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坊,位於城南的核心地段,門頂掛著百年烏木金字招牌彰顯著財力,門口兩座一人高的貔貅石雕更是氣勢逼人。
此處是鎮北城中出了名的銷金窟,魚龍混雜,許多城衛軍和各路商戶都是這裏的常客。
站在聚寶坊光鮮亮麗的大門前,李鐵柱跟在趙達軒身後,一臉便秘的表情。
李鐵柱還是忍不住拉了拉趙達軒,說道:“軒子,咱有錢也不是這樣糟蹋的,要不還是別下注了吧,咱不爭這口氣。”
趙達軒哭笑不得,沒想到李鐵柱對他這麽沒有信心。
這次讓他帶路過來,主要還是想著這麽好的發財機會,要帶著他撈一把。
趙達軒轉頭認真的看著李鐵柱,說道:“鐵柱,如果你信得過我,等下就跟著我押注,我保你不虧。”
頓了頓又道:“機會已經送到眼前了,能不能珍惜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罷便抬腳進入聚寶坊,趙達軒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前身以前根本沒有餘錢來這裏玩。
此刻時辰尚早,遠未到聚寶坊熱鬧的時間段,聚寶坊內隻有稀稀疏疏的十幾個人。
一進門,便有小廝快步來到趙達軒兩人麵前,半弓著身子舔著臉道:“兩位爺看著麵生,頭回來?”
趙達軒瞥了他一眼,淡淡點頭後輕聲開口道:“聽說你們賭坊新開了個盤口,是關於大涼山剿匪軍令狀的。”
小廝笑著朝趙達軒比劃了個大拇指。
“爺,您消息真是靈通,這個盤口是昨晚剛開的九五扣送財局,過了這村沒這店啊!”
擔心他們沒明白,又解釋道:“即隻要您壓那姓趙的病秧子一個山匪都殺不了,下一百兩,穩贏五兩!”
趙達軒笑嗬嗬道:“那你們東家倒是大方,那要是壓能完成那個軍令狀呢?”
聽到趙達軒的問話,小廝心中納悶,難道還有人覺得那軍令狀能完成?
但還是笑著回答道:“爺,那個的賠率就高了去了,足有一賠五十之多,隻要爆個冷門,您肯定賺得盆滿缽滿!”
聽到小廝跟李鐵柱說的一樣,趙達軒笑著滿意點點頭,說道:“帶路吧,我押注能完成軍令狀。”
頓時那小廝笑容更盛,敢情是來了位送財童子。
“行勒,爺您這邊請。”
小廝說罷便在前頭帶路,來到押注的盤口前。
“咚!”
趙達軒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袋子往桌上一丟,裏麵是提前從轉盤空間取出來的80兩銀子。
趙達軒淡定道:“全部壓軍令狀能完成。”
坐莊之人原本眼皮都不抬一下,聽到趙達軒的話後才一臉古怪的抬頭看著他。
拿起桌上的袋子打開一看,裏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袋子裏足有大幾十兩銀子。
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下注這麽多的人不是沒有,但這種必輸的局還下這麽多,他還是第一次見。
“客官,您稍等。”
那坐莊的有些琢磨不定,轉身找來了賭坊管事,把情況告知了他。
很快,一個中年白淨胖子在坐莊的陪同下來到了賭桌前。
那胖子笑得如同一尊彌勒佛,朝趙達軒說道:“這位小兄弟,我是這賭坊的管事張有福,聽說你要押注那趙達軒能完成軍令狀?”
趙達軒淡淡點頭:“沒錯,有什麽問題嗎?”
張有福搖搖頭道:“自然是沒什麽問題的,隻是我好奇,為何小兄弟敢如此下注,不知可否解惑?”
聽完張有福的話,趙達軒咧嘴一笑,說道:“我就是立下軍令狀的趙達軒。”
張有福聽完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原來小兄弟就是趙達軒,果然好氣魄!既然小兄弟如此自信,那我聚寶坊沒有擾人興致的道理。”
隨後側頭吩咐道:“還不趕緊給趙小哥下注。”
坐莊之人憋著笑意,轉身回到賭桌清點完趙達軒袋子裏的銀兩,開口大聲道:“收到現銀八十兩,押注完成軍令狀!”
隨後遞上帶著花押的賭票,笑著說道:“客官,這是您的賭票,還請收好。”
趙達軒接過後細細看了賭票內容無誤後才收入懷中。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無言的李鐵柱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我押二兩,賭趙達軒完成軍令狀!”
趙達軒聞言微微一笑,拍了拍李鐵柱道:“別一副輸定了的樣子嘛,膽子再大點,壓多幾兩也無妨。”
李鐵柱回頭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這已經是我全部家底了,放哪都感覺不安全,每天隻敢放身上,這才能剛好拿來下注的。”
趙達軒一時無言,他差點忘了,前幾天他全副身家也不足一兩,二兩對於李鐵柱來說已經是巨款。
趙達軒安慰道:“跟你說笑的,過幾天你全部身家就要翻很多倍了。”
接著又轉身朝著張有福,意味深長地說道:“張管事,那趙某就先走了,相信我們很快又能見麵的。”
那張有福卻好似沒有聽懂一般,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拱手道:“趙小兄弟慢走不送。”
出了聚寶坊,李鐵柱朝趙達軒說道:“軒子,我就不跟你回去了,你回去好好準備,過幾天到了大涼山,見機行事,一切以保住性命要緊。”
趙達軒點點頭道:“放心吧,等我好消息。”
推開門回到家中,二女聽到開門聲,第一時間從廚房中出來,看到是趙達軒才鬆了一口氣,上前關切地問道:“相公,可還順利?”
趙達軒笑著從懷裏掏出下注的賭票遞給二女,說道:“一賠五十,我們發財了!”
李詩詩拿著賭票細細查看後,既欣喜又擔憂。
欣喜的是,如果贏了那他們就真的發財了。
擔憂的是,萬一輸了,八十兩沒了還是小事,趙達軒完成不了軍令狀,那下場不敢想象。
她看著趙達軒自信的神情,強壓下心中的擔憂,擠出笑臉道:“那我們就先恭喜相公了!”
一旁的李薇薇也是道:“嘻嘻,相公真是財運來了擋也擋不住!”
趙達軒笑了笑正想謙虛幾句,忽然抽了抽鼻子,皺著眉頭說道:“什麽味道?”
二女同時麵色一變,驚呼道:“糟了!”