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一把抱住了他,把頭給靠在了他的胸膛處,兩條腿也糾纏了上去盤住他的腰肢,如此的**可讓簫雲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女人……

有意思。

她不想忍耐了,一把捧住了簫雲楚的臉,燭火之下,這張俊秀的臉就倒影在她的眼睛裏麵,她艱難的吞了吞唾沫。

“王爺,我……”

“你說,你想做什麽?”

簫雲楚想磨她的性子,也想通過這件事情讓他們的關係更好,所以他隱忍的很辛苦,卻還是忍耐著。

蘇淺歌也顧不得什麽矜持了,要自己爽才是爽。

她親了簫雲楚一口,這親了還不忘說了一句渣女語錄。

“先說好啊,睡了不能找我負責!”

簫雲楚:“……”

負責?

果然這女人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盡管很生氣,簫雲楚還是想要她。

所以……

那蘇淺歌也實在是忍不住了,沒了節操,在這藥的作用之下她隻想和他在一起。

心雖然沒在一起,可身體卻很誠實。

忽然,就在她伸手想去摸什麽的時候,那簫雲楚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動了本王可要負責,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知道嗎?”

負責是什麽蘇淺歌已經懵了。

她腦子已經徹底的卡帶了。

那男人卻是還不肯放過她,一把捏住了她圓潤的下巴。

“看清楚本王是誰嗎?”

蘇淺歌已經被折磨的沒什麽理智了,管他麽的是誰,隻要是個男人都成!

“我……”

大腦開始瞬間模糊了,靈與肉的感悟讓人知道這人生的樂趣竟如此美妙。

動人。

有那麽一刻鍾她被一陣疼痛瞬間就驚醒了,不行。

“疼!”

她痛喊了出聲。

突然就不想幹了,可是那藥物卻很快就占了上風。

這室內的空氣很炙熱,就像要爆炸一樣。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奇妙。

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簫雲楚從來沒有碰到過女人,如今算是第一次開了洋葷,那自然也體驗到了這極致的快樂。

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他把自己最為炙熱的情感和所有的寵愛,都統統給她。

隻給她一個女人。

他們之間錯過了太多,這次他要統統都給補回來。

好好的寵愛她。

他帶她去往天堂,去往高山,去往那從來沒去過的秘境。

兩人從開始的不適合到最後的相融,到能接受彼此。

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

在本能的促使之下,那蘇淺歌也已經徹底淪陷了。

美人如玉魅色動人。

似雨打芭蕉聽秋聲,似狂風驟雨,似綿綿細雨。

打在人的心上,落下永遠無法消除的烙印。

夜還很長。

那簫雲楚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你欠本王的,本王統統要回來!”

這馬車裏麵很熱,外麵自然也很熱,那玄風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情況,我的個娘啊。

這架勢誰敢靠近啊。

他都有些羞的不敢靠近了。

不過他很高興,真心的為王爺高興。

真是沒想到,這今晚會讓王爺一嚐夙願。

真好。

等待的日子有些漫長,這玄風也不傻,知道王爺年輕氣盛這怕是一時半會也不會回去了,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星星。

四更,馬車內雲歇雨收。

馬車內的氣息很是曖昧,空氣中還有女子馨香的味道絲絲傳入了鼻尖。

這蘇淺歌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在這男人的懷中,她的腦子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我靠……

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事兒後她也不敢多留了,小心翼翼的想從他身邊起來,這一起來不要緊,這身體就像被這馬車壓過一樣的。

酸痛。

身上也都是一些青紫的痕跡,這讓蘇淺歌無語了。

這男人睡著了看起來很疲憊。

這是個好機會,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好在這衣服還能穿,這走的時候呢又覺得這樣走了不太好吧,總不能白嫖一場。

所以,她隨便找了找身上竟還有一塊玉佩,這是當初簫雲楚給她的,現在就當報酬吧。

等她小心翼翼出去後,那蘇淺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玄風,玄風看到她出來了這才敢過來,可看她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妃,你這麽辛苦怎麽不好好休息一下?”

蘇淺歌:“……”

真是丟人啊。

這小子一定都聽見了。

她有些尷尬,“我不辛苦,這辛苦的人在裏麵,把王爺送回去吧,我先走了!”

是的,她想跑了,因為不知道怎麽麵對那簫雲楚,今晚上的事兒是個意外啊,本來這男人就糾纏她,現在更是糾纏不清了。

所以除了跑路她不知道還能咋樣。

那玄風一聽這人要走了那怎麽行啊,“哎,王妃你可不能走啊,你把我們王爺給睡了,你不負責怎麽行?”

