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漫歌話音剛落,就傳來邪魅有些虛弱的聲音。

接著大門被推開了,邪魅背著一個人進來了。

“邪魅你們怎麽弄的這麽狼狽,還有他怎麽昏了?”

雪漫歌看了眼身上掛了不少彩的邪魅,還有昏迷著的君千禦。

雪漫歌瞬間覺得頭大了……

君千禦這種人怎麽會出事,要出事也該邪魅出事啊!

“別說了,快過來搭把手,他很重啊。”邪魅隻感覺背著君千禦猶如背著一座大山。

“把他放**,我先看看他,再看看你的傷口。”

雪漫歌眸子變了變,緩緩的說道,看來這兩人撤離時的情況不佳啊!不然不會出現這種事。

“累死我了。”邪魅把君千禦放下,瞬間覺得輕鬆多了。

雪漫歌把了下君千禦的脈,發現他隻是毒發作昏迷了。

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雪漫歌對著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

“漫歌你在幹什麽!”邪魅沒想到雪漫歌會這麽做,瞬間被嚇到了。

想也不想就要上去阻止雪漫歌自殘的動作。

“別碰我的血,會毒死你的。”雪漫歌大喊一聲,邪魅的手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一滴血從雪漫歌的手上滴下,床瞬間出現一個血狀的洞。

一瞬間房間裏靜的可怕,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一滴血就能將床化出一個洞,這血可見有多毒。

將血喂到君千禦,喂完雪漫歌在傷口上撒了些完粉,傷口瞬間結疤了。

收起匕首,做完這一切的雪漫歌,雪漫歌這才發現眾人的眼神有些變了。

“邪魅愣著幹什麽,過來我給你處理傷口。”

雪漫歌對著邪魅說道,君千禦昏迷邪魅輕傷,所以雪漫歌才先看的君千禦。

“漫歌你的血。”邪魅機械似的來到雪漫歌的身邊,腦子裏還回放著剛剛的一幕。

雪漫歌處理著邪魅身上的傷口,看見邪魅這個樣子,手中的力道加大了點。

“漫歌疼。”邪魅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亂想什麽,我這叫百毒不侵,對我身體沒有傷害。”

雪漫歌笑著說道,她不想將自己身中劇毒的事讓邪魅知道,不想多一個人擔心。

至於百毒不侵,她身上有那些毒,還怕其他的毒嗎?

“我這不是擔心漫歌嗎。”邪魅一臉的哀怨。

漫歌對自己好狠,一點都不溫柔。

“說說吧,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兩人怎麽在一起的。”

雪漫歌一點都沒有被邪魅的表情影響,明明他們三人是從三個不同的地方離開的。

這兩人又是怎麽碰到了一起,而且還都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這一身傷是在來的路上被官兵傷的,至於他,是在小鎮子不遠處碰到他的,本來不想理的,隻是他倒在我麵前,我心沒那麽狠。”

邪魅緩緩的說道,他看君千禦不爽,君千禦看他不爽。

要不是因為漫歌的關係,他根本不會救君千禦。

他救君千禦隻是不想,他在和漫歌一起的時候出事。

萬一君千禦死了,錯不是都在漫歌身上?他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算你命大,受了這麽多傷還能逃回來。”雪漫歌悠悠的說道。

看起來很隨意,心裏卻鬆了口氣,幸好邪魅沒事,不然她肯定會愧疚一生的。

“樓主神仙樓已經沒辦法再回去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一個長老擔憂的說道,神仙樓可謂是他們的心血。

就這麽沒有了,他們心裏很不甘,可是不甘又如何。

事情已成定局,他們沒有辦法再回去了。

神仙樓沒了,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新開始,,多年的努力啊!就這麽毀於一旦了。

邪魅沉默了,接下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

本來都快完成目標了,不知哪裏出了錯。

皇帝居然懷疑了,如今一切都成了空,天大地大,他卻不知道該去哪裏。

“我們先離開避一段時間吧。”邪魅想了很久開口道。

如今他們怕是很難再在帝都呆著了,皇帝肯定會派人去抓他們。

除非風波漸漸平息,不然他們隻能一直逃了。

他們人少不能和君國硬碰硬,隻能躲躲藏藏。

“樓主隻有這個辦法嗎?”他們呆在神仙樓那麽久。

神仙樓就是他們的家,如今家沒了,還要過逃亡的日子,他們很難接受。

“我也不想這樣,隻是如今隻有這一條路了。”

邪魅無奈的說道,他比他們更舍不得離開,逃亡就代表著他要離開帝都,離開漫歌。

他好不容易才見到漫歌,他才有了機會呆在漫歌身邊。

就要離開,他也想過不離開,他若是一人肯定會這麽做。

可是他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難麽多的人。

他們為自己付出了所有,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將他們棄之不顧。

他若不走,他們肯定也不會走,隻有他走,他們才會走。

一時間房間裏很寂靜,眾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逃亡之路而傷心。

雪漫歌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不說話,她知道邪魅有自己的想法,她沒有辦法去幹涉。

隻是一想到邪魅要離開,雪漫歌就覺得舍不得。

她有感情不冷血,邪魅走了,她的心情自然是失落的。

雪漫歌見眾人並沒有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緩緩起身,輕輕推開門離開了房間。

“長老我出去一下。”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雪漫歌,但是邪魅的視線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雪漫歌。

邪魅一見雪漫歌離開,立即跟了出去。

雪漫歌正靠在一旁的牆上看著天空,眼裏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漫歌。”邪魅緩緩的朝雪漫歌走了過去,低低的喊了聲。

“你來了。”雪漫歌微微一笑,她剛剛居然沒有察覺邪魅靠近自己。

看來她剛剛出神的嚴重,要是來的是她的仇人,她早就死了。

“再想什麽?”邪魅朝雪漫歌微微一笑,到了這個時候,邪魅縱然有千萬想說的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在想以後我們還會不會見麵。”雪漫歌望著天空說道。

她不敢去看邪魅,怕自己忍不住會開口讓他留下。

她知道邪魅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也知道邪魅肩上的擔子並不小。

隻是知道歸知道,她還是忍不住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