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人就想離開。
“別啊,等一等,後麵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妥當。”
說著,另外一個人就把剛才背在背上的那個麻袋給取了出來,裏麵還帶著一些工具,正是拿來把門窗給弄嚴實的。
旁邊那個人連忙點了點頭,很快,就在其他人的掩飾之下,快速的把房間的門窗都給弄得嚴嚴實實的。
確保待會兒元綺燕跑不出去之後,這才跑去找程安郡主邀功。
“事情都辦理妥當了吧?”看著剛才這兩人過來了,程安郡主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
“當然,請郡主放心,絕對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已經把那個人放在房間裏麵了,而且門窗都已經封死,她是絕對跑不出來的。”
”不錯,看來剛才那個香味道的確很好。行了,這些東西給你們,立刻離開二皇子的府邸,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可絕對饒不了你們。”
“是,請郡主放心,小的們馬上走的遠遠的,絕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說著,那些人無比貪婪的從程安郡主手裏麵接過錢之後,就快速的脫下身上這身二皇子府邸的下人服飾,朝著外麵走去。
剛才被送到這個房間之後,元綺燕就一直靜靜的裝暈。
不過這地方安靜,就連那些人敲打門窗的聲音她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她也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是有人故意做局,而且很有可能,那個人就是程安郡主。
不過她也一點都不慌,作為一個常年行走江湖的人,這點兒基本的應對方法還是知道的。
因此,就靜靜的在**躺著,想看看那些人究竟想要如何。
結果,他們把門窗給訂好之後,居然就沒有後麵的一係列反應了,元綺燕心中暗叫一聲,果然是天助我也。
因此,確保周圍沒有任何的腳步聲,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暗中盯著她之後,就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左右張望一番,沒發現有什麽常在暗處的人影之後,就快速的從**站了起來。
仔細打量了一番,卻發現這房間裏麵似乎被裝扮成了新房的模樣。
可是好奇地走到桌子旁邊仔細檢查一番之後,卻發現從有些細節方麵可以看出來,這裏並不是新房。
雖然這裏裏外外的都是一片紅彤彤,到處都掛上了紅色的絲綢還有彩帶,不過桌上準備的隻是很普通的點心瓜果而已,根本就不是正常入洞房是準備的桂圓紅棗之類的。
而且,桌上也隻是很普通的紅色蠟燭,按照二皇子的身份,就算是取個側妃,這龍鳳燭也是必不可少的,旁邊更沒有秤杆或者是金色酒杯之類的。
可想而知,這就是個臨時被布置出來的屋子。
元綺燕的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的走到兩個香薰爐旁邊之後,輕輕地聞了一下。
卻發現這爐子裏麵居然還燃著催情的藥物,走到門窗旁邊去碰了碰之後,才發現都被從外頭反鎖了。
靜靜的在椅子上坐下之後,突然就冷笑了一聲。
“把我關在這樣一個似乎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看來,是特別希望我在今日這般重要的場合出醜呢。不過身為堂堂一個郡主,就這點手段,也未免太卑劣了吧?”
原本她還以為,剛才把程安郡主給得罪了,這次必然會狠狠的讓她喝上一壺。
虧的她還覺得程安被太後**了這麽多年,手段應該要稍微高明一點。
可誰曾想,居然這般的漏洞百出。
簡短的在屋子裏麵坐了一會兒之後,元綺燕就慢條斯理的從自己的小荷包裏麵抽出來了兩根細細的銅絲。
這兩根銅絲都是她當年在尋走江湖的時候,特意安排人打造好的,在開鎖方麵可是一絕。
因此,小心的在窗戶那裏撬動了一下之後,就聽見外麵傳來“哢嚓”一聲響,頓時就眼前一亮,繼續加大了手上的動靜。
沒等多久,外麵的鎖就已經被她徹底給撬開了。
順便拿銅絲把窗戶紙給捅破之後,左右張望了一番,沒發現外麵有人經過,立刻就毫不猶豫的從窗戶那裏翻了出去。
然後幹脆利落的恢複成了剛才被鎖好的模樣,靜靜的朝著隱蔽的地方走去。
她倒是想看看程安郡主這麽做,最後害的究竟是誰。
雖然這次大婚,二皇子並不是特別滿意,不過既然來了這麽多人,而且都說是看在他的麵子上過來的,二皇子也不能不勉強應付著。
過了許久,這才在官員的宣布之下,表示這次的婚禮儀式結束了,眾人都紛紛伸了個懶腰。
二皇子也被其他的人給簇擁著,說是要和他一起去喝酒。
至於今天的新娘元綺婷,也已經被旁邊的人給攙扶著到新房當中去了。
好歹這也是二皇子第一次成婚,旁邊的人都特別的感興趣,不停的灌他酒。
幸好,二皇子旁邊還有幾個腦子比較靈活的,眼看著二皇子喝了一些酒之後,臉頰就變得越來越紅,連忙在旁邊阻止。
“好了好了,今日可是二皇子的好日子,要是喝了太多酒,待會兒冷落了新娘子,這可怎麽好呢?大家差不多就是了啊,過兩日二皇子一定會滿請大家的啊!”
“就是,我是真覺得頭有點暈了。先扶著我去新房吧。”二皇子趕緊說道。
“好,二皇子您注意一點,小心腳下,我這就攙扶著您回去。”
剛才程安郡主一直都靜靜的坐在距離二皇子他們那邊不是很遠的地方,尤其是聽見丫鬟回話,說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就轉過頭去,對著旁邊另外一個小姐點了點頭。
那小姐明白過來程安郡主想讓她做什麽之後,就對著身旁的左右兩個丫鬟招呼了一聲。
很快,就把剛才攙扶著二皇子的那個人給收買了,趁機給他說了兩句話之後,就讓那個人把二皇子攙扶著,到了臨時布置好的那個婚房當中。
掂量著手裏麵剛才被那個丫鬟趁機塞進去的一塊玉佩,攙扶著二皇子的那個男人嘴裏麵小聲嘟囔著。
“沒想到一個小丫鬟,出手倒是夠大方。隻是以往的婚房不都是不是在左邊嗎?怎麽今日在右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