玄風想替主子說話,怎麽能讓她走了呢,這可是王爺好不容易才框回來的媳婦兒。

那蘇淺歌白他一眼,“小子別亂喊,負責,我已經負責了啊,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丟下這話這蘇淺歌就狂奔跑了,那玄風更是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兩人說好了?

和好了?

這蘇淺歌跑了他也隻好去看這王爺如何了,正想說話呢,那簾子被人從裏麵輕輕掀開了,穿戴整齊的簫雲楚已經躬身要出來了。

“王爺你醒了?”

他本想看看這王爺怎麽了,可沒想到蕭雲楚已經出來了。

夜色之下,這簫雲楚一襲寶藍衣衫顯得很是俊逸,他手裏捏著那一枚玉佩。

是了,他早就醒來了,他親眼看到這女人穿衣裳從自己身邊逃離,他並不想現在出聲去抓她。想到她的滋味,這簫雲楚忍不住熱血沸騰了起來。

這情愛之事可真是……

秒不可言!

下次他還得試試。

給她是解毒了,可是他卻是中毒了。

中了一種叫蘇淺歌的毒。

“王爺,您怎麽了?”

這主人不吭聲讓玄風有些擔心,咋回事兒呢?

簫雲楚卻是目光犀利看向遠方,“這下看她如何能逃?”

“逃?王爺,王妃不是說要對你負責了,她都這樣了能逃去哪?”

這身子都給王爺了還能去哪啊,難道他們沒有談妥,這王妃還是不回去?

那這王爺不是白賣力了?

簫雲楚白他一眼冷哼一聲,該死的女人敢用這玉佩給他報仇,他不會就此放過她的。

不會。

他看向漆黑的遠方,不可能的,蘇淺歌,本王這輩子都不會放掉你。

永遠都不會!

本來他就喜歡她,一直都想和她在一起,如今得到了身子嚐到了甜頭,他更是不會放手了。

蘇淺歌!

四更天,當蘇淺歌回來的時候那丫鬟紅兒都驚呆了。

這小姐去哪了啊,這身上都亂七八糟的,頭發也是,好像是被人欺負了?

“小姐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紅兒一看到她就不停的問,蘇淺歌無語了忙擺手,“你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好在現在侯府清靜了,沒人來找她的麻煩了,那蘇鼎天對她也不錯,這半夜三更的也沒人會來找麻煩。

不然這副樣子又得被說成什麽樣子了。

那紅兒看她不說話心疼極了,這王爺不是和她一起去的嗎,難道……

哎呀,是好上了?

這紅兒一想到這事兒就立刻不問了,“小姐,奴婢去弄洗澡水啊。”

屋子內很是舒服。

那溫暖的水裏麵,這解了毒的蘇淺歌這才靠在木桶上舒服的鬆口氣,想到晚上的事兒她的臉都火辣辣的。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她身上都是青紫和吻痕,那死男人像是沒見過女人一樣。

該死,那麽用力幹什麽,撞死她了!

一邊瞎想著她一邊洗澡,那紅兒站在一旁看到她身上的那些痕跡,這紅兒自己知道是誰做的了。

看來老爺有遠見,這才出去吃個飯就在一起了。

那她們回王府的日子還遠嗎?

這紅兒想的很美好,想回去,雖然侯府也不錯,可是侯府沒有玄風。

那小子她天天都想看到他。

“小姐,你們不是去赴宴嗎,怎麽這副模樣回來?”

這紅兒還在假裝問一問,蘇淺歌擦拭著胳膊,都要擦出皮了她還不肯罷休。

“小姐別這樣,事情都出了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人是王爺沒事兒的,是不是您喝多了啊?”

這是親丫鬟嗎?

蘇淺歌忍不住扭頭白她一眼,“你這丫頭吃的誰家飯?”

紅兒一臉委屈的樣子,“那是王爺喝多了?”

那蘇淺歌白她一眼,“別提了,這事兒都不能提知道嗎,尤其別告訴老頭子!”

別告訴老頭子,這讓紅兒瞬間就明白了,她猜對了。

這兩人在一起了。

“小姐,這是好事兒啊,你看,現在就是雙喜臨門了啊。”

這丫頭說的話讓蘇淺歌差點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

“雙喜,哪來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