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唯月不屑的哼了一聲,這對母女可真是貪心。
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立下功勞,她們還想白白跟著沾光,這世上沒有這麽便宜的事!
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還來不及開口拒絕,旁邊的侯爺就瞪了宋氏跟褚冉昕一眼。
“你們兩個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你們以為皇上的傳召是可以隨便帶人一塊去的嗎?簡直把皇宮當成馬戲場。”
褚冉昕低著頭,一副委屈要哭的樣子。
這一次侯爺並沒有憐惜,反而長長的歎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同樣都是女兒,為什麽差別這麽大呢?你看看你姐姐,她能被皇上多次封賞,為什麽你一次都沒有過?”
明明過去帶褚冉昕進宮的次數,要比褚唯月多很多,但她哪一次都沒有被人另眼相看過。
一時間倒有些後悔,倘若他早點讓褚唯月露臉,說不定現在他的官位也會更上一層樓。
褚冉昕緊緊地握著拳頭,尖利的指甲陷入皮肉,恨不得衝過去給褚唯月幾個嘴巴子。
這個賤人,居然又害她被父親罵!
褚唯月做出一副囂張的派頭,幾乎要用鼻孔對著她,跟著拍了幾句侯爺的馬屁。
“爹爹你說的很對,皇上的傳召豈能不請自來,搞不好還會連累我們全家。”
她裝作鬱悶的歎了口氣,將目光落在宋氏身上。
“姨娘,也不是我說你,以後你可好好教育妹妹吧!”
介於她是順著侯爺的話往後說,宋氏即便想要反駁但也不敢。
隻能憋的臉色通紅,一句話也發不出來。
看侯爺離開,宋氏立刻跟著轉身走了,生怕自己成了最尷尬的那一個。
她這一走,隻剩下褚冉昕一人。
惱怒的衝到褚唯月跟前,指著她的鼻子叫囂。
“褚唯月,你囂張什麽?不就是被皇上傳召,有什麽了不起。”
“既然沒什麽了不起,那有本事你也被皇上傳呀,待會他一定會賞賜我的,你就給我等著瞧好了。”
一巴掌打掉她的手,利索的轉過身,就連身上都帶著一股壓迫的氣息,雄赳赳氣昂昂的朝外邊走去。
來到門口,看褚唯月坐著馬車離開,褚冉昕氣的眼睛通紅,在心裏恨不得問候她祖宗十八代。
文景池得知皇上要召見褚唯月,特地在必經之路等待。
來到禦花園附近,看到文景池正坐在亭子裏喝茶,太監領著褚唯月過去打招呼。
文景池目光淡定地掃了一眼太監,他立刻會意的笑了笑。
“兩位主子你們慢慢聊,我先去給皇上回話。”
太監還沒走遠,褚唯月就抱住了文景池。
還來不及表達興奮,就像想起什麽似的,用力將他推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有些惱火的哼了一聲。
“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我又哪裏招惹你了?”
他試圖去抱住褚唯月,卻被褚唯月再一次甩開。
“這麽久了才知道跟我偶遇,前幾天你做什麽去了?”
她有些別扭的抱怨了幾句,繼續別過臉,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文景池這才意識到,原來她在因為這件事生氣。
隻能將她抱在懷裏,可褚唯月仍然推搡不停。
文景池也不放開她,強行抱了幾下,褚唯月這才沒有推脫。
貼著她的耳邊,柔聲低語:“我這幾天真的太忙了,但我心裏一直想著你……”
本以為文景池這種鋼鐵直男,不會說甜言蜜語,卻沒想到他說的話居然能如此動聽。
開始心裏還憋了一肚子火氣,到最後所有的憤怒全都化為柔軟的水,消失無蹤。
“行了,說這麽多也不覺得害臊。”
褚唯月明顯喜歡聽,但嘴上卻不承認。
兩人曖昧幾句,文景池忍不住提起皇上傳召她一事。
“真是恭喜你,居然被父皇傳召,待會父皇一定會重重的賞賜你。”
褚唯月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放心,待會賞賜我什麽好東西,我一定送你幾件。”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把你的心外之物要走了,你也不準哭鼻子。”文景池故意調侃道。
褚唯月一點也不小氣,反而大大咧咧的點頭。
“隻要你喜歡,我全部都給你,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嘛。”
文景池抬起手指動作,親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想的倒是挺好,本王的好東西比你的多了去。”
“以後我們成婚,你的所有東西不全都屬於我,有分別嗎?”
褚唯月目光爍動著幾分危險,文景池知趣的笑而不語。
聊了幾句題外話,他們說起了正題。
“父皇隻召見你一人,任何人都不準跟隨,你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冒冒失失的衝撞父皇,他的脾氣可跟本王不同。”
褚唯月忍不住嘖嘖幾聲,這文景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他這語氣,好像皇上比他的脾氣要凶。
但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一臉冷酷,看一眼就能讓人渾身布滿冰渣。
這樣的人脾氣,怎麽可能會好!
但也不想讓他臉上太掛不住,隻能給了他一個麵子,淡定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不用擔心。”
文景池仍然放心不下,繼續囑咐幾句,才帶著褚唯月來到禦書房。
太監們們已經在等著,褚唯月依依不舍的跟他揮手作別,被太監領著進去裏邊。
來到門口,太監動作輕緩的推開門,給褚唯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您快點進去吧,皇上已經久等了。”
這一刻,褚唯月倒有些緊張,握了握手指,給自己加油鼓氣。
畢竟是她第一次單獨跟皇上見麵,而且還是自己未來的公公……
想著皇上之前的溫厚仁愛,褚唯月便放寬心,一股腦的進去。
皇上正在淡定的飲茶,察覺到褚唯月過來,他什麽話也沒說,假裝沒有看到,隻顧著喝茶。
就這樣讓褚唯月在旁邊幹等著,一句話也不說。
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鍾,看他仍然不說話,褚唯月主動走過去,拿起茶壺為他添了一杯茶水。
“皇上,我剛才已經行過禮了,現在再給您添一杯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