還站在虎穴的篝火旁,手裏還攥著那個角先生。

可此刻的角先生已經變了模樣,它通體純黑,表麵光滑溫潤,摸上去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一點之前的汙濁和破敗都沒有,就像是剛被打造出來的一樣。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鶴謠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手裏的角先生,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沒有萬象之戒,所以沒辦法跟我一起回溯過去發生在古物身上的片段。

所以在她看來,情況就是,我手裏突然冒出一道刺眼的藍光,晃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等她再看清的時候,我手裏的角先生就完全變了樣,跟變魔術似的。

她體內原本因為虎血殘留的躁動,這會兒全被好奇壓下去了。

白鶴謠幾步湊到我身邊,一臉急切地問:“你……你手裏這東西怎麽突然變樣了?剛才那藍光是怎麽回事?你快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