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陽光烈烈。

她一個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的很多,有小販婉轉叫賣一副熱鬧的場景。

“打死你,打死你,你把我的唐人頭弄沒了你還給我。”

“我不給,換了就不好看了,你那個好看我就要。”

“我不要這個醜的,你把我唐人的人頭還給我!”

“我不給你,我給你了那怎麽證明我是無辜的,我不給你。”

“你還給我……”

大街上,兩個孩子正在相互爭奪著手裏麵的唐人頭,聽到孩子稚嫩的話蘇淺歌突然就停下了步子。

我靠,這好像是……

她看著那些孩子還在為了人頭爭奪吵鬧追打。

凶手,人頭,無辜?

無辜的人?

她似乎恍然,那失蹤的無辜人李夢如難道是……

“蘇姑娘?”

蘇淺歌正在想著案子的事兒,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喊她的聲音,她立刻回神轉身,烈日之下她竟看到了……

“五皇子?”

怎麽會是他?

繁華的大街上,那一襲青袍的李純瑞獨自一人朝她走了來,“你在想什麽,本宮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回答。”

“我……”

我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李純瑞,李純瑞竟一個人在大街上瞎晃悠。

真是好接地氣的皇族人。

李純瑞很是溫和,“想什麽這麽出神?”

蘇淺歌有些尷尬,“我想案子的事兒,,你怎麽在這?”

李純瑞看她的臉色不太好,“我出來辦點事,聽說你去了大理寺做了大理寺仵作,為什麽?”

他不是給她找好關係進刑部了,為什麽她要轉身去大理寺?

難道是那裏的人對她不好?

蘇淺歌有些無語,要她怎麽和這男人說他的關係被蕭雲楚給撬了,刑部不要她了。

“這事兒說來就長了,總之就是陰差陽錯。”

見她這樣說,李純瑞深深看她一眼,“這麽說你要原諒皇叔了?”

她要回去了嗎?

“什麽?”

李純瑞有些失落,“沒什麽,本宮隻是覺得好奇而已,你休了皇叔卻去他手下做事,有些不明白。”

是了,不止他,她自己都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管如何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她要銀子要賺很多銀子,先在大理寺呆著,賺夠了本錢再跑路開驗屍事務所,再也不給人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一輩子打工的。

見她不吭聲,李純瑞又問了一句,“是不是皇叔逼你去的?如果是,那本宮可以……”

她忙擺手,“自然不是,沒有人能逼我,我和楚王算是各取所需,世上的事兒本來就說不清楚,我也不想在家當米蟲廢物,五皇子,多謝你引薦我去刑部。”

李純瑞卻不相信她的話,在他看來蘇淺歌應該很討厭楚王才是,不然怎麽會要父皇給她聖旨休夫,如今突然去了大理寺一定是被威脅。

“你若是被威脅就告訴本宮,本宮會為你……”

“沒有,你情我願的事兒怎麽算威脅?對了,我剛想到了一件事我得去大理寺一趟,告辭!”

說完這話蘇淺歌轉身準備離開,不得不說李純瑞真是很接地氣,一個皇帝寵愛的皇子竟在大街上一個人瞎晃悠連一個侍衛都不帶。

真是親民。

見她要走,李純瑞淺笑的道,“既然如此那恭喜你了。”

“打工罷了沒什麽恭喜,告辭。”

這蘇淺歌剛剛轉身走,卻在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從大街上一閃而過。

她回神過來那女人轉身就走。

“是她,你站住!”

丟下這話她便快速朝人群中追了出去,那李純瑞見她追了人出城眉宇緊促,奇怪,她這是見到誰了?

“主子!”

身後的黑鷹跟了來,“主子您看什麽呢?”

黑鷹不知道他在看什麽,那李純瑞很聰明,也知道蘇淺歌一定是看到和案子有關的人了。

他沉默一刻,“你去大理寺一趟,告訴王爺蘇淺歌追了一個人出城了。”

聽到這話那黑鷹不解,“皇子,您管她作甚,她……”

“她醫術不錯,本宮身子被她針灸過後好了多了,快去辦!”

“可是皇子,她的大理寺的人我們不應該插手……”

“住嘴,立刻去辦!”

李純瑞不發火就溫文爾雅,這發火就會很讓人害怕。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撒在了大理寺的屋簷之上,泛起了點點光暈。

大理寺中依舊戒備森嚴。

當蕭雲楚回到書房的時候那蕭瑟忙快速上前,“啟稟王爺,那白起已經招供了,他和蘇行也就是鐵牛是一夥的,白起是鐵牛的親侄子。”

聽到這話蕭雲楚似乎沒覺得有多吃驚的,“親侄子,果然是一家人,那個李夢如可還查到什麽?”

“李夢如沒什麽消息,她是個孤兒在戲樓唱戲,戲樓的人也去詢問過了,說這李夢如除了唱戲不和人接觸,為人很難相處。”

“很難相處?”

蕭雲楚想了想似乎也明白了,“她去戲樓應該是等一個人上門。”

蕭瑟蹙眉,“王爺說的可是被害人蘇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