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會了。”雪漫歌眨了眨眼睛,一雙眼睛真誠的看著君千禦。
“本王就信你一次。”君千禦注視雪漫歌許久,隨後將目光收回。
雪漫歌笑嗬嗬的來到君千禦的身邊,掏出銀針開始替君千禦恢複他的氣息。
在雪漫歌靠近後,君千禦閉上了眼睛,心裏已經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念頭。
一根銀針插進,君千禦閉著的眸子睜開了,居然不疼?
看來他但是多擔心了,君千禦扭頭,入眼的就是雪漫歌認真的臉。
一雙眸子清澈而冷靜,手中的動作很熟練,身上透著一股認真的勁。
君千禦眼中有流光閃爍,這樣的她,即使一張臉那麽平凡,卻有些讓人有一種會深深陷入進去的魔力。
雪漫歌腦中有的都是替君千禦調理身子,並沒有注意到君千禦的目光。
雪漫歌紮了君千禦一路,君千禦就看了雪漫歌一路。
馬車裏的氣氛很和諧……
馬車突然一個急停,雪漫歌剛剛準備找穴道紮下去,結果一個重心不穩,撞到了君千禦。
手中的銀針就這麽紮了下去,沒有防備的君千禦吸了一口氣。
“不關我的事。”雪漫歌連忙爬起來,眸光瞥見還紮著的銀針。
在君千禦怒氣衝天的注視下,把銀針拔了下來。
“韓風你架的什麽車!”君千禦有火不能朝雪漫歌發,隻能對著架車的韓風發火。
“主子是太子。”韓風的聲音很低,馬車裏的氣息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二弟什麽時候出的城,本太子都不知道?”
像是為了印證韓風說的話,馬車外想起了君千臨的聲音。
君千臨一雙目光冷冷的看著馬車,一雙眸子裏閃過陰暗。
父皇將圍剿神仙樓的事情交給了他,他本想著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圍剿罷了。
就讓手下的人去了,自己就在太子府沒有去。
誰知道這群廢物連神仙樓的一個人都沒有抓到。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這群人都處死!
當他聽到有三個黑衣人出現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邪魅隨之便是雪漫歌。
父皇給他的消息,邪魅是一個會武功的人,父皇還曾讓他小心不要大意。
雪漫歌和邪魅的關係親密,邪魅更是雪漫歌裙下之臣。
雪漫歌又會武,會幫邪魅逃走也在情理之中。
而他為何會知道這一切多虧了,他一開始就安排了人監視神仙樓。
從同心醫館出來,他就不放心雪漫歌,怕雪漫歌再去找邪魅,壞了他的名聲。
所以他就安排了人埋伏在了神仙樓外麵,誰知道才安排沒多久,雪漫歌和君千禦就出現在了神仙樓。
那個埋伏的人回來告訴他,等他過去神仙樓已經人去樓空了。
當手下說有三個蒙麵人,再連想眼線說的,他很容易的就猜出一定是,雪漫歌和君千禦泄露的消息。
他們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他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那三個黑衣人中的兩人就是雪漫歌和君千禦。
“本王去哪裏需要和太子殿下稟報嗎?”君千禦的聲音低沉而迷人,聽不出一絲喜怒。
“若是平時自然是不需要,隻是有人告訴本太子,在本太子派兵抓神仙樓的一群罪人的時候,二弟和本太子的未婚妻曾經進去過神仙樓,然後等本太子的人去的時候,神仙樓已經空無一人,二弟可否告訴本太子,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君千臨那一句本太子的未婚妻,成功的讓馬車裏的兩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雪漫歌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把君千臨的嘴縫上,而君千禦則恨不得殺人!
“二弟為何不說話?是心虛了嗎?還有本王的未婚妻呢?為何隻有二弟一人回來?”
君千臨一雙眸子緊緊鎖定在馬車上,兩人一同消失的。
不可能隻有君千禦一個人回來,雪漫歌一定會跟著君千禦回來。
而藏身的地方就隻有馬車!
想著想著君千臨麵色更加的陰暗,沉默了片刻,君千臨突然一掌打向車簾。
韓風臉色一變,飛身對上了君千臨的一掌。
韓風輕易的就化解了君千臨的一掌,眸子閃過不解。
兩人內力相撞,車簾直接被掀開。
雪漫歌抬眸正好對上君千臨陰暗的眸子,心裏咯噔了一下。
君千禦想阻止卻來不及,君千臨已經看到了馬車裏頭的一切。
“二弟有些事要適可而止,一直想著不屬於你的東西,對你可沒有好處。”
當車簾飄下,將君千臨的視線隔離,君千臨這才收回了目光。
聲音冷冷的說道,他並不想在這裏讓雪漫歌下車,這裏是城門。
一旦這麽做,那麽明天滿帝都議論的都會是他。
所以他寧願不捅破這層窗戶紙,隻有他們三人知道這就夠了。
“太子殿下怎麽就能確定,那是不屬於本王的東西?”聽出君千臨話外之音的君千禦,嘴角微揚。
若不是君千臨強行插手,阿漫會和他再次有了婚約?他娶阿漫就是為了報複他,折騰他,讓他難過,他以為他不知道他的本意嗎?真是太天真了!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君千臨麵容冷暗,心裏卻很得意。
君千禦這樣的表現就表示他是在意雪漫歌的,看來他做的是對的。
“韓風我們走。”君千禦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韓風聞言駕車離開,君千臨看著君千禦駕車離開,卻沒有阻止。
“走,回去。”君千臨收斂了神色,人跑了父皇那裏他還需要去交代。
父皇是寵他,可有些事即使是他父皇也不會放過的!
馬車緩緩朝同心醫館走去,雪漫歌坐在馬車裏一言不發。
“怎麽心情不好?”君千禦麵色平靜,看不出一絲不開心。
雪漫歌沒有說話,依舊沉默。
“不過是一個小醜而已,何必為他生氣。”他根本就沒有把君千臨放在眼中。
他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君千臨消失,不過不讓他受到那麽錐心的痛苦,他怎麽會讓他死。
“你厲害行了吧。”雪漫歌心裏正煩著呢,根本就不能和君千禦好好說話。
君千禦挑了挑眉,脾氣上來了?算了他還是不去氣某人吧。
“主子同心醫館到了。”雪漫歌聽見,立刻從馬車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