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這可能隻是巧合吧,黃三太爺家裏遭遇不幸,說不定是其他原因,跟和城市名同姓應該沒什麽太大的關係。”

“您看我之前跟著洛青竹去黑市,遇到一個算命先生,他說我能找到一人、一物、一場緣,就化解雅姐的危機。”

“你要說最後化解了麽,的確是化解了。”

“但現在想想,他那話模棱兩可,怎麽解釋都對,這種封建迷信的說法,咱們還是別信了。”

張老爺子見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也沒再多說,隻是歎了口氣。

“行吧,你心裏有數就行,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免得你以後吃虧。”

說完,我們倆就回到了座位上,繼續跟眾人喝酒聊天,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又喝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張老爺子站起身說:“時間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以後有機會再聚。”

眾人紛紛點頭,起身道別。

趙磊摟著陸小靜,跟我揮了揮手:“林城,改天我再去找你聚聚,你可別又跟這次似的,突然玩消失啊。”

我笑著說:“放心吧,這次不會了,來的時候記得跟我打個電話。”

張曉玉也走過來,叮囑道:“要是文化局那邊遇到什麽困難,記得跟我說,警方這邊也能提供一些幫助。”

“好,謝謝張組長。”

蘇清顏則眨了眨眼,調侃道:“林城,你可得好好跟唐雅姐待著,別再讓她擔心了,不然我們可饒不了你!”

說完,她還攥緊了小粉拳在我麵前示威。

看著她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她,隻能無奈地笑了笑。

等眾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和唐雅、白鶴謠也準備離開。

白鶴謠說她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用我們送,我和唐雅也沒強求,跟她道別後,就上了唐雅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剛坐進車裏,唐雅就轉過身,一把抱住了我,柔軟的嘴唇直接貼了上來。

我也緊緊抱住她,回應著她的吻,車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誘人的粉紅色。

良久後,我倆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唐雅的臉頰通紅,眼神裏滿是愛意和責怪,她小聲對我說:“你這次可真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水霧,笑著調侃道:“怎麽會呢,你還沒把項圈套我脖子上呢,我怎麽舍得就這麽消失了?”

唐雅臉一紅,伸手拍了我一下,沒好氣地說:“你還說!之前跟你開玩笑的,你還記著呢!”

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裏,繼續會所:“當然記著了,我還等著看你給我準備的艾斯愛慕呢。”

“你!”

唐雅羞得把頭埋進我的懷裏,輕輕掐了我一下。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在路邊!”

我趕緊求饒:“別啊雅姐,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唐雅這才滿意地抬起頭,拿鑰匙啟動了車子。

“行了,不跟你鬧了,帶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法拉利緩緩駛出醉仙樓的停車場,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車子駛上國道後,唐雅放緩了車速,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裏滿是劫後餘生的安穩。

可就在這時,一輛大卡車直接從我們旁邊飛速超了過去,卡車司機似乎從車窗裏扔了個什麽東西出來,那東西掉在地上後,還動了幾下,看起來像是個活物。

我心裏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趕緊對唐雅說:“雅姐,快靠邊停車!”

聽到我的話,唐雅趕緊踩了刹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我推開車門,快步朝著剛才卡車扔東西的地方跑去,唐雅也跟在我身後。

跑到近前,我看到地上裹著一塊黑色的布,布裏麵的東西先是微微蠕動了兩下,然後便陷入了死寂。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布掀開,裏麵的景象讓我瞬間愣住了。

這居然是一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孩,她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全是泥土。

唐雅也湊了過來,看到小女孩後,她的拳頭瞬間攥緊,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畜生!連這麽小的孩子都扔!還扔在國道上,這國道上車來車往的,他是生怕這孩子死不了麽!”

我沒有說話,伸手輕輕探了探小女孩的鼻息,還好,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但至少還活著。

剛才那輛卡車離地麵足有一米多高,而且司機明顯是在全速行駛的狀態下把孩子扔下來的,孩子居然沒摔死,這簡直是個奇跡。

可我還是不放心,生怕孩子體內有什麽暗傷,畢竟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肯定傷得不輕。

我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然後悄悄用手上的萬象之戒碰了碰她的皮膚,集中精神想著修複。

指尖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融入進小女孩的體內。

而就在藍光消失的瞬間,周圍的景色瞬間變了。

我不再是在國道上,而是來到了一座破落的小山村。

村子裏全是低矮的土坯房,道路坑坑窪窪,到處都是垃圾,看起來格外荒涼。

我像是一個旁觀者,漂浮在空中,看著眼前的一切。

很快,我看到了那個被我救下的小女孩,她穿著更破舊的衣服,手裏拿著一個破水桶,正艱難地朝著河邊走去。

天還沒亮,四周一片漆黑,隻有天上的星星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小女孩走到河邊,蹲下身,用破水桶打水,河水冰涼,她的小手凍得通紅,卻還是不停地往桶裏舀水。

打滿水後,她吃力地提著水桶往回走,水桶比她的人還高,走一步晃一下,水灑了不少在她的衣服上,凍得她瑟瑟發抖。

回到家後,一個滿臉胡茬、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看到小女孩,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厲聲罵道:“你他媽怎麽才回來?不知道早上要去田裏幹活嗎?磨磨蹭蹭的,想挨揍是不是!”

小女孩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水桶放在地上,小聲說:“我……我這就去。”

男人沒再說話,一把揪住小女孩的胳膊,把她往田裏拖。

小女孩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不敢哭出聲,隻能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