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老夫人設宴,為張大江接風洗塵,張家的幾位夫人也紛紛出現。

當然包括三嬸徐飛燕。

徐飛燕還狠狠瞪了張帆一眼,把張帆瞪的心發毛。

而除此之外,眾人的氣氛,倒也算是歡快!

畢竟南蠻五部的叛亂,是非常棘手的問題,南蠻王的實力,也是極其可怕。

鎮北王能夠平息叛亂,眾人自然高興!

然而,晚宴過後,張大江卻頗有憂慮的找到程老夫人。

“母親,父王歸來之時,便是我們張家大比之時,帆兒…”

張大江的聲音,有許多的擔憂。

這張家大比,可是一直以來都有的傳統,到時候鎮北王府的所有旁枝分枝,都會齊聚王府。

年輕一輩,更是要比試文才武功!

尤其是武功!

鎮北張家,可是以武道出世,年輕一輩,更是個個修武。

他們或在軍中效力,或獨自修煉,但其中也不乏天才,而王府大比,就是給這些天才,施展的空間!

這也是張大江擔憂之處。

“往年帆兒年齡不夠,可以搪塞過去,可今年他的年齡已經夠了,按照張家的規矩,必須要參加大比!”

“若是輸得太慘……”

張大江表情鬱悶。

他是鎮北王的太子,而張帆又是張大江的世子,是天生要繼承王位的人。

如果在張家的旁枝麵前露怯,顯示出自己廢柴本色,那恐怕人心不服。

這會給鎮北王府招致動亂。

張大江自然是深深擔憂。

程老夫人眉心緊蹙。

她也想到了這一節!

一個月之後的張家大比,張帆如果輸的太難看,鎮北王世子的麵子和威嚴,恐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是不得不重視的事!

隻是張帆天生天絕之體,根本毫無實力可言,更不要說,與那些本來已經晉級武道二段甚至武道三段的天才相比。

“我也知道此事為難,可是帆兒畢竟實力有限,甚至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這是沒人能改變的事情!”

程老夫人鬱悶的說。

張大江說道:“帆兒也大了,孩兒有意讓他外出曆練一番,雖然於一個月之後的張家大比可能無益,但至少可以長長見識,到時候不至於輸的太慘。”

“請母親允許!”

張大江的話,讓程老夫人陷入猶豫。

外出曆練,自然可以增長見識,可也會帶來,許多的危險和麻煩。

作為鎮北王世子,張帆的身份特殊。

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不但有外部的勢力,大黎皇朝的皇室,各地的藩鎮王爺,包括許多的武道宗門,可都對鎮北王虎虎視眈眈。

程老夫人寵愛張帆,自然不願讓張帆冒險!

不過此刻張家大比在即,若是張帆還是這副樣子,日後恐怕難以承繼鎮北王位,程老夫人雖溺愛,也須早下決定。

“好,那就讓他曆練一番!”

張大江得到老夫人許可,這才說出事情的原委。

“西海劍莊,一直都與我北疆聯合,我想派帆兒去西海劍莊,讓慕容劍主調理一番。”

程老夫人點頭。

“甚好!”

西海劍莊,是位於北疆西側的武道宗門!

西海劍莊地處西海,正與蠻族的領地交接,不過西海劍莊有許多劍客,實力不俗。

而且在慕容劍主的帶領下,更是將西海鎮守的牢不可破。

而西海劍莊,一直聽命於北疆王,北疆為西海劍莊提供物資糧草,兩方合作已逾百年!

這一次,張大江有意讓張帆押送糧草,犒勞西海劍莊,與此同時,也讓劍莊的莊主慕容康,教授張帆一些劍法。

雖然以張帆天絕體的體質聊勝於無,但是,若是能和西海劍莊打好關係,對張帆的世子之位,也是大有好處。

張大江可謂謀慮深遠。

他親自寫了一封信,然後叫來張帆,說出了事情原委。

張帆聞言,眼前一亮。

大好事啊!

畢竟他每天必搞一事,可是這北疆城內,以他世子的身份,即便是想搞事,也是很複雜的!

如果出門,那搞事的機會就大幅度增加了。

張帆嘿嘿一笑。

“孩兒領命!”

張大江頗為憂慮的看著張帆,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張大江自然深深擔憂。

雖然程老夫人已經派了暗衛,暗中保護,但張大江仍然覺得這一路可能會有風險。

隻是…

張大江搖了搖頭,還是將信交給了張帆。

“到時候將這封信,親自交到慕容康手中,我與他是多年老友,你要稱之為世伯!”

“孩兒領命!”

張帆難以抑製心中的激動。

什麽慕容康他當然沒見過,但是搞事情,張帆可是認真的。說走就走。

當天張帆就收拾行李,張大江也派出了20名士兵,押送著運往西海的糧草。

這20名士兵都是跟著張大江出生入死的精衛,他們各個實力不俗。

而帶領他們的將軍,名叫薛懷。

他可是北疆王府,禁軍頭領之一。

薛懷年紀輕輕,修為已經到了武道五段,而且辦事穩妥謹慎,自然是張大江很信任的人。

而張大江,又派了另外一個人。

“魏師傅!”

此人名叫魏江華,乃是北疆王府的書庫,平日就是一副掉書袋的老儒模樣。

而趙高卻提醒張帆,魏江華這個人深不可測。

張帆也是微微一驚。

畢竟趙高已經到了武道七段天象境界,連她都覺得魏江華深不可測,隻能說明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老儒生,並非泛泛之輩!

“北疆王府真是人才濟濟呀!”

張帆興奮的想著。

全家都是猛人,他就可以盡情搞事了。

張帆不想怠慢,告別了奶奶和老爹,大手一揮出發。

車隊浩浩****的離開北疆城。

這批物資雖然很珍貴,但是鎮北王府形勢自然不會隱瞞。

這可是北疆地界,誰敢劫持王府的車隊?

這就是鎮北王的威壓!

車隊快速的駛出城池,向著大漠邊緣行去。

北疆土地多有荒漠,而在荒漠邊緣有一條商道,平時無論是那些商人還是軍用物資的運輸,都是從商道經過。

這條路每隔幾十裏就有軍隊駐守,絕不會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